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解決好了。]晚上七點後,忙完的江以翰才抽空給安雲發了信息。
他揉了揉痛的要死的太陽穴,又看了看手機上,許寒給他發的照片。
圖片裏是她選擇的婚紗照以及拍攝地點,距離婚禮還剩一個月不到。
許寒婚紗照想去巴黎盧浮宮,鐵塔和子爵古堡那裏拍,拍完再到隔壁意大利逛一圈,最後再去馬爾代夫度蜜月。
許寒滿腦子都是浪漫和美好的想法,她要在那天做個最美麗的新娘,要整個婚禮和度蜜月的過程都能處在幸福中。
她沉浸在美好希冀裏,和閨蜜商討着婚禮的流程和中間安排的一些小驚喜。
酒店已經提前定好了,就在Y市天垠大酒店舉辦,這場婚禮將耗資上千萬。
不過還是許寒父母那邊開口說,一切從簡,不需要辦的太過豪華。
光是許寒父母的陪嫁都高達好幾億元,江以翰父母這邊更是不遑多讓。
江父已經把一部分的股權轉到了江以翰的名下,陪嫁給了幾個億,彩禮只會給的更多。
閨蜜羨慕許寒是個富婆,許寒卻不以爲意,她從來沒有因爲錢的事情不開心過,也更不會因爲錢的事情讓她有多開心。
她一直什麼都有,幸福陪伴着她,像是與生俱來的。
她生來就是天之驕女,馬上也會是江以翰的公主。
她百分之百的確定,她和江以翰結婚後。江以翰肯定比原先更加寵她愛她。
她想着這些的時候進了小區電梯,同樣進電梯的還有安雲。
許寒和閨蜜徐千雪進電梯便上下打量了安雲一眼,安雲被他們的目光看的甚是別扭。
她不認識他們,但是卻能感覺到她們目光的咄咄逼人和高高在上。
她第一眼看到江以翰的時候,他也是用這種目光審視她和她父母的。
她微微垂下眼眸不再看她們。
電梯在12樓停下,安雲出去了。
閨蜜徐千雪突然來了一句:“剛那個女生真挺好看的,可惜是個窮光蛋。”
“是呀,看她那個小心翼翼躲躲閃閃的目光就知道了,還有她的穿搭,都是淘寶貨,那個包我不認識那是什麼包?”許寒問徐千雪。
徐千雪回答:“是一個不值錢的品牌,千把塊錢買的吧。”說到這裏她嗤笑了一聲,顯得很不屑。
不屑的原因一是因爲安雲的貧窮讓她覺得好笑,二是因爲,這麼貧窮的人長得卻很是動人,她自認爲她和許寒已經算是美女了,可是那個女生真的要比她們好看很多。
倆人下了電梯,進了某一戶房子。
房子裏很大,是徐千雪的家,這邊也算是一所高檔小區,只是房子買的比較早,後面徐千雪的父母住習慣了也不願意搬家,就一直住在這裏。
徐千雪自己另外有別墅,所以每次回來都會嫌這兩百平方的房子很小。
安雲此刻已經進了雇主的家裏,雇主家有好幾個人,男主人和女主人都在。
安雲和他們禮貌打了招呼,就進了邊上的一個房間。
房間裏是雇主家的兒子,今年9歲,成績不是很理想,尤其是英語。
他看見安雲的時候,整個人都顯得很煩躁,因爲他壓根不想補習,更不想學習。
他看到安雲第一眼就是:“哇,窮光蛋,你又來了,又背了你那個破包,我媽扔到垃圾桶裏的包都要比你買的新。”
小孩以爲這樣的話就能刺激到安雲,實則不能,安雲看出來他就是想逃避學習,以此激怒她,好讓她知難而退主動辭職。
這邊的課時費一小時一節課120,兩小時就是240。
安雲才不想放棄這麼好掙錢的機會。
她置若罔聞,
只要求這個叫鄭真的小朋友,打開英語課本,現在開始考聽力。
鄭真撇了一下嘴,最後看了一眼安雲,不情不願的把書打開。
教課的時候,鄭真小朋友也不認真的聽,但是無論他聽與否。
安雲只把自己的任務完成,因爲她不是這裏的第一個補課老師,當然也不是最後一個。
他父母也知道自己兒子的性格,前面的幾個補課老師都被他氣跑了,安雲脾氣算是好的。
他拿課外書敲了安雲的頭,安雲只是把書拿過來,然後放在了書架上。
只是倆人都不知道的是,這個用來補習的房間,前不久裝了監控。
攝像頭安裝的很隱蔽,在一個大型書架的某些書堆裏面。
外面的人可以看到裏面的畫面,此刻鄭真的父母正在看着兒子的無理取鬧。
鄭真的舅舅陳問尋也在看着,他既爲自己外甥的無理取鬧而感到無奈,又因安雲的耐心而感到欣賞。
剛進來的時候就注意到這個女孩,長得很好看,現在看性格也很好。
安雲今天穿了一件墨黑色的菱格羽絨服,脖子上圍了一條白色的圍巾。
下面穿着的是一條寬鬆休閒的冬日金絲絨闊腿褲,腳上是一雙Puma的板鞋。
她頭發繞到後面用一個粗橡皮筋綁成一個低丸子頭。
她又瘦又白,臉上沒化妝,卻透白的像是精心擦了隔離粉底。
嘴唇沒有塗口紅,卻像是天生那麼紅。
她出來的時候,客廳圍坐的四五個人現在只剩三個了。
安雲和鄭太太鄭先生打了招呼,表示下課時間到了,她要回去了。
鄭真小朋友的父母把她送到門口,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和他們一起的那個年紀約摸三十歲不到的男人也一起和她出去了。
他和他們告別道:“姐,姐夫,我有空再來,現下要回去一趟。”
鄭氏夫妻,說了:“好,下次再過來。”
鄭太太讓弟弟陳問詢順便把安雲送到學校去,陳問詢說:“可以。”
安雲剛要拒絕,陳問詢已經在和她說話了。
“我們一起下去吧,電梯剛好來了。”
倆人進了電梯,安雲才多看了這個鄭太太弟弟一眼。
他模樣約摸27,8歲,個子高挺,模樣周正,他和安雲說話的時候,只是不時看她的穿搭。
他覺得安雲這一身穿的很是可愛。
他自我介紹道:“我叫陳問詢,是鄭太太的弟弟,我外甥鄭真很難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