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蘭?”
看到葉寧輝,譚欣蘭沖上前一把拉住他的手臂:“葉晴鳶這個賤人!她就是回來報仇的!我們家到底造了什麼孽要她這麼對待我們!!!你還說不動她,你看看她做的事情!
現在大家都知道她母親是葉夫人!還有王夫人跟李夫人剛剛打電話給我,這件事情如果我們壓不下來,熱搜上還是他們孩子的信息,葉氏集團就會跟着玩完!!!”
譚欣蘭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大吼大叫,葉寧輝頭都炸了:“你給我冷靜……”
“翁翁翁一一翁翁嗡一一”
葉寧輝的手機響起,他看了眼來電顯示,是老爺子打來的。
“爸……”
“你們一個兩個都在幹什麼吃的!這事情搞得沸沸揚揚!我不是讓你們看好葉晴鳶嗎!”
葉老爺子洪亮的聲音不斷叫罵,跟人在外面喝茶喝到顏面掃地!
“爸,我會處理,這件事我一定會處理好的。”
“這件事要是沒給我處理幹淨,我看葉氏集團你也不要繼承!!”
葉寧輝還沒有反應,葉老爺子便掛斷電話。
他連忙撥通葉晴鳶的電話,可是怎麼也打不通,再撥葉雨柔的電話,也沒有撥通。
京城的直播平台頓時鬧的沸沸揚揚,此時的蕭靳晨看着新聞彈出的信息點開直播平台,嘴角微勾。
一旁的陸明勳見自家爺最近心情好像特別的好,不由得好奇:“爺,看什麼呢?這麼開心?”
陸明勳迄今爲止知道,能讓爺這般開心的,只有葉晴鳶。
蕭靳晨嘴角的笑意更濃:“你家少奶奶,有點意思。”
就知道是少奶奶。
不過這少奶奶捅破天的本事還真大啊。
陸明勳的手機進來短信,他點了看了眼信息,眉頭一緊:“爺,您要迎娶葉小姐的事,風聲傳到主家了。"
蕭靳晨眉眼微變:“我那嶽母大人今天入葉家祠堂?”
“聽那邊的人說,安排在今晚吉時。”
“那我這個做女婿的,自然要去葉家看看。”
“是,爺,我這就去準備。”
此時,一輛黑色的轎車駛入葉宅,車後座的門紛紛打開,葉晴鳶活動了全身筋骨,看向還渾渾噩噩的葉雨柔,嘴角冷勾。
譚欣蘭看到進門的葉晴鳶,恨不得直接弄死她。
葉晴鳶掃了一眼身後的車:“今天是我不對,讓妹妹喝多了,二夫人好好照顧一下吧!”
什麼?
二夫人?
怎麼自己就變成了二夫人了?
“葉晴鳶!”
葉寧輝氣勢洶洶的從裏屋走出來:“你怎麼這麼狠心!”
“我今天做的,跟你們當年做的比起來,不及你們的千分之一,這就覺得難受了,你有想過我媽是怎樣的絕望才從這裏跳下去的?”
葉寧輝現在算是明白了,她這次回來,就是給她媽報仇來的。
譚欣蘭將葉雨柔從車裏扶出來,恨鐵不成鋼又心疼:“你怎麼,怎麼能夠給她下跪呢?”
葉雨柔一愣,顫顫巍巍的開口:“你,你都知道了。”
“都直播上了,我能不知道嗎?!”
是啊!
當時直播,估計這會全京城的人都知道。
葉雨柔面如死灰,想死的心都有。
葉寧輝看着很是無奈,但更多的是怪葉晴鳶:“晴鳶,你恨我,但是雨柔是無辜的,你把家事擺到台面上,讓全世界的人都在看葉家笑話,你這樣,還想不想讓你媽進葉家祠堂了?”
葉晴鳶已經不在意這些了:“隨便吧,你說進就進,你說不進就不進,只要葉先生你不後悔就行,到時候再來求我,我未必會答應!”
“你們都給我閉嘴!你們都想敗了葉家嗎?”
老爺子掛着拐杖怒不可遏的拄着拐杖走出來。
“爸……”
“爺爺!”
譚欣蘭跟葉雨柔膽戰心驚的,葉寧輝也不敢說半句話。
“一個個都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外界鬧得沸沸揚揚!是怎樣?我管不動你們嗎!”
葉晴鳶站在別墅門口,看向老爺子:“爺爺,管教子女還是進去吧,省得讓外人看見了笑話。”
她還知道會被人笑話,葉寧輝心裏更是窩火。
葉晴鳶則是在他們那能殺人的目光裏,漫不經心的踏進別墅。
見葉晴鳶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葉雨柔才知道自己被算計的有多得不償失。
葉晴鳶來到自己的房間,坐在沙發上閉目休息:“媽,你的願望馬上就能達成了。”
不多時,凌晨風來了,他一臉的幸災樂禍:“老大,你這一招可真是絕啊,想來葉雨柔這輩子都不敢再招惹你了!”
葉晴鳶一早就讓凌晨風盯着宴會廳,隨時幹擾裏頭的線路,讓所有人的電話都接聽不了外界,唯一能夠傳播的就是那位主播。
“都是小孩子的把戲。”
“不過老大,好像有人要把你挖出來了。”
凌晨風將蕭家的信息遞給葉晴鳶,蕭家知道蕭靳晨迎娶葉晴鳶,內部的聊天信息直接被曝光。
葉晴鳶翻看了下信息,然後滿不在意的放下手機。
“老大,這要是蕭家的人找上門來......”
“該來的總是逃不過,我讓你辦的事,怎麼樣了?”
“老大料事如神,很快,魚就要上鉤了。”
葉晴鳶點點頭,很快,京城就要換主人了。
京城各大平台的熱搜新聞都被今天下午的慈善宴會占據,家家戶戶的公關團隊都亂成一鍋粥,想要擺平各大平台的內部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當然,主謀不收手,怎麼輪得到別人。
葉雨柔再次被罵上熱搜,直接被曝出是小三的女兒,假千金,還拖累人,利用人,譚欣蘭小三上位爲葉夫人也直接被人撰寫。
輿論的風頭再次將葉雨柔跟譚欣蘭送上頂端。
葉家的人戰戰兢兢,葉寧輝動用所有關系買下熱搜,就連晚飯也沒心情吃。
葉晴鳶若無其事的看向新聞一條條的推送,呵!
這就頂不住了?
後面可怎麼玩?
晚上八點。
葉家祠堂,葉晴鳶捧着母親的遺像一步步踏進祠堂,撲鼻而來的香火氣息讓每一步都走的十分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