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起因,是有人將白天陳岩戲弄蕭若雨夫婦的視頻傳到網絡上,起名字:“SKP商場出現神秘高手,一指點到人尿失禁。”
本來這視頻可以算做獵奇的一種,因爲下面的評論還有好多人說這是擺拍,爲了流量,有劇本之類的,這種視頻每天都如同過江之鯽,數不勝數,很快就會淪爲視頻的邊角料,落入灰塵之中。
只是偏偏有人站了出來,正是蕭若雨。
作爲蕭家的大千金,如此出醜的視頻竟然讓她搜到,而且家裏還有人打電話問她是什麼情況,這可把她氣壞了。
她倒沒有去找陳岩的麻煩,因爲正如陳岩預料,自從被陳岩點過之後,她的腦海中便不時的想起那一瞬間的感覺,準備以後有時間要再去找陳岩研究研究。
所以她便用了最直接的辦法,去找那幾個視頻發布者,要求刪視頻。
於是,事情就變得不可收拾。
無論你舉報也好,要求刪視頻也好,也會成爲新的視頻素材,於是這個視頻就開始泛濫。
當有人爆出蕭若雨的身份後,有了蕭家大小姐這個身份光環加持,這個短視頻很快就成爲江城熱點,登上熱搜榜。
等到晚上八九點之後,很多人閒下來刷視頻,便都刷到了蕭若雨大小姐被一指點的直接委頓在地,溼潤大地的視頻,還有專家振振有詞的分析,這蕭家大小姐的反應可以看出很明顯是內分泌失調,但經過這一指後,或許有可能根治。
所以陳岩跟着兩名警察去派出所的時候,那名女警察一邊看着手裏的手機,一邊狐疑的瞅着陳岩,直到快要到派出所,她才忍不住問道:“你今天去SKP商場了嗎?”
陳岩點點頭,這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秘密。
“果然是你!”那女警眼睛一亮,隨即有些不好意思的問,“聽說你可以治婦科病?”
“啊?”
陳岩不明所以,女警將視頻給他看了一遍,他想想當時雖然是要懲罰一下蕭若雨,但蕭若雨當時確實身體有些問題,所以說自己治療了她的婦科病,其實也沒毛病,所以他點點頭,說道:“也算是吧,只不過......”
“哇!你這麼厲害啊,原來是神醫啊,你能不能也幫我看看?”
這個女警看上去三十多歲,正是風華正茂的年紀,但陳岩用電眼只是一掃,就發現她身上有幾處問題,最嚴重的是胃部,顯然胃病已經持續很久了,大概是生活不規律導致的。
“同志,你的胃上問題很重,要格外注意了,如果有時間,還是盡快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倒不是陳岩不願意醫治,只是看過不少新聞的他知道,自己現在即便能治也不可以治,因爲他沒有醫師資格證,這位女警又是公務人員,自己貿然出手救治,女警或許不會說什麼,但這件事是紙包不住火的,如果傳出去,自己恐怕還得因爲這事坐牢。
“啊?”那女警先是臉上表情一變,隨後對着開車的另外一個警察說道:“老張,你聽聽,他說的好準唉,我的胃病已經好多年了,他一眼就看出來了。”
那位男警察從開始就面無表情,這時眼睛看着前方,說道:“這不算什麼,很多中醫望聞問切,有的人學幾年也能看得出來。”
“這樣啊”,女警很相信那位男警察,她不再與陳岩說話,就這麼沉默着將陳岩送到派出所。
在做過筆錄等一系列工作後,陳岩被安排到拘留室,那位女警似乎還是不死心,她悄然來到拘留室外,隔着鐵窗對陳岩悄聲道:“其實我也不確定,不過如果你能幫我治,還請告訴我。”
此時拘留室只有陳岩和那女警,陳岩看女警臉上的神色沒有剛才那種輕鬆的狀態,明白她對自己的病情其實是了解的。
輕輕嘆一口氣,陳岩說道:“我不是醫生,只會按摩和針灸,如果你想要緩解病痛的話,可以來找我。”
那女警開始沒聽懂陳岩的話,只是待了幾秒鍾後,眼睛突然綻放出光彩。
“陳岩,說起來,我們還是本家呢,我也姓陳,名字是陳紅。”
陳紅自我介紹完之後,便出去了,此時已經是晚上,她的病纏綿已久,也不急在這一時。
陳紅回到值班室,老張已經泡好了濃茶,他見陳紅臉上神色興奮,本想說些什麼,又暗暗住嘴。
陳紅的情況,整個派出所,從所長到看門的王大爺,都知道她的病情,因爲長期戰鬥在一線,生活不規律,導致胃病越來越嚴重,上個月去檢查,已經是胃癌中晚期,照那個醫生的說法,她積極配合治療,應該還可以活三五年,但要是按照現在的情況下去,一年之後恐怕就會有不測。
但作爲一個在警局服役了大半生的警察而言,這話多麼殘忍。
這段時間,陳紅依舊積極工作,原先不想讓她出的外勤,也被她重新撿起來,今晚本來不是她值班,但她覺得自己反正沒有結婚,閒來無事,正好跟着老張出外勤。
“還是不要打擊她了”
想到這裏老張抿一口茶水,從抽屜裏掏出一個木盒子,遞給陳紅。
“這是一套針灸用的銀針,你要是對那陳岩有信心的話,不妨去找他試試吧。”
老張作爲陳紅的師父,算是將她一把手帶入門,然後扶着她走到今天,看到陳紅現在這個模樣,怎麼可能不放在心上。
陳紅點點頭,也沒問這銀針哪裏來的,接過之後又重新找到陳岩。
“你這麼快就找到銀針了?”
陳岩看着陳紅將這一套銀光閃閃的針取出來,心中也頗爲驚訝。
“嗯,就拜托你幫我減輕一下病症咯。”
陳紅說的輕鬆,但語氣中的顫抖還是讓陳岩感覺到了。
一刻鍾後,所有工作準備就緒,陳岩輕聲道:“陳姐,你把衣服脫了吧,就趴在這裏長椅上。”
“好!”陳紅的臉開始有些發紅,畢竟是一個陌生男人,又是在這特殊的地方,她有些害羞。
“不用全脫,內衣要穿着。”
“嗯!”
三分鍾後,陳紅趴在長椅上,陳岩取出已經消好毒的銀針,手指帶動銀針開始發抖,同時有看不見的電流在銀針上發出響聲。
“我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