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終於停在了位於莊園中心的一座別墅,從外觀上看,別墅的石材選用上乘,線條流暢,色彩和諧,給人一種莊重而典雅的感覺。
蕭南生在劉管家的代領下向別墅走去,他們踏着青石小路,還沒到門口便聽到了不和諧的聲音。
“不是說下午就能到嗎?這都什麼時候了?讓這麼一大家子幹等他一個人,到底是鄉野找大的,不懂規矩。”一個略帶不滿的女聲響起。
這時,另一個女人的聲音開口:“不想等你可以走啊,沒人逼着你等。”
“二嫂你這話什麼意思?大家都等了這麼久,我抱怨一句怎麼了?”第一個女人說。
“我哪有什麼意思,我不是怕弟妹你等着急了嗎......”
就在兩人爭執不休之際,一個威嚴而有力的聲音突然響起:“好了,整天吵吵鬧鬧,成何體統。”這個聲音來自大廳中央的老人,這位便是傳說中的那位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蕭家老爺子蕭義航。
他的聲音如同洪鍾大呂,讓整個大廳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他,只見他拄着拐杖,神色嚴肅地站在那裏,仿佛一位不可侵犯的王者。
在門口陪着蕭南生聽了一會兒精彩辯論的劉管家尷尬的冷汗直冒,反觀蕭南生卻渾然不在意,他的冷靜坦然讓劉管家又生出幾分好感,這位小少爺不容小覷啊,劉管家再次肯定地想。
蕭南生覺得差不多了,他向劉管家示意可以開門了。劉管家如蒙大赦地打開了門,蕭南生抬步走了進去。
他穿過玄關來到大廳中央,環視着四周的一切。
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種敏銳的洞察力,仿佛能夠看透這座房子的每一寸角落。這座房子的風水顯然是精心部置過的。
寬敞的大廳中央懸掛着一幅巨大的油畫,畫面中的風景與窗外的山景相映成趣,給人一種和諧寧靜的感覺。
大廳內擺放着各種古董和藝術品,其中有幾件古董還是他和師傅在古玩市場淘來的。
以他師傅那高不可攀的性子能送人禮物,可見與這位蕭老爺子關系不一般。
牆壁上的壁燈散發出柔和的光芒,照亮了屋內的每一個角落,也照亮了屋內的衆人。
蕭南生看着衆人道:“大家好,不好意思,路上耽擱了片刻,讓大家久等了”。
衆人看着蕭南生神色各異,有的好奇、有的一臉平靜、有的則帶着一絲敵意。
剛才抱怨等着急的三嬸馬月更是尷尬得別過頭去。
然而,蕭南生卻仿佛置若罔聞,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裏,任由衆人的目光在他身上打量。
其中,最高興的莫過於蕭老爺子了。他拄着拐杖快步走了過來,腳下虎虎生風:“哈哈,來了就好,老劉都跟我說了,你一路上幫助了不少人,不虧是我蕭家的好男兒,哈哈......”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由衷的喜悅和自豪。
蕭南生看着老爺子那慈祥的笑容和堅定的眼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這位老爺子是真的關心他、欣賞他。
他快步迎了上去:“您慢點,這些都我應該做的,希望這些福報都能應到爺爺身上,願您長命百歲,福如東海。””蕭南生溫和地笑着,語氣裏滿是尊敬和期待。
蕭老爺子哈哈大笑,滿臉的皺紋都舒展開來,像一朵盛開的菊花:“哈哈,好孫子,還是你孝順啊!知道惦記着我這把老骨頭。”他拍了拍蕭南生的手,眼神裏滿是欣慰。
這就是所謂的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吧,蕭南生這馬屁拍得恰到好處,讓蕭老爺子心裏樂開了花。
兩人就這樣聊了好一會兒,仿佛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蕭老爺子問了蕭南生許多關於他的生活和學習的情況,蕭南生都一一耐心回答。
蕭南生生得好,雖然氣質清冷,但其說話風趣,話鋒總是洽到好處,即不顯得諂媚,又不顯得拘束呆板。
蕭啓辰看着這個十九年未見的兒子,心中五味雜陳。
蕭南生長得並不像他或者他的妻子,他有着一雙如畫的眉眼,琥珀色的眼眸清澈明亮,睫毛長而卷翹,鼻子小巧精致,嘴唇紅潤如櫻桃,長相極爲精致,氣質卻偏向柔美。
但他氣質清冷,性格清高,態度不卑不亢,這點倒是跟自己很像,這讓蕭啓辰心裏稍稍好過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