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靈啓殿，江雲和林皓拿着青色令牌，往外門院走去。
外門院比雜役院大得多，一排排整齊的木屋沿着山坡修建，路上往來的弟子都穿着青色外門服，氣息比雜役院的弟子沉穩不少。
不少人看到江雲和林皓身上的雜役服，眼神裏帶着好奇和打量。
“外門就是不一樣，連路都修得這麼平整。”林皓看着腳下的青石板路，忍不住感嘆。
江雲點點頭，目光落在遠處的修煉場，不少弟子在那裏練劍、對打，吆喝聲此起彼伏，充滿了生機。
外門院的管事房在中間的高台上，一個留着絡腮胡的中年修士坐在門口的石凳上，正是王長老。
王長老看到江雲和林皓手裏的青色令牌，招了招手：“新來的？過來登記。”
江雲遞上令牌和推薦信，王長老掃了一眼，在冊子上記下名字，然後從旁邊的木箱裏拿出兩套青色外門服：“這是你們的新衣服，以後穿這個。”
他又拿出兩個布袋，遞給兩人：“月錢每月初一領，提前給你們發了。裏面有二十枚金幣，還有一枚靈啓銅丹，算是外門弟子的基礎福利。”
江雲和林皓接過布袋，入手沉甸甸的，兩人齊聲道：“多謝王長老。”
王長老擺擺手，指了指後面的木屋：“東邊那排空屋，你們隨便挑兩間住。
對了，外門靈啓小比剛結束沒多久，王川那小子拿了第一，下次得等半年後，你們剛好能趕上。”
江雲心裏一動：“靈啓小比？”
“嗯，半年一次，專門給靈啓境弟子比試用的。”王長老解釋道，“贏了有丹藥、功法獎勵，排名前十還能領額外的修煉資源。你們剛突破到靈啓境3級，半年時間正好能再提升提升。”
林皓好奇道：“那外門還有別的大比嗎？”
“當然有。”王長老笑了笑，“每年一次靈聚大比，不過得靈聚境才能參加。在靈聚大比拿到前三，或者在二十歲之前達到靈化境，就能直接進內門。”
江雲眼睛一亮，內門！他想起蘇清雪就是內門弟子，進了內門說不定能再見到她。
“不過靈化境哪那麼好突破。”王長老搖搖頭，“外門弟子能在二十歲前到靈化境的，一百個裏都未必會有一個。你們先好好修煉，把靈啓境根基打牢，半年後的小比別墊底就行。”
“弟子記住了。”江雲和林皓齊聲應道。
領了衣服和月錢，兩人挑了兩間相鄰的木屋。
木屋不大，但比雜役院的屋子幹淨，裏面有床、有書桌，牆角還有個小儲物架。
“終於不用睡硬板床了！”林皓把行李扔到床上，興奮地轉了兩圈。
江雲把外門服掛在牆上，將金幣和靈啓銅丹小心收好，剛坐下，就聽到外面傳來議論聲。
“聽說了嗎？今天靈啓殿門口，兩個新來的雜役出身弟子，把趙瑞給揍了！”
“真的假的？趙瑞可是靈啓境4級巔峰，怎麼會打不過兩個3級的？”
“誰說不是呢！關鍵是王川師兄去救場，還被趙執事給懟了，臉都綠了！”
“那兩個新來的膽子也太大了，不知道趙瑞是王川的小弟？王川可是靈啓境9級，剛拿了靈啓小比第一，想收拾他們還不容易？”
“我看懸，趙執事明顯護着他們，說不定有背景......”
聲音漸漸遠去，江雲和林皓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裏的凝重。
看來他們和趙瑞、王川的梁子，算是徹底結下了。
“半年後的小比，他們肯定會找咱們麻煩。”林皓撓撓頭，“咱們得抓緊時間修煉。”
江雲點頭：“沒錯，實力才是根本。先去看看修煉場地吧。”
兩人換了新衣服，打聽了修煉場地，外門院有專門的修煉場和靈氣室，還有靈瀑，火洞，雷塔等等。
林皓說道：“江雲你是水系，去靈瀑試試吧，聽說效果好。”
江雲點點頭：“那我們傍晚在木屋匯合，正好說說各自的修煉計劃。”
告別林皓，江雲拿着木劍，往靈瀑的方向走去。
靈瀑在外門院的後山，越往裏走，空氣越溼潤，隱約能聽到水流撞擊岩石的聲音。
轉過一道山彎，一條白色的瀑布從山腰落下，砸在下方的水潭裏，激起漫天水霧。
水潭邊已經有幾個弟子在打坐，身上都散發着淡淡的水系靈氣波動。
江雲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坐在潭邊的岩石上，感受着空氣中濃鬱的水汽和靈氣。
這裏的靈氣果然比藥園還濃，尤其是水汽中蘊含的水系靈氣，讓他渾身舒坦。
江雲沒有立刻服用靈啓銅丹，而是先盤膝坐下，開始吞納靈氣。瀑布的轟鳴聲像天然的節拍，水系靈氣隨着節拍涌入丹田，比平時快了近三成。
他運轉《大葉仙宗引靈法》，引導靈氣在經脈裏流轉，將半個月積累的靈力梳理得更加凝練。
半個時辰後，江雲感覺丹田的靈氣充盈起來，他深吸一口氣，將靈啓銅丹放進嘴裏。
丹藥入口微苦，很快化作一股清涼的靈氣。這股靈氣比銀丹溫和些，卻遠不及其綿長。
“就是現在！”江雲凝神聚力，引導着丹藥靈氣和周圍的水系靈氣，一起朝着靈啓境3級中期的瓶頸沖擊。
水系靈氣在經脈裏奔騰，帶着水汽的清涼感，沖刷着瓶頸。
“再加把勁！”江雲咬緊牙關，將木劍橫在膝蓋上，指尖的靈氣隨着呼吸起伏，每一次吐納都吸進更多的水系靈氣。
水潭的水汽越來越濃，甚至在他身邊形成了一層淡淡的水膜。
旁邊打坐的弟子察覺到動靜，好奇地看過來，看到江雲身上的靈氣波動越來越強，都露出驚訝的表情。
“這新來的弟子悟性這麼高啊，水系天賦也太逆天了吧”
“靈瀑的靈氣果然滋養人，你看他周圍的水靈氣都凝聚成霧了......”
議論聲沒影響到江雲，他所有心神都集中在丹田。
渾厚的靈氣涌遍全身，經脈仿佛被拓寬了不少，靈氣運轉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
丹田內的靈氣變得更加凝練，隱隱泛着淡淡的藍光——那是水系靈氣精純的表現。
江雲緩緩睜開眼，眸子裏閃過一絲藍光，他握緊拳頭，能感覺到體內充沛的力量，比突破前強了太多。
“靈啓境4級！”
他站起身，走到水潭邊，看着水裏自己的倒影，嘴角忍不住上揚。這靈瀑果然適合他，突破比預想中順利多了。
突然一道青光在他腦中浮現。
“啊，突破的這麼快，難道是魚鱗玉佩的功勞？”江雲用胸口感受着玉佩，“奇怪，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啊，但是剛才那一瞬是怎麼回事......”
不知不覺，夕陽染紅了天際，瀑布的水花在夕陽下泛着金光。
江雲擦了擦汗，看着漸漸安靜下來的靈瀑，心裏充滿了幹勁。
江雲收拾好東西，轉身往木屋走去。
路上遇到不少結束修煉的弟子，看到他身上精純的水系靈氣波動，眼神裏的好奇變成了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