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金榮和胡春燕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陰謀得逞的笑意。胡春燕趕緊站起來,假意關心地說道。
“唐棠啊,你是不是累了?要不你先回屋休息吧,今天我和你爸收拾一下就行。”
唐棠裝作有些頭暈的樣子,點了點頭道。
“好吧,那我先回屋了。”
說完,她搖搖晃晃地走向自己的小屋。
唐金榮和胡春燕看着她的背影,心裏暗自得意。胡春燕低聲對唐金榮說道。
“藥效應該是上來了,等高正雄來了,咱們的計劃就成了。”
唐金榮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陰狠的笑容。
“這丫頭,總算還是有些價值的。明兒一早你去她房裏將那六千多塊錢拿回來,還有她戴着的那個玉葫蘆。既然選擇斷親了,那就什麼都別帶走,這都是咱家的!”
不得不說,倆人的算盤珠子打的很響。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唐棠一進小屋,立刻換上了一身胡春燕的衣服,還特意把頭發盤了起來,讓自己看起來更像胡春燕。
等他們承受不住藥效回屋後,她就悄悄走到門口,聽着外面的動靜。
沒過多久,高正雄果然來了。他一進門,就壓低聲音喊道。
“金榮兄弟,弟妹,我來了!”
唐棠見此,輕輕推開門走出來。壓低聲音,模仿胡春燕的語氣說道。
“高同志,你來了啊。這是我家那口子讓我給你的,說是先喝下去,今夜也能更快樂些。”
說着,她將手中的飯碗遞了過去。不用想,正是她之前放進空間的那碗水。
高正雄一聽,頓時樂了,接過飯碗,一口氣將裏面的水喝了個精光。他還高興地對唐棠說道。
“還是弟妹你們想的周到啊!你跟你男人說,以後咱就是一家人,賺錢的事兒少不了他!”
唐棠心裏冷笑,面上卻裝作害羞的樣子,低聲說道。
“高同志,你這話說的,咱們本來就是一家人嘛。”
“是是是,弟妹說的在理。”
也不知道是夜色的原因,還是對一會兒要發生的事情旖念太重的事兒。
雖然夜色太黑,看不清楚胡春燕的樣子,可莫名覺得有些誘人呢?
尤其是她身上總有種幹淨的氣息……
正想着呢,高正雄就覺得渾身有些發熱,腦袋也有些暈乎乎的。他皺了皺眉,有些擔憂地問道。
“弟妹啊,這藥不會下多了吧?怎麼藥勁兒上來的這麼快?”
唐棠裝作無辜的樣子,低聲說道。
“不會吧?可能是你喝得太急了。要不你先坐下休息一會兒?”
高正雄點了點頭,搖搖晃晃地坐在椅子上,嘴裏還嘟囔着。
“這藥勁兒可真大……”
可目光卻也灼灼的看着唐棠,似是恨不得做些什麼。
但到底還算有些理智,能控制得住。
等他控制不住的時候,唐棠忍着嫌惡,直接將高正雄扶了起來,仗着自己力氣大,很容易就控制住了高正雄想要亂來的手。壓低聲音道。
“高同志,這可是外面,咱先進屋,進屋後倆人一起伺候你!”
聽到這話,高正雄瞬間就迫不及待地跟着唐棠走了。
高正雄腦子裏雖然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但藥勁兒上來後,他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只能憑着本性走。
一進屋,唐棠立刻將高正雄推了進去,然後迅速關上門。高正雄被這一推,腦海中那點不對勁兒也終於抓住了。反應過來後,掙扎着想要出去,但唐棠已經用身體頂住了門。
高正雄瞪大了眼睛,驚恐地問道。
“你……你不是胡春燕!你是誰?”
唐棠冷笑一聲,壓低聲音說道:“高正雄,你好好享受吧,這可是你們自己下的套,那就要齊齊整整的。”
高正雄還想說什麼,但藥勁兒已經完全上來了,他只覺得渾身燥熱,意識也開始模糊。
房間裏很快傳來了高正雄和唐金榮、胡春燕的混亂聲音,唐棠站在門外,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此刻,她的心如墜冰窟,冷得發顫。
這就是她曾經最在意的家人,爲了利益,竟然不惜對她下藥,甚至還想把她賣給高正雄。
唐棠深吸一口氣,利用空間,將臥室的門還有屋門都從裏面鎖住,而她自己則是進廚房將飯菜沒被動過的吃了進去。
隨後又將自己小屋的門也從裏面鎖住,窗戶打開,從窗戶跳出去,裝出是跳窗從院子裏騎自行車跑出去的樣子。
唐棠騎着自行車,一路疾馳到蓉城的派出所。
夜色深沉,街道上幾乎沒有人影,只有昏黃的路燈在風中搖曳。
她停下車,深吸了一口氣,推開了派出所的木門。
派出所裏燈光昏暗,幾張老舊的木桌擺在大廳中央,牆上掛着幾幅偉人的畫像和標語。
值班的民警正坐在桌前打盹,聽到動靜後抬起頭,揉了揉眼睛,問道。
“同志,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唐棠臉色潮紅,聲音有些顫抖。
“同志,我要報案。我家裏人給我下了藥,想害我。”
民警一聽,立刻清醒了幾分,站起身來。
“下藥?怎麼回事?你慢慢說。”
唐棠將事情的經過簡單敘述了一遍,隱去了自己設計高正雄的部分,只說是自己吃了飯菜後,人不太對,加上家裏那不可描述的聲音就逃了出來。
民警聽完,臉色嚴肅起來說道。
“這可不是小事,你先別急,我們馬上去你家看看。不過你得先去醫院洗胃,確保安全。”
唐棠點了點頭,民警隨即叫來另一位同事,安排他送唐棠去醫院,自己則帶着幾個人趕往唐家。
醫院裏,燈光昏暗,走廊裏彌漫着消毒水的氣味。
唐棠被帶到急診室,醫生聽了情況後,立刻安排洗胃。
1974年的洗胃設備簡陋,醫生讓唐棠坐在一張木椅上,端來一大盆熱水,用一根粗管子插入她的胃裏,開始灌水。
唐棠只覺得胃裏翻江倒海,忍不住幹嘔起來,臉色蒼白如紙。
醫生一邊手上動作不停,一邊心疼地安慰她。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