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蕭玉書!你個廢物還學人家攥緊拳頭?咋了?想打我嗎?你夠種打我一下試試?”
洪永望伸着手,輕輕拍着蕭玉書的臉蛋,故意挑釁說道。
“拿開你的手!”
這時,一旁的蕭寒拳頭猛然一握,冷冷地警告說道。
“喲?兩兄弟都攥緊拳頭?想打我嗎?我好怕哦!”
洪永望佯裝出一副驚慌的樣子,但誰都知道他是裝的。
“找死!”
蕭寒見他如此囂張,剛想動手教訓洪永望。
但是,蕭玉書連忙攔住他,說道:“小弟,別沖動!洪家的人不好招惹!”
“哈哈哈哈!這就對嘛……洪家人是你們這種螻蟻能招惹的?”
“像你們這種賤民,就應該在這種大排檔消費!你瞧瞧周圍的,都是一些農民工、吊絲、窮光蛋的……”
“你們不像我,我身份高貴,吃飯必須是5星級的大酒店!哦對了,我現在就去對面那家星光大酒店吃飯,你們要是不嫌棄,可以過來吃我吃剩的東西,哈哈哈哈!”
……
說完,洪永望十分囂張地大笑道,整個人大搖大擺地離開現場。
“有幾分臭錢就了不起了?”蕭寒眼神閃過一絲寒意,不悅地說道。
蕭玉書無奈一笑,反過來安慰說道:“小弟,算了!咱們身份卑微,沒法跟他這種富二代相比。”
“哥,咱們不在這裏吃飯!我帶你們去一個地方!”
蕭寒嚴肅着臉,認真地說道。
“去哪裏吃?”蕭玉書驚訝地問道。
“呆會你就知道了!”
蕭寒笑道,但是,他眼神卻閃爍着一股傲骨!
尊嚴無貧富貴賤之分,衆生平等!
洪永望自持家裏有錢,就可以肆意踐踏別人的尊嚴嗎?
哥哥當年是爲了救母親,他才屈身入贅張家!
他比任何人都有尊嚴!
他比任何人都有骨氣!
這種忍辱負重的男人,豈能讓人取笑?
……
沒過多久!
蕭寒帶着蕭玉書他們,來到了剛才洪永望說的那家5星級酒店。
這裏燈火輝煌、豪華大氣、檔次高端。
“小弟,你不會是想帶我們來這裏吃飯吧?這家酒店消費可貴了,人均消費一萬多啊!”
蕭玉書嚇了一大跳,連忙地問道。
“人均消費一萬多?還行!”蕭寒淡然一笑,也沒有在意什麼。
蕭玉書尷尬地勸說道:“什麼?還行?小弟,這種檔次的餐廳,咱們消費不起,不如咱們還是回剛才那地方吃吧,那裏經濟實惠。”
“粑粑,我要在這裏吃,我聽班上的同學說,這裏的冰淇淋可好吃了。”張雨柔一臉期待的看着他。
蕭玉書蹲着身子,哄女兒說道:“雨柔乖!咱們下次再來,好不好?”
“哥,沒事!我既然帶得你來這種地方,就有辦法買單!走!雨柔,小叔帶你去吃冰淇淋!”
說完,蕭寒抱起小侄女,往裏走。
而蕭玉書還想勸的,但蕭寒都走了進去,所以,他只好硬着頭皮,跟了進去。
等到他們進入裏面後,洪永望發現他們了。
“哈哈哈哈!蕭玉書,你們不會真的是想進來撿我吃剩的飯菜吧?來來來!這裏有骨頭!哈哈哈哈!”
洪永望指着他們,出言不遜地嘲笑道。
“洪少,什麼撿骨頭啊?你認識這些吊絲嗎?”
這時,幾個紈絝子弟八卦地問道。
“哈哈!忘了跟你們說,這男的是張家上門女婿,而他身邊那個,是剛剛刑滿出來的死囚犯!剛才我開玩笑說,讓他們過來吃我吃剩下的飯菜,沒想到他們居然當真了!哈哈哈哈!”洪永望肆無忌憚地狂笑道。
“我去!他們不會餓得如此可憐吧?撿別人吃剩的飯菜?那跟狗有什麼區別?”
“這很難說哦!這裏的美食,全部是美其林級別的大廚師,像他們這種吊絲,能吃上殘羹冷炙,已經很難得了!”
“窮比就是窮比!他們活得連我家的狗都不如!呵呵!”
……
這些紈絝子弟紛紛嘲笑了起來,說道。
蕭玉書被人說得臉都紅了,於是,他連忙勸說道:“小弟,咱們走吧!再呆下去,就會自取其辱!”
“哥,咱們是過來吃飯的,幹嘛要走?”蕭寒淡淡一笑,搖頭說道。
“喲喲?過來吃飯?你個死囚犯!你知道這裏人均消費是多少嗎?你消費得起嗎?呵呵!我勸你別裝了,不就是想過來撿吃剩下的飯菜嗎?呆會本少吃飽喝足了,剩下的就是你們的!哈哈哈哈!”洪永望十分囂張地大笑道。
在他眼裏,蕭寒他們就是賤民!
像他們這種賤民,有什麼資格在這種高檔次的地方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