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弟弟若是能夠幫助姐姐一件事情,龍靈草,我免費送給你......”
周元狐疑打量着華妃,還有這好事?
“龍靈草可不是等閒之物,我們至寶閣搜集數年,方才得到四株!其他地方,怕是沒有!”
似是明白周元想法,華妃補充了一句。
“必當盡力而爲!”
周元輕嘆口氣,她話說到這個份上,沒有後退餘地。
“請隨我來......”
見周元答應,華妃巧笑嫣然,不是相信他,而是相信姜傾顏眼光不會差!
能讓她都側目的男子,本事應該不小!
......
至寶閣四樓。
“其他事情我都可以答應,唯獨將華妃嫁給他不行!”
身形佝僂,神色嚴肅,不怒自威,眉心泛着黑氣的老者緊皺眉頭,厲聲喝道。
“葉老頭,不要那麼大氣性,有話好好說嘛......”
對面身穿玄宗服飾,滿臉皺紋,眼睛帶着凶光的老叟輕挑安慰。
身邊坐着身材偉岸,臉上帶着刀疤,三角眼中充斥着血腥,暴虐的年輕男子。
“沒有什麼好說的!”
葉正元大手一揮,打斷老叟。
華妃名義上是至寶閣拍賣師,實際上卻是中州華家人。
一場劇變,淪爲旁脈,被迫由家長派來這裏經營至寶閣。
他看着華妃長大,怎麼可能推她入火坑?
血宗之人是什麼東西,他再清楚不過!
“哼,不答應?你還有幾日活頭?用我血宗秘術,腐蝕封印,說不定能讓你再苟活幾年!”
老叟一聲冷哼,這老東西,倒是分不清主次!
若不是至寶閣開出豐厚報酬,她哪會看他臭臉!
“我在這裏一日,便輪不到你放肆!”
葉正元道宮一重境威壓傾瀉而出,壓得兩人喘不過氣。
“好好好,有骨氣!希望你那華妃,到時不要來求我們救你!”
老叟神色陰鶩,一臉說了三個好字,起身帶着男子就要離開。
“嘎吱......”
房間門被推開,華妃興沖沖的進來,
“葉老,您那個封印,或許能破!”
聞言,老叟步子停頓,眼中驚駭,想不通誰有這個本事。
她倒是要看看,究竟誰有這個本事!
“當真?”
葉正元眼中露出驚喜,到底沒有人想要死!
他多年前達到道宮一重境巔峰,當時爲了救華妃父親,前去葬神淵取藥,卻莫名中了封印。
封印限制他修爲增長,不停索取,腐蝕他血肉。
若是能夠打開封印,或許能突破道宮二重境,增加壽元,再活數十年!
周元三人進來,沒有引起兩人注意。
老叟與葉正元緊緊盯着門,期待那個人進來。
許久,在沒有人進房間。
方才反應過來,
“你說的,能解開我封印的人,在他們中?”
葉正元有些不可置信的詢問。
見華妃點頭,老叟一下子笑出來,
“哈哈,螻蟻一般,豈敢言破除封印?”
對於老叟來說,周元幾人身上修爲,無疑是螻蟻。
“天明爲我血宗第五序列,是宗子的有力競爭者,你嫁給他,不算太虧!”
老叟嘲諷完周元,指了指旁邊的男子介紹道。
血宗弟子分爲:外門,內門,精英,真傳,序列。
序列獲勝者,則成爲宗子。
顧名思義,血宗一宗最爲在意拔尖之人。
“妃兒,我對你,是認真的,你若嫁給我,我會讓師父竭盡全力救治葉老。”
血天明開口,一臉僞善,不屑瞥了周元一眼:
“這種騙子我可見多了,你可要擦亮眼睛!”
貪婪看着華妃嬌軀。
若不是她體質極其適合雙休,宗子之爭臨近,他如何會如此作態?!
“你們是血宗之人?”
進入這個屋子,他們身上顯眼服飾便引起周元注意。
不是冤家不聚頭。
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小子,還有點見識,聽過我血宗名號。”
老叟冷笑一聲,原來,是血宗仰慕者嗎?
那事情可要好辦太多。
“豈止,我可是恨不得殺光你們血宗之人啊!”
周元聲音冰冷,血宗屠戮整個周家,算是結下不死不休梁子。
本不想管這件事情,既然事關血宗,那可必須管管了......
“小子,你找死!”
老叟神色陰沉,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當場要格殺周元。
“葉老,做個交易,殺了這個老叟,我給你解開封印!”
“砰......”
到達周元面門攻擊被擋下來。
“葉老頭,你不要聽這小子胡說,我血宗秘法都做不到,他如何能做到?”
老叟吃了屎一般難受,連忙蠱惑道。
“哼,你們血宗不能做之事,不代表我做不成!”
周元冷哼一聲,血宗之人,未達目地泯滅人性不擇手段,都該死!
血宗滅他周家,他滅血宗滿門,很合理吧?
“我就在這裏,解不開封印,任憑處置!”
周元見葉正元猶豫,繼續加磅。
“媽的,幹了!”
葉正元眼中閃過狠辣,威壓肆虐。
“今日之仇,我血宗銘記於心!”
老叟重傷,使用血盾,帶着血天明離開。
她本就神通境,打不過葉正元,逃跑還是輕而易舉。
“可惜,讓她跑了。”
葉正元略微搖頭,目光便落在周元身上。
“這老頭倒有意思,若用全力,是能留下老叟的。”
葉傾仙調侃聲音在周元腦海響起。
周元心中了然,人老成精,這句話不錯。
出手幫了忙,又沒有得罪死血宗。
等他傷好,血宗就更不可能爲了這雞毛蒜皮之事來找至寶閣麻煩。
畢竟,這裏是符城。
至寶閣多少和靈符師有關系,他們惹不起。
爲了這點事情,更犯不着。
“弟弟,你真有辦法?”
華妃美眸晶晶閃動亮光,拿出四個盒子,打開,裏面正是密封保存的龍靈草。
也是方才逃跑血宗長老需要之物。
若是沒有周元,她說不定真要答應血宗條件。
不管付出什麼代價,葉老都不能出事情!
“我說沒辦法,會放我們離開嗎?”
周元聳了下肩膀,揭穿現狀。
華妃默然,葉老卻逐步向周元靠近,來者不善。
“會,怎麼不會?可憐姐姐只能去血宗長老那裏登門請罪了!”
華妃伸出玉臂,攔住葉正元,苦笑着說道。
一臉委屈巴巴模樣。
葉正元不知道,她可是知道,姜傾顏特地表明周元是她朋友。
姜傾顏是誰?
她後面是一個六品靈符師!
退一萬步來說,周元不答應,她也不能威脅他做什麼。
葉正元雖然不理解,但是華妃不會沒有理由這麼做,不理解但尊重她的行爲。
“紙,筆!”
周元抬起手,淡聲道。
“好嘞!”
華妃一怔,而後滿臉欣喜。
拿出紙筆遞給周元,親自磨墨。
端茶倒水。
“取來這些材料,還有,找幾個修爲較高的修士。”
周元接過茶水,輕輕抿一口,吩咐道。
不比姜傾顏那件事情要親力親爲,這件事情,可以走捷徑。
再說,若是親力親爲,精神力也不夠。
今天已然消耗過大。
過度透支可不是好習慣。
葉正元看着周元翹着二郎腿,吩咐丫鬟般吩咐華妃。
心中火大,真想砰砰給他幾拳。
洛雲溪兩女倒是安靜吃桌子上面擺放的靈果。
經過上件事情,她們放心許多。
心中多少有怨氣,若是治不好,就收拾他算了!
不久,東西準備好。
輔助材料磨粉放入桶中,讓葉正元坐進去。
“喏,刻畫上面陣法,要絲毫不差!”
周元拿出畫好陣法,交給至寶閣修士。
這種費心費力之事,交給他們來做便可。
一個陣法,累倒三名高階修士。
“弟弟,陣法刻畫好了!”
華妃輕輕推搡快要睡着的周元,柔聲細語。
喝過華妃親手喂的醒神湯,周元抬手伸個懶腰,來到桶前。
檢查後,確定沒有紕漏,這才囑咐:
“等會兒疼可以喊出來。”
“屁話真多,我要是喊一個疼字,我就不是男人,你......”
不等葉正元放完狠話,周元催動陣法。
“我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