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想到什麼,她補充道:“公安同志,我昨晚偶然聽到,他們說三日後就能坐船離開雙河,想來他們是早已做好了打算”。
張有福身子一震嘶吼道:“你...你胡說,這是污蔑,我......”。
“污蔑?你們不是船票都買好了?要不讓公安同志去搜查一番?”南笙冷冷打斷他的話說道。
張警官一揮手,沉聲吩咐:“去,給我搜”。
南笙把他們買到的船票就放在張有福床頭櫃裏,很容易被找到。
很快,一個公安同志拿着船票跑下樓。
張有福很是鬱悶,這船票不是愛花藏着的嗎?
又怎會在他房間被搜出來?他雙眼猩紅瞪着南笙。
“孽障,是你做的對不對?”
隨後他把目光看向張公安“公安同志,我是被冤枉的,你要爲我做主啊”。
張警官冷哼一聲:“張有福,人證物證都在,你還在狡辯,帶下去,嚴加審問”。
張公安與秦老打了個招呼後,匆匆離開了。
劉管家帶着人退了出去,屋內就剩秦老爺子與南笙。
南笙有些心虛,低垂着頭不敢看秦老。
這次是她利用了秦老爺子,心裏有些過意不去。
秦老爺子在沙發上坐下,嘆了口氣歉疚說道。
“笙丫頭,是秦爺爺沒保護好你,害你險些被害”。
南笙忙抬頭走到他身旁坐下。
“秦爺爺,你做得很好了,之前是笙笙眼盲心瞎,才與秦爺爺您疏遠,都是笙笙的錯”。
從原主記憶裏得知,秦家與南家算得上是世交。
南老與秦老關系尤爲好,秦老別看位高權重,可兒子們都戰死。
至今就他一個老頭子還活着,在南老死後。
便把他們母女托付讓他照看一二,南老從始至終都不信張有福。
自打在南依依也死了後,原主本就單純。
張有福多次跟她說,他們才是一家人,秦老就是個外人,不會真心實意對她。
漸漸地,原主便不再與秦老爺子親近。
秦老爺子聽了她的話,布滿皺紋的手拍了拍她的後背。
“傻孩子,你能想明白就好,秦爺爺又怎會怪你呢”。
他無兒無女,早已把這丫頭當親孫女對待。
南笙感受到老人掌心的溫度,心中一暖。
她深吸了一口氣,臉上帶笑。
“秦爺爺,這次多虧了您幫忙,不然笙笙也不會這麼順利把這一家子豺狼虎豹送進去”。
秦老爺子擺擺手:“這都不過是舉手之勞,好在你沒事”。
“不然百年之後,老頭子我都沒臉見你爺爺”。
南笙也想不明白爲何原主的爺爺與秦老爺子關系會這麼好。
一個是雙河最負盛名的軍區首長,一個是雙河首富。
按理來說,這可是八竿子都打不着。
還不待她多想,便被拉回思緒。
“笙丫頭,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南笙回過神,如實認真說道:“秦爺爺我想去找我丈夫,我要去隨軍”。
秦老爺子還以爲他幻聽了:“笙丫頭,你說你要去隨軍找你丈夫?”
南笙重重點頭:“對,我要去找他”。
接下來可是最爲特殊的十年啊,她這資本家的大小姐。
若是留在這裏,只怕是會惹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倒不如去隨軍,好歹有個便宜丈夫庇佑。
秦老爺子沉吟片刻,眉頭緊蹙。
“丫頭,你可想清楚了?我記得你丈夫是在西北,條件艱苦,你......”。
他欲言又止,這丫頭可是嬌養着長大的,西北那地方風沙大,氣候惡劣,她去了能受得了嗎?
南笙看出秦老爺子的擔憂,語氣堅定。
“秦爺爺,我想清楚了,以前是我不懂事,現在我想明白了,既然嫁給了他,就該和他共同面對”。
她頓了頓又說“況且……現在雙河的情況,您也清楚,我留下來反而會連累您”。
秦老爺子震驚地看向她,這丫頭莫不是知曉什麼,他壓下心底的震驚。
“丫頭,你若是想留在雙河,爺爺定會想辦法將你留下護你周全”。
“秦爺爺,我真的想清楚了,不管怎麼說陸寒川也是我的丈夫,於情於理我們都應當生活在一起”。
秦老爺子嘆了口氣,眼中滿是心疼。
“你這丫頭,長大了......好,既然你決定了,秦爺爺支持你”。
“不過西北路途遙遠,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我讓劉管家安排人送你”。
南笙心中一暖,搖頭說道:“秦爺爺,我一個人能行,待事情處理得差不多我再走”。
也不知是不是秦老的錯覺,這丫頭好似變得與之前不一樣了。
“那好,那你有什麼需要,直接給秦爺爺打電話”。
南笙乖巧地點頭:“嗯,我會的”。
爺孫倆又說了些體己話,老爺子這才回家。
在老爺子走後,南笙洗漱了一番,便上床見周公去了。
翌日,南笙睡到了中午才醒。
她簡單洗漱下樓,別墅空無一人,想着都要去西北了,還得去采購些東西。
空間裏的東西都太過扎眼,很多東西都只能重新買。
好在供銷社就在百貨大樓對面,不然她還真是找不到去的路。
十分鍾後,她終於抵達供銷社。
她剛踏進供銷社,便引得路人頻頻回頭。
南笙本就長得美,盡管她今天穿的是衣櫃裏最不起眼的旗袍衣服,前凸後翹。
舉手投足間還是壓不住她渾身散發出來的貴氣,特別是在喝了靈泉水後。
身體裏的雜質都被排了出來,皮膚好似剝了殼的雞蛋,白嫩光滑。
供銷社的售貨員看到她,眼睛一亮,熱情招呼。
“同志,您需要點什麼?”
南笙微微一笑,禮貌道:“我想買些日用品,還有厚實的衣服、棉被”。
西北風沙大,冬季嚴寒,她得提前準備。
售貨員點頭,帶她到櫃台前介紹。
“棉布、棉花、暖水壺、搪瓷盆這些都有,衣服的話,厚實的棉襖和軍大衣您看需要嗎?”
南笙掃了一眼,雖然款式老舊,但勝在實用。
她點頭:“軍大衣來一件,棉襖也要兩套,棉被兩床,再要些牙膏、肥皂、毛巾……”。
她一口氣列了一堆,售貨員一邊記一邊驚訝。
“同志,這些很多東西都是要票的,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