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濃濃的醋意,也讓小李有些驚訝。
他一直以爲自己家少爺,對於這種感情的事情都是手拿把掐的。
這麼看起來,這個少奶奶確實不一般。
“那您今天要提前回家嗎?畢竟小少爺和小姐兩個人自己在家也不太好。”
以前的周聿確實放蕩不羈,就算在外面惹了一身腥,也無所謂。
但現在有了這對龍鳳胎以後,他也像是有了牽掛一樣。
“回家。”
猶豫了片刻後,小李也直接將他送回了周家別墅。
而他也就這樣陪着兩個小家夥一直到了深夜。
早出晚歸變成了梁月笙的日常,周聿還真能耐下心來等着她。
十二點的鍾聲就要敲響了,梁月笙才從大門外走進來,踢掉了高跟鞋,一頭栽進了沙發裏。
嗯?這個觸覺不太對勁啊,怎麼有地方硬有地方軟的?
她挪動了一下身體,才跌入到柔軟的沙發裏。
昏暗的燈光下,梁月笙對上了那雙陰冷的眸子,直接給她嚇醒了:“你大半夜不睡覺,幹嘛呢!”
周聿倒是冷靜的很,就算是被自己的親老婆摸了個遍,也是不動聲色的。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緩緩抬起頭來:“這話,應該我問你吧。”
被質問過後,梁月笙也有些心虛,拿起沙發上的包,轉身就要走。
卻被一雙大手緊緊握着手握,他輕輕一翻,就將梁月笙壓在了身下:“喝酒了。”
這距離太近了,近到梁月笙都能感受到他眼神中的冰冷。
她嚐試在周聿的懷抱裏掙扎出來,沒想到她越是動,周聿的手抓的越緊。
他冰涼的唇貼到梁月笙的耳垂處:“需要我提醒你嗎?你現在是我的妻子,我有資格行使權利。”
這樣逼迫的話,也就只有這個時候周聿才能說的出來。
梁月笙挪動了下身子,確保自己能與他的眼神對上:“隨便你吧,反正沒有你那些花活,也沒有這兩個孩子。”
她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也讓周聿無可奈何。
看來是真的太久沒有“教訓”她了,完全學不會順從。
“嘴巴這麼硬,不知道一會兒還能不能硬氣的起來。”
說着話,梁月笙就感受到他雙手傳來的溫度。
從脖頸處一直延伸到後背,太久沒有這樣親密的接觸,也讓她不自覺地抖動起來。
“這麼害怕?”
周聿一向喜歡這種將人掌控在自己手裏的感覺,梁月笙就像自己的獵物一樣。
他的手滑動到梁月笙腰的下面,離危險的地帶越來越近。
這個時候突然傳來一陣聲響:“媽咪。”
聽到小奶團子的聲音以後,梁月笙也鬆了一口氣:“趕緊起來!”
她直接推開了周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將客廳的小燈打開。
“你怎麼這個時候醒了?”
她立刻跑到周予寧的旁邊,將他抱在了自己的懷裏。
“剛剛睡覺前,老周說你今晚很晚才能回來,我會擔心。”
看着他在自己懷裏都快要睡着的樣子,梁月笙也無奈地笑了笑:“走,帶你去睡覺。”
離開之前,周予寧還不忘轉過頭來跟周聿講話:“老周,你也快點帶着媽媽去睡吧。”
周聿揮了揮手,卸下力氣來癱坐在沙發上。
若不是這小家夥突然冒出來,他現在應該已經吃到了可口的櫻桃。
將周予寧安頓好以後,梁月笙就離開了房間。
腳才邁出去一步,就被周聿按在了牆上:“我們還有點事沒有解決。”
低沉的聲音,也讓梁月笙感覺到後背發涼。
算了,這男人自己又不是沒睡過,與其成爲他的盤中餐,倒不如自己掌握主動權。
她直接摟住了周聿的脖子,上去就是一口。
軟糯溼潤的觸覺,也讓周聿愣了幾秒鍾。
緊接着傳來一陣淡淡的笑聲:“你知道你自己在點火嗎?”
眼前這個女人到底經歷了什麼才變得這麼主動,周聿心裏面也拿捏不準。
“周少在外面沾花惹草的時候,有想過自己還有個妻子在家嗎?”
梁月笙趁着他走神的時候,輕輕推開了他。
手指戳着他胸口的位置,一字一句地質問着。
“那你在酒吧點男模的時候,有想過你自己還是兩個孩子的媽媽嗎?”
什麼?男模?自己在酒吧的事怎麼還被這人知道了?
她聽到這裏,直接推開了周聿:“你跟蹤我!你是不是變態啊!”
被罵了兩句,反倒是給周聿罵爽了,他點了點頭:“要不要再讓你見識一下我到底有多變態?”
“我見識過了,你趕緊放開!”
孩子的房間就在她身體的左側,盡管她現在想要嘶吼出來,但仍舊擔心會被他們聽到。
壓低的聲音,反而充滿了蠱惑的意味。
“害怕被他們聽見?不過我倒是覺得他們兩個人盼着我們的感情能更好。”
至於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麼收買人心的,梁月笙根本不關心。
她現在只想從這個人的魔爪中逃離出去。
“可我不想。”
四個字,就讓周聿鬆開了手。
看來是真的戳中他的痛處了,而這句話在上一世周聿也說過。
沒有任何感情的一句話,也沒有任何波瀾,周聿也看清了她的心思。
“你想要的就是周家少奶奶的名聲嗎?”
他一邊整理衣服,一邊詢問。
“隨你怎麼想。”
好不容易抓住了可以逃走的機會,梁月笙也沒打算和他繼續糾纏。
拎着手裏的東西直接回到了臥室,看着她單薄的背影,周聿的眸子更加深沉。
你到底想要什麼呢?梁月笙。
梁月笙也沒計較那麼多,只想今天晚上能好好睡一覺。
兩人躺在一張大床上,中間卻隔着一條銀河。
因爲喝了酒的原因,梁月笙睡的也很快。
睡着以後手也十分不老實,直接搭在了周聿的身上。
毫無睡意的周聿看到她現在像個八爪魚一樣纏在自己身上,更是無奈。
甩開了她的手,安穩不了幾秒鍾,她又重新趴在了自己的身上。
換做是任何一個成年男人應該都承受不住這種撩撥的。
無奈之下,他只好拎着枕頭去書房睡了。
就這麼硬的一個沙發,周聿真不知道梁月笙每天都是怎麼睡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