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赤鷹開始有些焦慮,但曾家另一人則比他還要燥動,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打小就沒讓曾實少操心的老二曾岑狼。
而今的曾岑狼已是弱冠年紀,長得很是消瘦,但甚在體格健壯,一雙有些陰鬱的雙眼猶如其名中的狼眼一般,最是讓人難忘,總能給人一種刺骨般的寒意。
老大性子隨父曾實,雖與曾岑狼年齡相近,但是曾岑狼打小便與老大曾嘯虎玩不到一塊去,在家裏反而是年齡與他相差較大的曾赤鷹最得他歡心,從小圍在曾赤鷹身邊,這幸許就是他曾說的自己作爲哥哥還是要罩着這唯一的弟弟的緣故吧!
這日趁着單獨與曾赤鷹獨處之機,老二曾岑狼就開始慫恿起自己的這位弟弟來。
“父親年紀大了,做事有些過於謹慎,再這般下去我們可就都得變成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了。”
“那你可有更好的法子?”
老哥曾岑狼所言非虛,曾赤鷹自然是明白,長此以往,以後哪還有力氣去狩獵。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近幾年我是日日跟隨在父親身邊,其技能亦是學得七七八八,要不明日你便隨我一起去,如何?”
老二那腦袋瓜子轉得本就靈活,學什麼東西只要上心,比老大還來得快。現聽他如此一說,想是狩獵的本事不會差,只是兩人一起深入,這風險是否有些大?曾赤鷹有些擔憂。
“要不我們把大哥一並叫上?”
“叫上大哥,你又不是不懂他的性子,說與他知,那不等於間接的說與父親知,真那樣後面還有我倆什麼事?”
誠如老二所言,一但老大知曉,也就沒他倆後面的什麼事。
如是一想,曾赤鷹狠下心來,便和二哥曾岑狼將此事悄悄拍了下來,隨即趁父親曾實等人不注意,將第二日狩獵所需之物拿出家門藏了起來。
翌日一大清早,曾赤鷹和老二曾岑狼便尋了個理由,取上所藏物件一起出了門。
雖說兩人年少膽大無懼,但也不至於冒冒失失就直接往深山裏闖。
一路上,老二曾岑狼那可真是將這幾年在父親曾實身上所學的本事都拿了出來,一會看看周邊的樹枝分叉,一會跪地瞧瞧草上、地上走獸留下的痕跡,顯得甚是精練。
兩人如此這般走走停停,速度可比以往父子四人一起快得多。
不多時,兩人便已脫離了父親曾實以往所帶領狩獵的範圍。
隨着越來越深入,越來越多走獸的蹤跡顯露了出來,偶爾還能清晰的聽到獸類的吼叫聲。
這下是讓老二曾岑狼有些得意起來。
“怎樣,聽我的沒錯吧?今晚終於可以吃上一頓大餐了。”
曾赤鷹聽後沒有回話,眼睛一瞬不瞬的警惕着周邊,越是離得走獸近,那麼危險也就越發的容易在身邊發生。
好在兩人在來之前便已明確分工,老二曾岑狼負責追蹤獵物,曾赤鷹則負責警衛,配合得倒也默契。
見弟弟曾赤鷹並未回應,曾岑狼訕訕一笑,尋着一處蹤跡走了去。
很快,兩人便在一處灌木叢處發現了一只落單的麋鹿。
看着這只個頭不小的獵物,曾岑狼先是狠狠的咽了咽嗓子,強壓制住都快流出嘴的口水。然後沖着曾赤鷹擠了擠那雙陰鬱眼睛,盡顯得意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