剛回到公寓,寧梔就接到了時安娜的電話。
“陸京墨今晚要在暮色開單身派對,已經在朋友圈傳開了。”
“最可惡的是,顏回雪也要去。”
“我已經幫你在他們隔壁預定了包間,你也開,我們對着開,誰怕誰!”
時安娜義憤填膺,激情開噴。寧梔疲憊的應了,安撫了幾句掛掉電話。
一覺睡到下午,寧梔挑了一條黑色的裙子,將長直發吹卷畫上了明豔的妝容,氣勢十足的直奔暮色而去。
推開包間的門,坐在正中央左擁右抱的時安娜對她吹了聲口哨,“你終於不裝乖了,這一身很有美豔黑寡婦的氣質。”
寧梔看了一眼她左右兩邊的小男生,又眼生又脆弱美麗。
“你還是好這一口,又是從哪裏挖掘的模特。”
“我有雙善於發現美的眼睛。”
時安娜給她遞了一杯酒,她接過抬頭一飲而盡。
“喜歡哪一個,今晚要盡興,畢竟明天開始你就一只腳要踏進婚姻的墳墓了。”
坐在角落裏的蕭清野這才緩緩開口,“我還在這裏,安娜你就明目張膽的給她推薦上男人了,不太好吧。”
時安娜翻了個白眼無所畏懼,“合格的前任,就該像死了一樣?”
“那沾花惹草的花心未婚夫又該如何?”蕭清野笑着問。
時安娜冷笑,“就該浸豬籠直接給閹了,這樣就老實了。”
“聽到沒有,該給閹了。”蕭清野向她挑眉。
今日來的,都是平時玩的不錯的,大家喝了點酒,都肆無忌憚起來。
“哈哈,那可是陸京墨,脾氣爆着呢。”
“梔梔你要是敢對他下手,那就是名副其實黑寡婦了。”
“雖然你們今晚打對台戲似的開派對,但是明天還是要恩恩愛愛的,一起出現在訂婚典禮上。”
“嘖,這就是豪門聯姻,面子最重要。”
寧梔隨他們調侃,坐在蕭清野身邊,“明天記得派記者去盯緊顏回雪。”
“難道她還敢來發鬧訂婚典禮搶婚?”蕭清野喝了一口酒,“陸京墨只有腦子沒壞,就不會縱容她亂來的。”
真鬧出事情來,那陸家將成爲整個圈子裏的笑話。
“顏回雪不會坐以待斃的。”她篤定的道。
蕭清野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在她耳邊曖昧輕語,“定個婚還各懷鬼胎幺蛾子彈怪沒意思的…要不你還是和我私奔吧。”
“考慮一下吧。”
寧梔靠在沙發上,慢慢悠悠的喝着酒。
時安娜被兩個模特給哄開心了,端着一杯酒坐過來,妖嬈的靠在她身上。
“說是單身派對,他應該是在和美女狂歡。你也不能太老實了,不然吃虧。”
“他是發情的豬,我可不是。”寧梔不爲所動,“這些小帥哥雖貌美,欣賞一下就行了。”
“沒勁兒…”
蕭清野自薦,“你要是有想給陸京墨戴綠帽子的想法的話,可以隨時找我。再怎麼說,我倆還是有過情分的,可以餘情未了一下。”
“我謝謝你們,還專門開個派對勾引我,生怕我不出軌。”
“呵,那是陸京墨那個王八蛋應得的。”
時安娜作爲她的好姐妹,是一百個看陸京墨不順眼,總覺得他負了寧梔。
寧梔迷之微笑,“明天的訂婚典禮才是重頭戲,今晚別喝太多。”
氣氛正熱絡着,門被猛的推開。
穿着百褶裙的清純女生,正氣鼓鼓的站在門口,紅着眼睛掃視着。
有人吹了一聲口哨,“妹妹找誰?”
女生伸出手指憤怒的指着蕭清野,“你這個負心漢,給我出來!”
時安娜幸災樂禍的笑了,“你又欠風流債了。”
蕭清野的手還虛搭在寧梔的肩膀上,她站起來走過去輕聲的哄,“甜甜別鬧,既然來了一起進去喝一杯。”
姜甜忍着氣,站在原地沒動。瞪大了眼睛 怔怔的看了寧梔,好一會兒帶着哭腔,“你出來一下…”
寧梔莫名其妙的,對上她那雙含着淚花的大眼睛,還是出去了。
她走到門口和蕭清野並肩而站,兩人都是一身黑,看起來更配了。
姜甜崩潰了,一邊落淚一邊質問蕭清野,“她就是你藏在心裏的人,是你劈腿的女生。”
寧梔挑眉,她這是被“小三”了。
這話一出,時安娜來勁了,靠在門框上看戲,包間裏還沒醉的都出來圍觀。
寧梔可不背這個名聲,“你誤會了吧,我和他不是那種關系。”
“我沒誤會,她錢包裏手機裏都有你的照片。”姜甜大聲的哭泣。
她哭的梨花帶雨,蕭清野很混蛋的擺爛,“你要是實在難受,我們就分手,要什麼補償盡管出。”
他談戀愛向來講究一個你情我願,最後分手都是好聚好散。
姜甜根本接受不了,這些日子如夢似幻的甜甜戀愛,已經讓她深陷其中。
她瞪大了眼睛質問寧梔,“他不要我了,現在你高興了吧!”
“蕭清野你要是敢和我分手,我就去死!”
寧梔深深嘆了一口氣,年輕的姑娘愛的義無反顧又橫沖直撞,像極了曾經的自己。
“你等一下。”
她轉頭問時安娜,“陸京墨的包間是哪一間?”
“諾,這一間。”時安娜指了左邊那一間。
寧梔上前禮貌的“咚咚”敲了一會兒門,依舊是沒人開門。
她猛的拉開門,裏面氣氛正熱鬧着。顏回雪正在喝酒,陸京墨靠在沙發上聞聲望了過來。
兩人目光對上的瞬間,寧梔沖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過來。
陸京墨扯了扯領口,晃晃悠悠的走過來。顏回雪見狀“砰”的一聲放下手裏的酒杯,也跟了出來。
“什麼事兒?”
“派對好玩兒嗎?”她禮貌的詢問。
陸京墨輕笑了一聲,“明天就訂婚了,你還要來查崗嗎,我說過的最討厭你管太多。”
倒是挺自戀的。
寧梔指着他對姜甜說,“這是我明天即將訂婚的未婚夫,今晚我們各自在這裏開單身派對。”
姜甜一臉的不可置信,神情恍惚的轉頭問蕭清野,“可是你分明在相冊裏錢包裏留着她的照片,那些照片一看就是情侶照。”
蕭清野笑了,“因爲我們曾經是情侶,是前任的關系。”
姜甜,“所以你是舊情難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