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霧城籠罩在久違的晴日裏。市立醫院的花園裏,毛莉坐在長椅上剝小餛飩,白大褂搭在腿上,腳腕的紅繩換成了金色,裏面纏着三片青銅燈盞殘片。
"小心燙。"柴夢端着碗走過來,西裝搭在手臂上,領帶鬆鬆系着,"你媽說要加三勺醋。"
"知道啦。"毛莉接過碗,舀起個餛飩吹了吹,"你爸昨天來醫院,說要給我介紹他戰友的女兒。"
"哦?"柴夢挑眉,"那你呢?"
"我啊......"毛莉咬了口餛飩,眼睛彎成月牙,"我說,我已經有要守護的人了。"
柴夢的耳尖微微發紅。他望着遠處的警局大樓,想起昨夜父親在電話裏的嘆息:"你媽當年在信裏還說,要是有天你能穿上白大褂,就替她看看這世界的善意。"
花園裏突然響起童聲。兩個穿紅棉襖的小女孩跑過來,手裏舉着野菊——是毛母和小念。小念已經能正常說話,只是偶爾會咳嗽,腳腕的紅繩和她的一模一樣。
"毛阿姨!"扎羊角辮的小女孩撲過來,"媽媽說你要教我們煮餛飩!"
"好啊。"毛莉蹲下來,接過小女孩的手,"但要先洗手哦。"
柴夢望着這一幕,突然想起陳默犧牲前說的話:"真正的燈芯,是人心底的善意。"此刻,陽光透過梧桐葉灑在地上,三個女人的影子重疊在一起,像極了二十年前那張合影裏的溫暖。
手機在口袋裏震動。是局裏發來的消息:青燈教餘黨全部落網,老城區即將改建爲文化街區,地下室的舊檔案室會被改造成"霧城記憶館",專門陳列那些被遺忘的故事。
"柴隊。"毛莉輕聲說,"你說,我們算不算破了案?"
"破了。"柴夢握住她的手,"但更重要的是,我們找回了被遺忘的光。"
風裏飄來小餛飩的香氣,混着野菊的芬芳。毛莉望着天邊的白雲,突然笑了:"對了,我媽說要給你媽上柱香。"
"我媽?"
"對啊。"毛莉指了指不遠處抱着嬰兒散步的老人——那是柴建國的新老伴,懷裏抱着個裹藍布的女嬰,"她說,當年要不是你媽,就沒有現在的她。"
柴夢順着她的目光望去。陽光裏,兩個老人的影子交疊在一起,像兩株並肩生長的樹。而在他們腳下,三片青銅燈盞殘片閃着暖光,仿佛在訴說某個被終結的詛咒,和某個剛剛開始的,關於光的故事。
現在,開始構思第二卷的案件:可能涉及霧城博物館的文物失竊,其中一件與青燈教相關的青銅器,引出新的受害者,現場留下類似第一卷的線索(如紅繩、青銅殘片),從而將兩卷案件串聯。在調查過程中,柴夢和毛莉會發現新的線索,比如當年未被發現的青燈教據點、關鍵人物的日記,從而推動他們深入調查,同時面對來自過去的威脅,比如青燈教殘餘勢力的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