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陳陽心裏非常疑惑,難道說是自己穿越過來後,還有一部分記憶沒有繼承?
不應該啊,原來陳陽的所有記憶和情感,自己都已經獲得。
卻從不曾記得有這樣兩個女人。
而且這兩個女人看似高挑,但骨架子總有些怪異,大骨架子的女人的確太醜了。
陳陽遲疑了一下,並沒有着急出去。
這時候,嚴芳婷從遠處朝着宿舍走來。
兩個女人立即攔住了嚴芳婷。
其中一個女人朝着嚴芳婷問道:“你好,認識陳陽嗎?能不能把他喊下來?我們姐妹有事情找他。”
嚴芳婷看着兩個濃妝豔抹的女人,心中無端就生出火氣來。她問道:“你們找陳陽幹什麼?”
其中一個女人連忙說:“太好了,看來你認識陳陽對不對?我們是他之前的鄰居,這一次回來有好事找他。”
嚴芳婷一聽是陳陽的好事,心中就更窩火了。
她開口說道:“陳陽今天不在這裏,他出去了,你們找不到他,就當他死外面了吧。”
說完,嚴芳婷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兩個女人聽到嚴芳婷這麼說,對視了一眼,同時有點失落。
隨後,兩個人搖搖頭,便一同朝着校門外走去。
陳陽離得比較遠,不知道她們說的什麼。
不過此刻看到兩個女人走路的樣子,心中就更加疑惑了。
這兩個女人僅僅只是骨架子大也就罷了,怎麼現在走起路來拉拉垮垮,沒有一丁點女人的樣子?
相反,倒是像個社會流子一般,雖然穿着裙子,可是走起路來難看無比。
陳陽跟在兩個女人的身後,想調查下她們是誰。
到了學校門口處,兩個女人上了一輛廂式貨車。
陳陽微微猶豫,隨後身形一閃,雙腳離地,直接跳到了那廂式貨車的後面,雙手扒在廂式貨車的門鎖上。
“嗡”的一聲,貨車朝着東邊快速駛去。
此時天色已黑,街上沒什麼人,車子開得飛快,而且闖紅燈、違規變道,違法的事情一個不落。
這一刻,陳陽心裏更加確定,這絕對不是普通的女人。哪家女人開車這麼熟練,又這麼喜歡故意違章的?
沒多久,車子在金陵附屬高武校門前停了下來。
這所高等武修學校是整個青州市最牛的高校了,它是私立,也屬於貴族高武院校。
每年單單是入校費,就是二十萬起步。
當然,這所高武學校的修煉資源也異常豐富,裏面的執教老師實力強大,很有經驗。
而且他們食堂隔三差五都會給學生提供充滿靈氣的異獸血肉,供學生食用。
陳陽身形一落,躲在車底部,利用追風引氣術隱藏自己的氣息,觀察這兩個女人到底要幹什麼。
兩個女人站在學校門口,用相同的方式搭訕,讓進入校門的學生幫忙喊另外一個同學出來。
沒多久,一個穿着西裝、走路有些羅圈腿的男生,走了出來。
男生詫異地看着兩個女人,開口問道:“你們是誰?找我幹什麼?”
其中一個女人說:“你就是潘遠強?”
男生點了點頭說:“對,是我。有什麼事情嗎?”
兩個女人相視一笑。
這時,其中一個女人突然一拳打在了潘遠強的脖子上。
她拳頭發出的那一瞬間,拳頭裏面散發出無色的粉末。
潘遠強只是哼了一聲,便直接暈了過去。
兩個女人架起潘遠強,快速走到廂式貨車,打開車門便把潘遠強扔了進去。
隨後,她們一腳油門,立即離開。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
陳陽看到這一幕,心裏一下子反應了過來。
這兩個家夥十有八九是仙學貸公司的人,而剛剛的潘遠強很可能和自己一樣,是欠了他們的錢,所以才被他們拉走的。
陳陽來不及多想,雙手扒在廂式貨車處,他倒要看看這些人想要幹什麼。
陳陽全身警惕起來,他很清楚,以自己現在的實力,根本沒辦法和仙學貸公司的人抗衡,只能先摸清楚他們的住處。
沒多久,貨車在一家比較破爛的奶茶店前停了下來。
這奶茶店面積並不大,門頭也很普通,處於一片髒亂差的老街區之內,周圍的店鋪十有六七都已經關門倒閉。
車子停下之後,兩個女人下了車,打開廂式貨車。
他們先是從車上提了兩個密封的圓筒,走進了奶茶店。
接着返身回來,把潘遠強裝在麻袋裏,也扛進了奶茶店中。
陳陽躲在車子下方,靜靜地看着這一幕。
等了一會兒,見奶茶店內沒有什麼動靜,陳陽便悄悄地靠近。
有追風引氣術在,陳陽順利地進入奶茶店屋中,躲在奶茶店櫃台後面。
奶茶店外間並沒有人,它的後方有扇小門,小門裏面有燈光傳來。
陳陽悄悄靠近,看向裏面的套間。
房間內,兩個女人已經脫掉了女裝,換回了男人的裝備,竟然是一對紋身的瘦削男人。
這兩個男人長得都很瘦,臉很長,胳膊上、脖子上紋着身,眼角還有刀疤,看起來凶神惡煞。
真想不到他們化妝之後看起來竟然像是美女。
其中的刀疤臉踢了一腳地上的潘遠強。
潘遠強醒了過來,看到二人,驚恐地想要掙脫,不過他被綁得死死的,完全無法動彈。
刀疤臉冷笑了一下,朝着潘遠強說道:“小子,借了我們仙學貸十二萬,是不是該還了?”
潘遠強趕忙說道:“還,我肯定還。我現在已經是四階靈徒,還上這十二萬很容易的。而且明天我就會去參加全市高武第三年級試煉,到時候我定然能夠找到足夠的寶貝,把這十二萬還上的。”
刀疤臉聽到這話,冷笑起來,說道:“晚了,我們仙學貸公司的規矩,說好了一個月還,那就必須一個月之內。你已經拖欠了兩天了,現在給你爸媽打電話,讓他們立即匯三十萬到指定的賬戶,否則的話別怪我們撕票。”
潘遠強聽到三十萬,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說:“可是我就借了十二萬啊。”
刀疤臉一腳踹在了潘遠強的臉上,潘遠強滿臉流血。
刀疤臉冷聲說道:“少他媽廢話,借十二萬本來就應該還二十四萬,你現在又拖欠了兩天,有六萬的違規費。加起來不正是三十萬嗎?快點!”
潘遠強哭了,他搖着頭說:“我爸媽已經沒錢了,他們供我上高武學校,房子賣了,腎髒都賣了。我也是實在沒辦法,才會從你們 APP上借錢。求求你們了,給我緩一段時間,我馬上就畢業了,我很快就有能力賺錢了。”
刀疤臉一聽,不耐煩地說道:“果然是他媽一個沒油水的窮逼。算了,直接把他弄到工廠裏去,他靈徒四階,這小子的血液內髒倒是能值不少錢。”
另外一個打手也是點了點頭說:“行,就這麼辦。不過陳陽那小子咱們沒有抓到,回去之後怕是不好交代。”
刀疤臉擺了擺手說:“那也沒辦法,那小子天天縮在學校裏不出來。今天咱們冒險進了他們學校,也沒堵住他,找不到他能有什麼辦法?不過他藏不了太久的,等下次再捉回去,也是一樣的。”
陳陽躲在門口,這時候他已經很確定,這兩個人就是要把自己抓走的。
看來他們和之前送上門的黃毛和展鵬一樣,都是仙學貸打手。
刀疤臉說道:“陳陽那小子,我們絕對不能放過。媽的,他竟然敢搞死我弟弟,老子饒不了他。我不僅要把他抓了,以後有機會還要去金陵把他姐姐給抓走。”
陳陽聽了兩個人的對話,心中升起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