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場上的空氣仿佛都被熾熱的競價聲點燃。任靜婷握着牌的手掌沁出薄汗,眼前那形似趙仲謀的神秘人嘴角掛着挑釁的笑,每一次加價都似是故意針對。台下衆人交頭接耳,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遊移,好奇這場天價爭奪究竟鹿死誰手。
“十五萬兩黃金!” 任靜婷咬着牙喊出價格,聲音在空曠的拍賣廳裏回蕩。她並非不知這價格已遠超千年雪參的實際價值,但對方腰間晃動的玉佩碎片,以及其與趙仲謀千絲萬縷的聯系,讓她不能輕易退縮。一旁的沈清瑤神色凝重,低聲提醒:“再這麼下去,我們的錢袋可撐不住了。”
神秘人輕蔑地掃了任靜婷一眼,漫不經心地舉起號牌:“二十萬兩。” 全場倒吸一口冷氣,有人甚至開始小聲議論,猜測這神秘人究竟是何方顯貴。任靜婷正猶豫是否繼續加價,突然瞥見人群中幾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 正是之前在萬寶閣襲擊他們的黑衣人同夥。
“不好,他們要動手!” 任靜婷低聲對沈清瑤說道。幾乎與此同時,會場四周的燭火突然熄滅,陷入一片黑暗。尖叫聲、桌椅翻倒聲此起彼伏。任靜婷迅速掏出隨身攜帶的熒光藥粉撒向空中,幽綠的光芒亮起,映出黑衣人從四面八方涌來的身影。
“保護雪參和玉佩!” 任靜婷大喊。沈清瑤銀鏈如靈蛇出洞,纏住率先撲來的黑衣人,而任靜婷則朝着拍賣台沖去,試圖在混亂中搶回千年雪參和查看神秘人的玉佩。然而,神秘人卻在黑暗中消失不見,只留下空蕩蕩的號牌落在地上。
吳偉的劍光在黑暗中閃爍,他一邊斬殺靠近的黑衣人,一邊朝着任靜婷的方向靠近。“小心身後!” 吳偉的喊聲傳來,任靜婷本能地側身一躲,一柄匕首擦着她的耳畔飛過,釘入身後的立柱。
就在衆人混戰之時,一道清冷的女聲突然響起:“都住手!” 話音未落,幾道白光閃過,幾個身着白衣的女子落在會場中央。她們身姿輕盈,手中持着細長的軟劍,劍穗上綴着精致的玉墜。爲首的女子面容絕美,眼神卻透着凌厲:“這裏是萬寶閣的拍賣會,容不得你們在此撒野!”
黑衣人見勢不妙,有人吹響口哨,衆人竟齊刷刷地撤退。任靜婷鬆了口氣,正要尋找神秘人,卻發現拍賣台上的千年雪參和存放拍品的錦盒不翼而飛。“該死!被他們得手了!” 沈清瑤恨恨地說。
吳偉走到任靜婷身邊,檢查她是否受傷。任靜婷搖搖頭,目光落在地上神秘人遺留的號牌上,突然發現號牌背面刻着一個極小的符號 —— 與趙仲謀密室裏星圖上的某個節點符號一模一樣。“吳偉,你看這個!” 她將號牌遞過去。
吳偉神色一凜:“看來此人絕非偶然出現,背後定有周密計劃。” 這時,萬寶閣的掌櫃匆匆趕來,一臉歉意:“讓幾位貴客受驚了,我們定會徹查此事,找回丟失的拍品。” 沈清瑤冷哼一聲:“希望你們說到做到,否則天機閣可不會善罷甘休。”
離開拍賣會現場後,三人在雲州客棧落腳。任靜婷取出那半塊玉佩碎片,與從拍賣會得到的線索反復比對,試圖找出新的頭緒。沈清瑤則在一旁翻閱天機閣的密卷,期望能找到關於神秘符號的記載。
“你們看!” 沈清瑤突然指着密卷上的一幅圖,“這個符號代表的是‘北鬥第七星破軍’,在古老傳說中,破軍星主殺伐、變革,常與秘寶現世有關。而據我所知,雲州往北百裏,有一座廢棄的破軍觀,說不定...”
她話未說完,窗外突然飛來一支羽箭,釘在牆上,箭尾綁着一張字條。任靜婷取下字條,上面用朱砂寫着:“想要雪參和玉佩,明日辰時,破軍觀見。—— 故人” 字跡狂放不羈,卻與趙仲謀的筆跡有幾分相似。
“果然是陷阱,但我們不得不去。” 吳偉握緊劍柄,眼神堅定。任靜婷點頭,心中已有打算:“我們提前出發,摸清地形,見機行事。沈姑娘,還得麻煩你通知天機閣,讓他們暗中接應。”
沈清瑤挑眉:“放心,我可不想錯過這場好戲。” 次日清晨,薄霧籠罩着破軍觀,古老的建築在霧氣中若隱若現,透着一股陰森詭異的氣息。任靜婷等人悄悄靠近,卻發現觀內異常安靜,不見半個人影。
“小心有詐。” 吳偉示意衆人謹慎前行。當他們走進大殿,只見供桌上擺放着千年雪參和一個錦盒,而神秘人正背對着他們,站在破舊的星圖壁畫前。“你們終於來了。” 神秘人緩緩轉身,臉上依舊戴着面具,“想要這些東西,就用玉佩碎片來換。”
任靜婷踏出一步:“你究竟是誰?爲何與趙仲謀長得如此相像?” 神秘人發出一陣大笑:“趙仲謀?不過是我的一枚棋子罷了。至於我是誰... 等你拿到完整的《靈樞秘卷》,自然會知道。” 說着,他猛地拍擊牆壁,星圖壁畫緩緩轉動,露出後面隱藏的密室入口。
“這裏面藏着你想要的答案,也藏着更多的危險。” 神秘人冷笑道,“敢不敢進來一探究竟?” 任靜婷與吳偉對視一眼,同時拔出武器,朝着密室走去。而沈清瑤則警惕地守在外面,以防不測。一場更驚險的探秘,即將在這神秘的密室中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