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霧的車技不好,很少自己開車。
小重山別墅不是在市區,而是郊外,她和奢侈品店的人一起回來。
大包小包的都是給陸遲徽買的衣服。
佟霧自己領悟出來了,以前她對陸遲徽那麼惡劣,現在就是要將功補過的時候了。
吃的,送藥這些,陸遲徽不會用。
但是衣服應該沒有問題!
衣服也沒辦法惡作劇了。
她心裏也有點忐忑,驗血的報告已經出來了,孕酮28,至於hcg這個值已經飆升到了18萬多,醫生說這個報告證明孩子很健康。
現在還是孕早期,等到三個月的時候去建卡。
才一個多月啊, 到三個月還有多久啊!
她決定先把驗血的報告給他看,再兩個人坐下來好好談談。
一步一步的攻破他的心理防線。
傭人下來給她搬東西。
佟霧擰着眉,心事重重地去樓上找陸遲徽。
她做了很大的心理鬥爭。
【真的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女配居然給反派買衣服!】
【女配還拿驗血報告去找反派,想提前告訴反派懷孕的劇情,女配就不怕崩劇情,孩子發生意外嗎?】
【女配要是真的想生下這個孩子,那我還真的對她改觀了,起碼證明她還是個人,現在還不是毒婦。】
【話別說得太早,她這麼戀愛腦!她沒這麼老實。】
佟霧原本抬起來要敲門的手頓住,崩劇情?
彈幕的意思是,她想改變劇情孩子可能就沒了?
不……
佟霧嚇得臉色發白,但凡是有任何的崩劇情的可能,她都不能讓孩子出意外。
這就意味着,她不能把驗血報告拿出來。
跟着劇情走。
見招拆招。
她站定在書房門口,眉頭皺成了一團去,絞盡腦汁地想要怎麼給陸遲徽解釋。
她深呼吸一口氣,面對着書房門板給自己練膽。
陸遲徽喜歡強制愛,那喜歡她撒嬌嗎?
“三哥……”聲音從未有過的甜膩,讓人心間一顫。
她趕緊甩甩頭,不行不行。
她覺得說不出口。
又緩了一口氣,她聲音委屈,多了幾分哭腔和柔軟。
“老公,你在語音裏聽到的都不是真的。我這一次真的沒有騙你,梁紀深就是想利用我!老公,全世界就只有你對我最好,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別生氣了好不好?我以後再也不騙你,我見他一次打他一次。”
“從現在開始,我只喜歡你,絕對不騙你,答應你的每一件事我都做到!”
好肉麻,她發現她自己說不出來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佟霧舌頭都要打結了,算了算了,還是回房去想清楚再說。
可她一個轉身,整個人都僵住了,就和被雷劈了一樣。
男人站在樓梯口,一身深黑色的西裝,身高腿長,一張輪廓分明的臉都淪陷在昏暗裏,此刻,微微側眸,眸子深邃不見底,嘴唇抿得很緊。
他就那麼看着她,眼神裏透露出幾分興奮和病態。
可他的眉眼卻清雋漂亮,風光霽月,清冷矜貴,如同謫仙。
長腿自然邁開,陰影一點點地籠罩了她。
隨着他的逼近,佟霧整個人都被他的氣息和威壓籠住。
“你……怎麼……在這裏?”佟霧腦海一片空白,看着如同罌粟一樣漂亮危險的男人,徹底失去了語言能力。
她像個傻逼一樣,他在後面聽到了什麼?
她高度緊張,臉都漲紅了,呼吸間都是他身上那股氣息,熾熱如火,仿佛要燙到融化周圍的一切。
陸遲徽來到她面前,認真的看着她。
他低沉,沙啞的嗓音,格外的陰冷黏膩。
“只喜歡我?”
“絕不騙我?”
“答應我的每一件事都要做?”
男人俊美的臉近在咫尺,聲音幾乎是貼着她的耳廓劃過,她心底掀開一陣酥麻感。
佟霧的大腦已經完全死機了,看他緋色的薄唇一張一闔,不自覺地吞咽了口水。
很危險。
很神秘。
他神色盡管看起來還很平靜,可逐漸危險的眼神,讓她有一種要被拽入萬丈深淵的感覺。
不過很奇怪,她不害怕,反而是很期待。
【反派不愧是反派,也不愧是學霸,做題就是知道抓重點!】
【胡說什麼,我們反派可不僅會做題,會做的其他事可多了。】
【做人,做恨。】
【哦買噶,來了,來了,終於可以吃點肉肉了。全是素,這根本就沒法吃啊!】
【女配完蛋了,反派已經爽死了,看他的眼神,恨不得現在就把女配拖到房間裏去鎖起來,一個人好好的享受。】
【這是反派的獵殺時刻!】
【太欲了,死之前我一定要看他們親迷糊了!不然,我死不瞑目。】
【反派最後那麼苦,求求了,讓他爽!爽死他!】
【慘了,我嘴角怎麼壓不下去了!】
【女配還愣着幹什麼!上啊,只要你上,反派就會死心塌地。】
【你要是對反派好一點,說不定反派都能跟你和男主三個人好好過日子,你要什麼沒有啊!】
【笑死,反派占有欲這麼強,女主要是敢和男主深入交流,反派會宰了男主。】
【還三個人好好過日子……地球毀滅吧。】
所以?
陸遲徽不是不喜歡她,是怕占有欲,控制欲太強, 她會厭煩,她會反抗!也怕逼死她!
陸遲徽之前一直壓抑,是想挽回她。
佟霧發怔,臉頰也滾燙得不像話。
男人的手指尖已經撫摸過她的臉,灼熱的呼吸就和雨點一樣吹到了臉頰上。
她的心跳很慢很慢。
“回答我。”
佟霧腦子也要炸了,仿佛受到了某種蠱惑,連孩子都有了,親一口又怎麼了!
親一口,可比陸遲徽發瘋好!
她迎上他危險熾熱的眼,手指勾了勾他腰間的皮帶,勾着他靠近自己。
男人的身體已經僵硬成了石,只有心髒在瘋狂跳動。
她柔若無骨的手臂,攀上了他的脖子,溫潤的唇瓣猝不及防地貼上了他的。
只是唇瓣接觸的一刻,陸遲徽就被動變爲主動,將她按在了門板上,一點一點的汲取着她的所有。
她就是他的所有物。
永遠都是!
不過哪怕是在這樣高強度的刺激下,陸遲徽他的動作也是那種克制的,壓抑的。
佟霧眼神渙散,被親得喘不過氣,男人的臂彎此刻變成了銅牆鐵壁,是保護,也是禁錮。
她淪陷在其中,仿佛要被他的溫度灼傷。
【好甜,好香!】
【放開這個反派讓我來!】
【你們悠着點啊,肚子裏還有孩子……老母親爲你們操碎了心。】
【先前是說的,死之前一定要看他們親迷糊,那個人可以去死了。】
【作者太懂我們想看什麼了,我爲作者舉大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