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棉衣空間裏有好多，顧念低頭看了眼秦司野腳，鞋是軍用棉鞋，磨損的很嚴重，這種鞋穿在腳上別說站在零下是天氣裏，就是在屋裏也不保暖。
“明天你去領一雙大一號的棉鞋，我幫你做一雙棉襪。”
“我皮糙肉厚的沒事。”
晚上秦司野直接帶着順哥住進西屋，顧念插上東屋房門，進空間邊學習邊給秦司野做棉襪，把棉布裁成靴子式樣，裏外兩層中間夾一層棉花，顧念用空間積分換了一些上好的棉花，花了一個小時做成棉襪的雛形。
外面亮天顧念做好早飯繼續縫襪子，終於在秦司野出門前把襪子縫好了。
“你不會昨晚沒睡覺吧！”
“睡了，今早又做了一會兒，我今天還要跟嫂子們種菜，估計還得忙幾天，順哥跟着你行嗎？”
“行，我會看好他的。”
顧念回屋拿了一件藍色的棉襖把順哥裹的像粽子似的，今天出門還給他戴了圍巾。
秦司野看着忙乎的娘倆有些出神，他就是在順哥這麼大的時候變成沒媽孩子的，從那之後除了爺爺沒人關心他冷熱，爸爸有了新家以後更是把他這個兒子拋到腦後。
有媽的孩子不管貧富都會有人心疼，沒媽的孩子即使生在有錢人家也要面對無盡的孤獨。
只要顧念不犯原則性錯誤，不做出傷天害理的事情他絕對不會離婚！
一家三口一起去營地，顧念幹活的地方在營地外圍，還沒等她和兒子擺手再見呢，小家夥已經等不及了，拽着爸爸像笨重的小企鵝似的往前跑，嘴巴裏還嘀嘀咕咕的。
“小念，我看你兒子很喜歡營地，將來肯定能跟秦團長一樣當大官。”麥金花笑着說。
“小孩子貓一陣狗一陣的，當兵雖然威風，可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堅持下來的。”
“說的也是，我家老馮就說過，有些人當兵是爲了光宗耀祖爲了自己出人頭地，有些人天生就是當兵的料，像秦團長這種，幾十年都未必遇到一個呢！”
秦司野確實不錯：“咱們軍區沒有文工團嗎？怎麼看不見女兵啊！”
“你家秦司令下達指令，除非節假日和有文藝匯演的時候，文工團跟醫院的那些女兵不許來軍營，我們都說他是被那些女兵煩的沒法子了才下令的。”
“文工團的女兵都挺漂亮吧，可惜了！”
“你可別想歪了，秦團長這個人一心撲在工作上，你沒來之前我們這些人有時候一個月都看不到他一回。”
可惜了這麼個人被大伯娘給算計了，她也是個幫凶，每每想起這件事，再想到秦司野對他們母子的照顧顧念心裏愧疚更盛。
她希望秦司野幸福，遇到他真心喜歡的人，而不是因爲責任和義務照顧他們母子一輩子。
幾個當兵的抬來做的木頭槽子讓顧念看：“上面的槽子稍微小一點也矮一點，架子一定要結實。”
這點小活對擅長木匠的人來說小菜一碟，下午就安上一排架子，人多幹活快不到一個小時就撒上菜種，下午大家一起動手，篩土拎土的，顧念帶幾個種過地的軍嫂撒種子，再蓋上一層土澆透水就完成了。
天黑之前弄完兩個暖房，剩下的五個只能等明天了再幹了，顧念又交代了暖房生火的注意事項，溫度不能過高也不能太低。
後勤部撥了幾個細心的士兵看着暖房，幹活的人踏着月光回家。
今天顧念真累了，回家吃完飯就躺下了，廚房和碗筷是秦司野收拾的。
忙了兩天暖棚裏的菜種終於撒完了，顧念在家裏粘牛皮紙的紙筒自己用，秦司野回來收拾行李：“我要出門幾天，最多十天就回來。”
“你要保護好自己，你等等我去拿點東西。”顧念回東屋從空間拿出一些藥，有解毒的，止血的，治療跌打扭傷和感冒的，裝在瓶子裏貼上標籤，又拿出棉手套和圍巾，還有一些肉幹和壓縮餅幹。
空間倒是有電子表和西藥，那些都是屬於八十年代的東西，拿出來會引起懷疑的。
把東西放在背包裏交給秦司野：“我會照顧好家裏和順哥的，你安心執行任務。”
“你也要照顧好自己。”秦司野也拿出一件禮物，是一件卡其色的羊絨大衣，他托朋友用華僑卷買的。
這件衣服很好看，即便在八十年代也很少有人穿得起，上輩子顧念只在畫報上看過這麼漂亮的衣服。
外面響起汽車喇叭聲，秦司野拿上行李急匆匆出去了。
晚上順哥問秦司野呢，顧念告訴他爸爸有事出門幾天，很快就能回來了。
“順哥聽話，順哥等爸爸！”
自從秦司野走了順哥蔫了不少，隔一會兒就去門口看看，晚上顧念想插門睡覺他坐在炕上拄着下巴盯着房門。
“你乖乖聽話，好好吃飯，爸爸很快就回來了，不睡覺的話爸爸知道會生氣的哦！”
“順哥睡覺。”小家夥自己扒掉衣服褲子讓顧念把秦司野被子搬回來，他要睡爸爸的被窩。
“你現在跟媽媽睡，等爸爸回來再找他好嗎？”
順哥小腦袋搖晃的像撥浪鼓似的：“我替爸爸看着被窩。”
你不看着也沒人鑽他被窩好嗎？顧念無語的看着兒子最後還是敗下陣來把秦司野的被褥從西屋搬回來，順哥這才肯躺下。
以前睡到半夜他都會找顧念，這一晚他一個人睡的，早上睜開眼就問“爸爸回來了嗎？”
“快了，等他忙完就回來了。”順哥的衣服都放在褥子底下，拿出來暖烘烘的，小家夥穿戴好倒退着下地自己抓過帽子歪戴在頭上就要往外跑。
“還沒吃飯呢，你去哪？”
“門口等爸爸！”
顧念像拎小雞仔一樣薅住順哥衣服領子把他拎起來：“我都說了你爸有事，辦完事就回來了，你小小年紀耳背嗎？”
“放我下來。”順哥晃蕩着小腿。
就在娘倆大眼瞪小眼的時候，外面響起敲門聲，順哥以爲爸爸回來了，掙脫顧念的手跑去開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