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這蘿卜苗哪來的？太香了！”何雨水夾了一筷子，眼睛一亮，連肉都不顧了。
何雨柱嚐了嚐，清脆爽口，還帶着一絲甘甜，比以往炒的都好吃。
大概是空間種的特級菜吧。
“喜歡就多吃點，明天還給你做。”
“謝謝哥！”何雨水笑得眉眼彎彎。
與此同時，易家卻陰沉沉的。
易中海一進門就摔了杯子，瓷片濺了一地，嚇得一大媽心頭一跳。
“你這是幹什麼？氣壞身子不值當。”
“我能不氣嗎？”易中海臉色鐵青，“傻柱這個白眼狼，我這些年白對他好了！”
一大媽嘆氣：“要不是因爲賈家，事情也不至於鬧成這樣。”
“關賈家什麼事？”易中海根本不認，“全是傻柱不識抬舉，看我怎麼收拾
他！”
飯後，何雨水收拾完碗筷回屋，何雨柱鎖好門，閃身進了空間。
短短一頓飯的工夫，蘿卜苗又躥高了半截。
他趕緊拔掉過密的苗，給剩下的騰出生長空間。
剛 的蘿卜有嬰兒拳頭大小，用來醃制泡菜正合適。
何雨柱花了半小時清理多餘的蘿卜苗，望着地上堆起的蘿卜葉，他突然覺得這片空間有些狹小，要是能再寬敞些就好了。
熟讀不少空間題材小說的何雨柱明白，空間是可以升級的。
眼前霧氣籠罩的區域，想必就是未來擴展的範圍。
如果能將可用面積擴大一倍，甚至十倍，產量必定會大幅提升。
要是空間真的能變大，他打算劃出一片果園，種上自己喜歡的水果，這樣就不必爲吃水果發愁了。
再騰出一塊地養些雞鴨和兔子，肉食問題也能解決。
剩下的區域可以種些稻谷、玉米、紅薯和土豆，糧食供應自然不成問題。
眼下是1962年，三年困難時期剛過去不久，糧食供應依舊緊張，許多人還在爲溫飽發愁。
即便以後能填飽肚子，想頓頓有肉吃也絕非易事。
何雨柱在空間裏踱了兩圈，決定先好好規劃這百來平米的地方。
角落種一兩棵果樹，再買些小雞小鴨散養。
對了，還得種些產草籽的草，給雞鴨當飼料。
離開空間後，何雨柱簡單洗漱一番便躺下休息。
一夜安睡，次日清早自然醒來。
何雨水已經去學校了。
何雨柱到院子裏洗漱。
家裏沒鍾表，不知道具體時間，他也沒別的事可做，鎖上門便去上班，早飯打算在食堂隨便解決。
昨天幾乎花光了積蓄，眼下又沒新的收入來源，能省則省。
在食堂工作有個好處——早午飯都能在單位解決，能省下不少口糧。
要是食堂有剩，晚飯也能蹭一頓。
老話說得好，荒年餓不死廚子。
何雨柱一邊走一邊欣賞街景，盤算着心事，忽然身後傳來自行車鈴聲。
他側身讓路，頭都沒回。
這年頭自行車可是稀罕物，光有錢不行，還得有票。
能騎上自行車的人，多半有些本事或地位。
所以路人聽到車鈴，總會忍不住多看兩眼——既看車，更看人。
像何雨柱這樣的反應，在當時實在少見。
畢竟現在的他，骨子裏是個來自物資豐沛的21世紀的現代人。
自行車？不過是再普通不過的物件罷了。
許大茂騎着自行車停在何雨柱身旁，笑着問道："柱子，發什麼呆呢？"
作爲廠裏的電影放映員，許大茂有輛廠裏配發的自行車。
整個四合院裏，除了前院三大爺閻埠貴家那輛，就數他的車最顯眼。
"沒啥。
"何雨柱見是許大茂，難得地露出笑容。
"琢磨昨晚的事呢？大茂，這事兒辦得漂亮。
"何雨柱拍了拍車座。
"那是！我許大茂出馬，就沒有搞不定的事。
"許大茂得意地揚起下巴。
要在以前，何雨柱最煩許大茂這副趾高氣揚的德行。
現在他卻在想，要不是自己沒站在易中海那邊，哪輪得到他這麼嘚瑟。
"是是是，你許大茂最厲害。
不過兄弟還得說，咱得把眼光放遠點兒。
就算在廠裏，也得混出個模樣來。
"
"我這不是一直在努力嘛！"許大茂不服氣地說。
何雨柱知道許大茂確實賣力，可每次陪領導喝酒都把自己灌得爛醉，到頭來還是個放映員。
直到後來起風那年，靠着小黃魚和出賣劉海中，才當上個副主任。
"這樣，晚上來我家喝兩盅，咱好好合計合計怎麼往上走。
"
"成！就這麼說定了。
"許大茂爽快地答應，"上車吧，我帶你一段。
"
"不用，你先走，我溜達着去。
"何雨柱擺擺手。
走到食堂時，馬華迎上來："師傅，今天來得真早。
"
"在家閒着也是閒着。
"何雨柱接過話茬。
"您吃早飯了嗎？要不要給您拿倆窩窩頭？"
食堂的免費早餐就棒子粥配窩窩頭，能填飽肚子就不錯了。
"行，來兩個吧。
"何雨柱點點頭。
何雨柱是一名廚師，手下帶着兩個徒弟——馬華和胖子。
馬華爲人老實厚道，對師父格外敬重。
每天上班，何雨柱只需安排好幫廚們的工作，遇到領導點名要吃的菜肴時才親自下廚，其餘時間都悠閒地坐在專屬椅子上品茶。
茶水都是徒弟提前泡好的，這日子過得別提多舒坦了。
他對現在的生活非常滿意：收入豐厚，工作輕鬆，還有一幫學徒爭相討好、奉承。
這天清晨，一碗熱氣騰騰的小米粥配上兩個金黃窩頭擺在面前。
何雨柱本想着現代人都提倡吃粗糧養生，可剛咬下一口窩頭就愣住了——這哪是記憶中香軟可口的粗糧？粗糙得像是嚼着糠皮，咽下去時刮得喉嚨生疼。
他硬着頭皮吃完兩個窩頭，暗下決心以後盡量避開這種"刑具"。
早飯後，何雨柱着手準備制作朝鮮泡菜。
他列了張配料單：辣椒面、姜蒜、洋蔥、水果、魚露等。
後廚多數材料都有，唯獨缺蘋果、梨子、洋蔥和魚露。
他心想這年頭估計買不到魚露，沒有也罷，就是味道會打折扣。
"馬主任，我想嚐試個新菜式。
"何雨柱遞上清單，"需要您幫忙采購些材料。
"
馬主任推了推眼鏡："何師傅，泡菜還要加水果？這魚露又是什麼稀罕物？"
"天熱領導們胃口不好，朝鮮泡菜最開胃。
魚露就是魚醬油，用小魚蝦發酵制成的鮮味調料。
實在沒有就用醬油代替吧。
成，要不您親自去采購？"
何雨柱接過五塊錢采購款，騎着借來的自行車直奔菜市場。
果然尋不着魚露的蹤影，他精心挑選了上等蘋果、梨子，又買了三斤白糖，最後添置兩口陶瓷缸，總共花了四塊五。
臨走前他在市場轉悠半天，可惜沒找到賣雞崽鴨苗的攤位，只得空手而歸。
眼看時候不早，何宇匆匆趕回廠裏。
他找了個僻靜處，從隨身空間裏取出十來斤水靈靈的小蘿卜。
這種稀罕貨市面上可不多見，普通蘿卜一斤才賣三分錢，他這些空間特產的精品，少說也得賣五分錢一斤。
十斤正好湊夠五毛錢，把身上最後五塊錢花得幹幹淨淨。
何雨柱盤算着靠這道泡菜討好領導們的胃口，升職加薪還不是水到渠成的事？要是領導們不給面子，往後這道美味泡菜可就要從食堂菜單上消失了。
回到後廚，何雨柱直接動手醃制韓國泡菜。
雖說沒特意避人，但後廚規矩大家都懂——師傅做菜時，未經允許旁人不得旁觀。
這年頭手藝傳承可是大事，講究"教會徒弟餓死師傅"，哪像後來網絡發達，隨便上網就能搜到各種菜譜。
何雨柱麻利地洗好蘿卜，切成四瓣用粗鹽醃着。
趁醃制的工夫，他開始準備配料。
沒有現成的刮絲器，全憑一把菜刀將蘋果、梨子切成細絲。
切完順手挑了幾粒果核丟進空間，種在角落裏的空地。
反正空間裏作物長得快，等不及去買現成的果苗。
轉眼到了下午，馬主任來後廚交代："何師傅，晚上李廠長要招待兄弟單位的領導，這桌菜可得拿出真本事，給咱們廠掙臉面。
"自從何雨柱讓他改掉"傻柱"這個綽號，馬主任就一直客客氣氣的，比院裏那些鄰居強多了。
"您就瞧好吧，保證讓領導們吃得滿意。
"何雨柱笑着應承，心裏卻打起算盤：機會終於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