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我不知道啊。”這年頭破除牛鬼蛇神,一切玄學的在他們眼裏都是異端。
“小子,你啥態度啊?”有人看魏武不太行,立馬不高興了。
“什麼我啥態度?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還想逼問不成?”魏武瞳孔一縮。
這群家夥真找事,他不介意送對方去見祖宗。
“行了,他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走吧。”
身旁的夥伴趕緊勸了一句,那人惡狠狠的瞪了魏武一眼,轉身帶着其他幾人風風火火的離開了。
魏武駕上馬車,離開這裏。
“還準備藏身到啥時候啊,出來吧。”
出了城,魏武拍了拍馬車袋子,他早就發現那裏不對勁了。
“嘿嘿,小同志,被你發現了。”一個穿着破舊道袍,頭發跟雞窩一樣的老道士從馬車袋子裏鑽了出來。
“你們道士不應該都是會一些玄學道術的嗎?怎麼還會被一群紅小bing鬥成這樣啊?”魏武好奇問,他有空間,這是秘密。
老道士沒好氣的說,“老道我又不是神仙,我就會寫斷陰陽,看命相的本事,拳腳功夫哪裏會,再厲害也被這群人給鬥死了。”
“那你接下來咋打算?”魏武同情他,生活在這個特殊的時期,也是一種悲哀。
“躲遠遠點吧,小同志,你是要去公社還是鄉下?”
“我去興旺大隊那邊。”
“那成,能不能搭一下你的馬車,那裏山多,老道我也能活下去,我也不讓你白幫忙,這本尋龍點穴的《風鑑》就送你了。”
“這書能有啥用?你還不如給我錢呢。”
“庸俗,那等錢財之物哪有我這祖傳的秘籍珍貴?”
“行了,我走了,後會無期。”兩人駕着馬車來到鄉下,前方山脈連綿,樹木叢生。
老道說完,一頭跳下馬車,身形矯健,一溜煙的鑽進山林中不見了蹤影。
嘴裏還喊着,“道爺我成了,哈哈。”
魏武搖搖頭,駕着馬車回到了古麗娜家。
兩女這會都沒在家,應該是牧羊去了。
魏武見她們不在,他把兩千斤水泥堆在蒙古包門口,再拿出鐵鍬,在旁邊空地上丈量劃分,把從四九城自家後院拆的青磚也搬了出來。
這些材料足夠蓋三間小院,房梁等物件空間裏也都備齊了。
接下來一周,魏武除了每天都在空地上忙活:開挖地基槽、分層夯實,用水泥砂石澆築墊層,接着一塊塊砌青磚壘牆,再搭起房梁、鋪上屋頂,最後安裝門窗。
等到古麗娜和其其格察覺時,三間土坯青磚混合的屋子和小院框架已經初見雛形。
這天黃昏,古麗娜跟其其格趕着三十頭羊進羊圈,遠遠就看到魏武正給屋子牆壁砌壁爐,小院的輪廓已經清晰可見。
“魏武,你這是在蓋房子?”兩女走過去,看着日漸成型的小院,都有些驚訝。
“古麗娜,其其格,你們回來了。”魏武直起腰,擦了擦汗,“還差最後鋪地磚和修整壁爐,咋樣?這院子還行吧?”
“魏武哥,你真厲害,這房子好看!”其其格繞着院子轉了一圈,眼睛亮晶晶的。
古麗娜也走近打量,語氣帶着佩服:“需要我幫忙嗎?”她沒有多問魏武材料的來歷,這個男人總能帶來驚喜。
“正好需要搭把手。”魏武笑了笑,“我拌水泥,你們幫我遞遞地磚就行。這些壁爐弄好,冬天就不怕冷了。”他指了指院子角落,“我還在那邊用磚頭砌了個簡易廁所,挖了土坑架了木板,以後上廁所不用跑遠了。”
“這個好!我來幫你遞磚!”其其格立刻挽起袖子,興致勃勃地說。院子離河邊不遠,取水方便,以後洗澡也更省事了。魏武還特意從空間裏拿出一口大缸和兩個木桶放在院裏,抽空就裝滿水,足夠三人日常使用。
當天下午,在兩女的幫忙下,魏武很快鋪好了地磚,把三個房間的壁爐也修整完畢,往裏面添了點柴火,屋子瞬間暖和起來。水泥幹透後,古麗娜將家裏的毛墊都鋪進房間,那些帶着花紋的毛墊讓灰白的屋子多了幾分溫馨。她還把前陣子薩仁大嬸送來的十五張狼皮做成了一床厚被、一張床單,另外縫了件狼皮大衣。
“魏武,你試試,合身不?”古麗娜把狼皮大衣遞過去,她臉頰微微泛紅。
“這麼快就做好了?你也太手巧了。”魏武接過大衣穿上,大小正合適,他心裏一陣暖和,“誰要是娶了你做媳婦,肯定有福氣。”
其其格坐在氈墊上偷笑:“魏武哥,你這誇得我姐都害羞了!我姐前幾天還念叨,說想找個靠譜的人搭夥過日子呢。”
“其其格!”古麗娜的臉瞬間紅到耳根,伸手拍了她一下。
“本來就是嘛!”其其格吐了吐舌頭,躲到一邊。
魏武看着古麗娜羞赧的模樣,他心裏泛起一陣暖意。上輩子他是孤兒,父母早亡,工作後談的女朋友也因他沒本事分了手;穿到這年代,便宜老爹又被大伯魏大勇舉報,他早已不奢求親情愛情,可現在看着眼前的人,卻莫名多了份牽掛。
這時,古麗娜像是想起什麼,鼓起勇氣抬頭看他,臉頰依舊通紅:“魏武,你那天說‘城裏沒啥好的,不能經常吃肉,也不能經常喝奶茶’,後面還說‘更重要的是’……是什麼呀?”她的眼神裏帶着一絲緊張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