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剛漫過東京的寫字樓,雪織便牽着月的手站在“妃法律事務所”的玻璃門前。
月仰頭看着門上掛着的櫻花形狀吊飾,小手指着事務所的招牌:“媽媽,這就是你以後工作的地方嗎?”
“對呀,”雪織揉了揉女兒的頭發,從包裏拿出入職資料,“以後媽媽就要在這裏工作,月醬在學校要乖乖聽老師的話哦。”
送月去上學後,雪織推開玻璃門,穿着職業套裝的妃英理正坐在辦公桌前整理文件,看到雪織,她放下鋼筆起身迎接:“雪織,歡迎加入。你的專利法專業背景正好能幫我處理手頭的案子,今天就先熟悉一下事務所的流程,下午有個簡單的委托,我們一起去。”
兩人剛聊了幾句,門口就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毛利蘭抱着保溫桶走進來,棕色長發隨着動作輕輕晃動:“媽媽,我來送便當啦!”
她看到雪織時愣了一下,隨即露出溫和的笑容,“這位是媽媽的新同事嗎?你好,我是毛利蘭,是英理律師的女兒。”
“你好,我是白川雪織。”雪織回以微笑,目光落在毛利蘭手中的保溫桶上,“聽英理律師說,你經常來給她送便當?”
“是啊,爸爸做飯總是馬馬虎虎,媽媽工作忙起來又總忘記吃飯。”毛利蘭無奈地笑了笑,將保溫桶放在桌上。
“對了,雪織姐姐,柯南說新搬來的鄰居家有個叫白川月的小朋友,和他同班,就是你家孩子吧?柯南昨天還說,月醬畫畫特別厲害呢。”
“是呀,月月昨天回來還說,班裏有個很聰明的柯南同學,知道好多有趣的事。”雪織笑着回應,心裏暗暗覺得,能在新的工作環境遇到認識鄰居的人,倒是多了幾分親切感。
下午兩點,事務所的門鈴響起,一位穿着圍裙的中年女士匆匆走進來,手裏還拿着一個破碎的陶瓷花瓶。
“妃律師,您一定要幫幫我!”女士的聲音帶着哭腔。
妃英理示意女士坐下,遞給她一杯水:“您先別急,把事情的經過詳細說一下。”
女士平復情緒後,斷斷續續地講述起來——她叫山田光子,昨天在超市買花瓶時,貨架突然晃動,花瓶掉落砸在她的手背上,隨後摔在地上碎裂,超市負責人卻一口咬定是她拿花瓶時沒拿穩,不僅不肯賠償醫藥費,還要求她賠償花瓶的錢。
雪織坐在一旁認真記錄,時不時補充提問:“山田女士,您還記得當時貨架周圍有沒有其他顧客?有沒有監控攝像頭?”
“有!貨架旁邊有個穿藍色衣服的小男孩,好像在拍視頻,監控攝像頭應該也拍到了!”山田光子急忙說道,“可超市說監控壞了,那個小男孩我也找不到了。”
妃英理皺了皺眉,看向雪織:“雪織,你怎麼看?”
“首先,我們可以去超市調取監控記錄,即使超市說監控壞了,也需要提供相關證明;其次,尋找那位穿藍色衣服的小男孩,他很可能是關鍵證人;另外,花瓶的破碎程度和您手背的傷口可以作爲證據,證明花瓶是從貨架上掉落,而非您失手摔碎。”
雪織條理清晰地分析道,妃英理聽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時,毛利蘭從外面回來,聽到幾人的對話後說道:“穿藍色衣服的小男孩?我剛才在事務所樓下的便利店看到過一個,好像在和柯南他們一起拍視頻,說不定就是他!”
雪織和妃英理眼前一亮,立刻決定和毛利蘭一起去便利店尋找。
抵達便利店時,柯南正和步美、元太、光彥圍在一起看平板電腦,屏幕上播放着超市貨架的畫面。
看到雪織和妃英理,柯南站起身禮貌地打招呼:“妃律師,雪織阿姨,你們怎麼來了?”
“柯南,你們昨天是不是在超市拍過貨架的視頻?”毛利蘭急忙問道。
柯南點點頭:“是啊,我們在拍超市裏的有趣畫面,準備做班級的觀察日記。”
他調出視頻,畫面裏清晰地拍到山田光子站在貨架前,突然貨架晃動,花瓶掉落砸在她手背上,隨後摔碎在地上。
“太好了!”雪織激動地說道,“這個視頻就是關鍵證據,有了它,超市就無法抵賴了。”
妃英理接過平板電腦,仔細看了看視頻:“我們現在就去超市,有了這個證據,應該能順利解決問題。”
一行人來到超市,超市負責人看到視頻後,臉色立刻變得難看,最終不得不承認是貨架固定不穩導致花瓶掉落,不僅賠償了山田光子的醫藥費,還退還了花瓶的錢。
山田光子感激地握着妃英理和雪織的手:“真是太謝謝你們了,要是沒有你們,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處理完委托,天色已經有些暗了。雪織和毛利蘭並肩走在櫻花巷裏,櫻花瓣在晚風裏輕輕飄落。
“雪織姐姐,你剛才分析案情的時候好厲害!”毛利蘭由衷地贊嘆道,“柯南說你是博士的朋友,以後有機會,真想聽聽你講法律方面的知識。”
“沒問題,”雪織笑着說,“要是你有興趣,下次可以帶柯南他們一起來我家,我給你們講一些簡單的法律常識,月月肯定也很樂意和你們一起玩。”
回到家,月正坐在書桌前畫畫,看到雪織回來,立刻舉着畫跑過來:“媽媽,你看我畫的畫,裏面有我、媽媽、還有柯南同學!”
雪織接過畫,看着畫上笑得開心的人們,心裏涌起一陣暖意。
她輕輕摸了摸女兒的頭,目光落在窗外的櫻花樹上——新的工作、友善的同事和鄰居,還有可愛的女兒,這樣安穩的日常,正是她一直向往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