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一走出菩提院，柳鳳曦立即甩開慕絕塵放在她肩膀上的手，一個靈巧的旋身，與他隔出幾步距離。又像之前來菩提院時一樣，冷漠有禮而疏離！之前的親密仿佛從未發生過，她絕美的臉龐上看不出絲毫異樣。

懷裏一空，失去屬於她的溫暖，慕絕塵心裏不由生出幾分失落，雙眸黯淡，冷酷妖冶的臉上神色變了幾變，大步追了上去，與她並肩而行，側頭看着她絕美的側臉，目光帶着幾許探究。

“鳳曦，你......”剛才的溫柔，他心中竟生出幾分留戀。他突然覺得從她嘴裏喊出他的名字是那樣的動聽，令人心動，而她平時叫他將軍有多疏離！只是......

他更希望有朝一日，能聽到從她嘴裏喊出那個真正屬於他的名字，而不是慕絕塵！

“我剛才幫了你，你難道不應該感謝我嗎？”他突然用力抓住她的纖細皓腕，逼她看着他，正視他的眼睛，而不是無視他一味的往前走？！

柳鳳曦冷笑，抬眸看着他，嘲弄道：“將軍似乎忘了，剛才鳳曦也幫了你！兩相比較，我們之間已經扯平了，誰也不欠誰！且......”她唇角微彎，盈盈淺笑。“將軍剛才也利用了鳳曦，不是嗎？”

就算再退一萬步講，就算之前在菩提院慕老夫人的那兒，就算沒有他的幫助，她也一樣能夠解決！若不是她，她還可以順便給她們點顏色瞧瞧！

辱罵誣陷相府千金，掌摑相府的人，想必，就算是葉晚晚有慕老夫人撐腰，恐怕也擔不起這個罪名吧！再怎麼說妙風也是她的人，是她從相府帶出來的。打她的人，就等於是打她的臉！而她柳鳳曦，從來都不是可以任人肆意踐踏的！

“......！”慕絕塵盯着她看了半晌，想從她臉上看出除了冷漠以外不一樣的表情，卻終是徒勞無功，挫敗的無聲苦笑。

他剛才的確是利用了她，但是，她又怎麼可以這麼武斷，難道她就一點兒也看不出來，感覺不到他其中的真心嗎？

“將軍，請放手！”柳鳳曦看着她握住她手腕的大手，絕世無雙的碧玉美眸中劃過一絲異光，一閃即逝，讓人來不及看清！“呵......！將軍看起來可不並不像那麼小氣之人！”她低低的輕笑了幾聲，笑道：“將軍喜愛喝惜花，鳳曦回頭多送將軍幾盒惜花，如何？”

“你這是在謝我？”他冷俊妖冶的臉上突然就亮了，黑曜石的墨眸閃着晶亮的光笑望着她，半真半假的說道！

柳鳳曦輕輕搖頭，淡淡的道：“不是！將軍若是真要這樣當真，那鳳曦是不是也該要求將軍謝我？”她可是犧牲自己配合他演了一出恩愛戲啊！

妙風在他們身後看着，眼中浮現詫異疑惑！怎麼從慕老夫人那兒出來，她感覺小姐和將軍兩人都好奇怪！

“好吧！你說的也有理，那我便謝謝你的惜花了！你回去後可別忘了，多送幾盒惜花過來哦！”慕絕塵一改往日的冷酷，難得調皮的朝她眨了眨眼睛！

柳鳳曦眼角可疑的抽搐了下，狠狠白了他一眼，暗道：慕絕塵他今日是怎麼了，怎地如此奇怪！還有他在慕老夫人面前爲何如此冷漠疏離，他與慕老夫人的相處好生奇怪，這世上有哪一對母子相處會是他們這樣冷漠詭異！

柳鳳曦腦中靈光一閃，一個大膽的念頭在腦中浮現，莫非......她一直以來的猜測並沒有錯？

“將軍放心，鳳曦向來說話算話！”可不像某人，說話不算話。

慕絕塵知道她意有所指，倒也不惱，冷俊妖冶的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一副聽不懂她話中意思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