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書硯說的對,跟李爺爺不需要客氣,以後有事就給李爺爺打電話,老沈,你這孫子是當政委的料。”李老爺子哈哈大笑。
他的兒孫就沒有能說會道的,他得多活幾年,等到小書硯進了部隊好給他鋪路,這小子適合接自己的班。
一路上有沈書硯活躍氣氛,車裏的氛圍格外歡樂
到達火車站跟李爺爺告別,沈家一行人很快來到站台,看到站台都是下鄉的知青,和送站的親人。
在站台一角看到三個衣着狼狽,臉上還帶着血跡的老人,兩個老爺子一個老奶奶,怎麼這麼多人?
“吳老跟秦老一家怎麼也出事了?”沈老爺子嘆了口氣。
“爺爺你認識啊!”沈書禾想打聽那位是中醫聖手,李爺爺給她的任務是照顧着點這位老中醫,其他人不在她任務範圍之內。
“吳老是有名的中醫聖手,秦老是農學教授,他媳婦姓孟是你媽老師,咱們過去吧!”
沈琛知道他們下放的地方是老李選的,位置是他老家,碰到吳老和秦老兩口子一定不是偶然!
看樣子他們下放在一個地方,也好,以後能有個照應。
沈書禾也想到了,這三人她好像都得照顧,她媽現在就已經在抹眼淚了。
“老師你怎麼也......”
舒岷喬抱着老師孟苒的手臂哽咽,拿出幹淨的手帕給老師擦臉上的血跡。
“你師公被學生舉報,我得陪着他啊!你們怎麼也......”
孟苒看到學生的兩個孩子,下意識想掏兜拿糖,反應過來兜裏啥都不剩?扯出一抹略顯尷尬的笑容。
“書禾,書硯,爺爺給你們介紹,這位是你們吳爺爺,你奶奶當初生病就是你們吳爺爺出手救治的,秦爺爺,孟奶奶,你們認識,這兩位可是模範夫妻。”沈老爺子笑着開口介紹。
沈書禾跟沈書硯乖巧的打招呼:“吳爺爺,秦爺爺,孟奶奶。”
沈書禾拿出挎包裏的包子雞蛋和水壺,讓弟弟沈書硯去分給幾個老人,弟弟嘴甜適合哄老人。
“爺爺奶奶們,快嚐嚐我姐包的牛肉餡大包子,香的能吞下舌頭,吃飽才有力氣,心情也好。”
在沈書硯叭叭的勸說下,幾位老人接過包子,一人兩個包子下肚人都精神了幾分,臉上也帶着幾分笑意。
火車站人流涌動,人擠人,沈書禾感覺自己就是夾心餅幹裏的心,尤其是綠皮火車到站後,鞋上不知道被踩了多少腳。
沈書禾一手拽着沈書硯一手拽着舒岷喬,生怕他們被擠丟了,至於老爺子有沈強國背着丟不了。
就是丟了也有兒子陪着,這可苦了吳老幾人,沒用自己動就被擠上車了。
送他們下放的兩個紅袖章一路沉默着跟在他們身後,有突發狀況還知道上前護着。
一頓推搡漂移之後他們終於被擠上車,幾位老人哼哧哼哧直喘粗氣,找到位置趕緊讓幾位老人坐下,沈書禾拿出水壺遞給老爺子和舒岷喬。
“爺爺,喝口水歇歇,媽你也喝點水。”
沈書禾見另外幾人也拿着她給的水壺喝水,長舒了一口氣。
“姐,咱們咋坐在這啊!”
沈書硯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小手一直攥着沈書禾的衣服,就怕自己擠丟了。
“你陪媽做一會兒,我馬上回來。”
自從上了車那兩個紅袖章就不見了,沈書禾想去看看,這兩紅袖章態度好的過分,應該是李爺爺的人。
打聽到補票在餐廳,她直接擠了過去,幾節車廂的距離足足走了半個小時,火車都開了十幾分鍾,沈書禾才走進餐廳。
兩個紅袖章果然在跟一個女列車員補票,兩人看到沈書禾明顯愣了一下。
“沈......沈同學,我我......我是周野,我們是初中同學。”個子略高些的紅袖章看到沈書禾說話有些磕巴,然後就見他耳朵紅了,接着是臉和脖子。
沈書禾:......
這難道是原主欠下的風流債?
她記憶裏沒見過這人啊!
終於在記憶角落回憶起周野的名字,是個又黑又矮又瘦的小土豆,很難跟現在這個又高又白又壯的人重合,真不怪她認不出。
“你......高了壯了,早點長這樣就不會被欺負了。”
記憶裏的周野總是挨欺負,原主總替他教訓欺負他的人,然後他就一直跟在原主身後。
不過上高中之後就沒了聯系,沒想到他成了紅袖章。
“是,幸好初中時遇到你。”
周野憨笑着撓頭,想再多說些什麼?但他嘴笨不知道如何哄女孩子開心,沈同學比初中時更漂亮可愛了,聲音也更好聽了。
他有這次下放人員的資料,知道她家遭難,這次護送機會還是他找小叔求來的,只希望找機會問一問沈書禾願不願意嫁他?
她護了他兩年,他想護她一生。
“周野哥,這位姐姐是誰啊?跟你也是同學嗎?我怎麼沒見過呀?”
張娟走到周野身邊,看向沈書禾的眼裏帶着防備。
“呵呵!這是我初中同學沈書禾,沈同學這是我高中同學張娟,她在是這趟列車的列車員。”
周野憨笑着介紹兩人認識,絲毫沒注意到張娟對沈書禾的敵意。
“正事要緊,不要寒暄了。”木軍冷着臉道:“沈同志,我叫木軍。”
沈書禾柳眉輕挑,姓木啊!
這是木老爺子的後輩。
“沈書禾。”
她這聲音。
聽了幾天還是不習慣?跟家人說話沒覺得有什麼?跟外人一說話跟撒嬌一樣,可真是......
怪不得原主更願意用拳頭說話,能動手絕對不嗶嗶!
“張娟,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沈同學我們走吧!我們補了三張臥鋪票。”
周野笑着把手裏的車票遞給沈書禾,爲自己能幫上心上人而高興,不知道另一個女人看到他這笑有多刺眼。
張娟收起臉上的笑容,眼神執拗的看向周野,自從高二知道周野父親是市裏領導開始,自己就追在他後面跑。
她知道周野是她能接觸到階層最高的人,要想擺脫吸血的家人他是自己最好的選擇,無論如何人她都不會讓出去。
走出火車餐廳,木軍打發周野去找鋪位,他故意落後幾步小聲道:“周野小叔是割委會的人,本來這次護送的人只有我一個,昨天突然接到通知護送的人加了一個。”
沈書禾點頭表示知道,見周野回來兩人不再說話,裝作不熟的樣子。
“沈同學,鋪位我找到了,就在前面,你去歇着,我去幫忙拿東西。”
周野想在沈書禾父母面前刷好感,要娶人家如花似玉的女兒,他自是要好好表現。
小叔交代他要好好照顧沈家人,沈家人下放多方人馬斡旋,這樣的人家能有機會雪中送炭是他們的機會。
沈書禾找到他們一家所在的臥鋪車廂,李爺爺買了六張臥鋪票,所以這間臥鋪只有他們一家人。
沒用精神力她就發現周圍兩個車廂都是軍人,即使身穿便衣那股站如鬆坐如鍾的形象真是......藏都藏不住。
釋放精神力,在這節車廂的人都在沈書禾的控制範圍之內。
很快沈家人和幾個老爺子就被送了過來,沈書禾手裏的臥鋪票沒人詢問哪來的?
周野只是有些可惜少了一個表現的機會,補票時臥鋪票只剩三張,他本想把自己的票讓給沈家人刷好感的。
“姐,這人跟你是同學,他看上你了。”
沈書硯看見姐姐最先跑了過來,拉着沈書禾就開始蛐蛐周野。
“姐,我跟你說這人不行,太不聰明,都把想娶你寫臉上了。”
小家夥的評價讓沈書禾哭笑不得,還不聰明?今天說話還怪留口德的,前幾天小家夥說人可毒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