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抱着外套回了家,阿姨已經在做晚飯了。
“太太,先生會回家吃飯嗎?”阿姨問我。
“不清楚,別做他的。”我想,他應該不會回來了。
躺在浴缸裏泡暖了身體,拿了旁邊的名片和手機。
輸入了號碼後,我發了一條短信過去:“你的外套還在我這。”
厲津寒隔了幾分鍾才回了一句:“下次見面再還。”
我沒再回了,穿了件家居服下樓。
沒想到,江硯辰回來了,他在樓下,插腰看着下樓的我。
我沒有戴助聽器,此刻,他在說什麼,我也聽不到。
江硯辰沖了過來才發現,我沒戴助聽器,他立即附到我耳邊咬牙切齒的問我:“那件西裝外套,是哪個野男人的。”
我心頭一驚,立即看向沙發,江津寒借給我的外套,我忘記拿上樓藏起來了。
我立即說道:“是有個男客戶留在店裏的,我原本打算送還給他,他約了我明天見面,我就帶回來了。”
我現在說謊,也是臉不紅心不跳了,像個慣犯。
江硯辰一臉懷疑的看着我,然後,他又想附到我耳邊說話。
我立即後退兩步,扭頭就上樓去了。
沒一會兒,我戴着助聽器下樓,江硯辰一臉不爽的說:“我們冷戰的這段時間裏,你不會動了要出軌的念頭吧。”
我冷漠的看着他:“別隨便往我身上潑髒水。”
江硯辰薄唇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姜晚榆,只要你跟小琳道歉,我們的冷戰就結束了,上次你打我的事,我也權當沒發生過。”
我像看神經病一樣看着他:“江硯辰,你怎麼就不懷疑是她故意接近我,讓我接她的訂單,再偷偷把畫弄壞,冤枉到我頭上呢?”
江硯辰俊容瞬間沉了下來:“她爲什麼要這樣做?”
“因爲我是你老婆,她想插足…”
“夠了!”江硯辰當即怒斥一句:“姜晚榆,別用你肮髒的思想去污辱她。”
“你這麼激動,證明,你也喜歡她吧。”此刻,我已經不想爲他保留顏面了,何不把這一層窗戶紙捅破了,讓那些醜陋的真相全部暴光出來。
江硯辰氣到俊臉通紅,一雙眼睛像野獸一樣盯着我,我可能真的擢中他的心思了。
我以爲他又要扭頭離開,沒想到,他卻突然走過來,伸手把我抱住:“好了,晚榆,我知道你沒有安全感,總喜歡胡思亂想,我和小琳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她真的只是我的妹妹。”
我一把推開了他:“如果只是妹妹,那你爲了她凶我,就失了主次了,夫妻之間,如果你不能第一時間相信愛護你的老婆,那你根本不配當老公。”
江硯辰被推開後,後退兩步,神色莫名又透着惱怒。
“姜晚榆,知道嗎?越是自卑,越是敏感,別一副誰都欠你的樣子,坻毀別人,並不能顯現你的優越。”江硯辰不喜歡我這種冷淡的態度。
我看着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事到如今,他還想pua我?
以前並不懂男人爲什麼總喜歡打壓自己的老婆和女朋友,現在看來,只是爲了更好的控制和拿捏她。
拔掉她尖銳的刺,剪去她高飛的羽翼,讓她漸漸陷入自我懷疑,最後,小心翼翼,委曲求全的只能待在男人身邊,他給予的一點溫暖,也會視爲愛意,想要狠狠抓住。
以前,我吃這一套。
現在,他的餅再圓,我也不想吃了。
“江硯辰,我不是想要跟你吵,我只是覺的,走到今天,我們的感情已經破碎了,我們離婚吧。”我是真的希望他能趕緊答應這件事,放我自由。
“離婚?”江硯辰冷眸一揚:“你知道離婚的代價有多大嗎?先不說外界怎麼看我,上市公司的信息都是公開的,江家的股票最近正是猛蹭期,離婚的代價太大了,姜晚榆,你離不了。”
我驚恐的望着他,果然,江硯辰對我充滿了各種算計。
“當年,你娶我,也是爲了博一個好名聲,爲了江家的公司順利上市?你不是真心要娶我的,對嗎?”我渾身發抖,克制不住的想要沖過去跟他拼命。
江硯辰一僵,眼神閃爍了幾下。
最後,他用一種陌生的眼光打量着我:“你怎麼變聰明了?”
我沖過去,想要給他一耳光,他卻預判了我的動作。
一把揪住我的手臂,將我用力推了一把。
我整個人後退着,摔進了柔軟的沙發裏。
江硯辰冷冷的欺身過來,雙臂將我困在沙發上:“好了,好了,姜晚榆,不鬧了行嗎?不管我們結婚的目的是什麼,這三年,我也沒有虧待你和你的家人,給錢給工作,你說喜歡花,我立即給你開了一家最大最美的花店,我介紹客源給你,讓你享受當江太太和老板的生活,我都對你這麼好了,你真的要鬧下去嗎?”
我看着頭頂上方,男人那一副斯文又得意的笑臉,我渾身冰冷,唇片輕顫着,卻說不出一個字。
“我救過你的命。”終於,我從喉間擠出這幾個字。
江硯辰伸手,抵在我的唇片上,薄唇彎起:“沒錯,正因爲你救過我的命,我才給你這些享受和待遇,姜晚榆,我欠你的,早就還了,但你現在別作死,繼續好好享受江太太的待遇,可以嗎?”
“不要…我不要。”我搖晃着腦袋:“我不想當你的江太太,我想要離婚,想要自由。”
“自由?自由有什麼好?你天生長着一張媚惑人心的臉,你的身材美的像藝術品…你還有一副天生的好嗓子,說話總是勾的人心魂蕩漾,如果沒有強大的保護,把你扔進外面的叢林社會,你會立即被瘋搶,被那些下流的肮髒的男人盯上,那樣的危險世界,才不適合你,而江太太,是你的保護色,是你行走在世間最好的名片…”江硯辰說話間,突然附下身來,想要親我的唇。
我立即扭開了臉,他的唇,親在我的臉蛋上。
江硯辰生了氣,一把捏住我的下巴,眼底有火焰跳躍:“姜晚榆,你信不信,離開了我,你沒好日子能過?”
“也許外面的世界本沒有風雨,我頭頂上遮着的烏雲,全是你帶來的。”我惱怒的說。
江硯辰則是冷笑一聲:“是嗎?不管你說什麼,我們不會離婚,你死了,也只能進我江家的祖墳,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