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嬴墨與宗師奉沉隔空對峙!
......
......
奉沉眼中寒芒閃爍,殺機畢現。
嬴墨的視線,
同樣鎖定在他身上。
看着對方氣勢洶洶的模樣,
往昔畫面在嬴墨腦海中接連閃現——
安南軍的兄弟們,
在血火戰場上前赴後繼,
用血肉爲他開辟生路的場景......
那一張張染血的面龐,
此刻清晰如昨。
"求死..."
嬴墨雙目漸赤,殺意如狂濤翻涌,聲音嘶啞如砂石摩擦:"我這條命本就是撿回來的......"
"我的兄弟們直面死亡時......"
"可曾皺過眉頭?!"
"吼——"
一聲野獸般的咆哮驟然炸響,
血淵劍應聲出鞘!
"轟!"
滔天劍意沖天而起!
無盡的劍光似怒海狂濤,撕裂長空!
劍勢沖霄!!!
熾烈的劍虹宛如灼日破曉,自他周身暴起!
一瞬之間,
天穹之上竟浮現無數劍影,凌厲的鋒芒割裂雲層!
駭人的劍意,
如風暴般以嬴墨爲中心,向整片天地碾壓而去!
“你——”
對面的奉沉瞳孔驟然緊縮,臉色劇變!
他死死盯着嬴墨頭頂盤旋的劍光,
那刺目的鋒芒,
那足以撕裂靈魂的恐怖劍意,
令他心神震蕩,難以置信地嘶吼出聲!
“這劍意……怎會強到如此地步?!”
“即便是大秦劍神蓋聶……也未必能及!”
“你到底是誰?!”
奉沉徹底驚駭!
他原以爲,
這幽靈不過初入宗師之境,
根本不足爲懼!
可此刻,
他才驚覺自己大錯特錯!
嬴墨周身涌動的劍意,竟遠超凡俗想象!
而就在奉沉震駭之際,
輪椅上的嬴墨,
周身劍芒爆閃,沛然之力貫入全身!
尚未痊愈的雙腿,
在這浩蕩力量的灌注下,
竟猛然一踏——
唰!!!
他如凶獸般霍然起身!
那雙眸子,
猩紅如血,
眼底劍光森寒,殺意滔天!
“殺!!!”
一聲怒吼,
如九天驚雷炸響!
血淵劍一振,
撕裂長空,直斬奉沉!
“嗡——!”
璀璨的劍芒自血淵劍驟然暴起,化作月弧寒光,裹挾着摧山裂石之威直逼奉沉咽喉!
"爾敢!"
奉沉瞳孔驟縮,宗師威壓轟然炸開。反手抽劍出鞘的刹那——
鏗!
兩道劍光當空相撞,炸出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聲,音浪如雷碾過鹹陽城闕。
殘響未消,
嬴墨身形已如鬼火飄忽,血淵劍撕開夜幕直刺奉沉心口。
"猖狂!"
奉沉怒發沖冠,劍鋒攪動罡風。兩道身影在電光火石間絞作一團,劍氣縱橫將夜幕撕成碎片。
宗師對決的餘波驚醒了整座鹹陽城。無數百姓推窗眺望時,那劍光已將夜空映照如晝。
此刻鹹陽宮深處,
嬴政的寢殿本該沉浸在黑暗裏。忽然有森冷劍意漫過宮牆,驚得檐角鐵馬叮當作響。
103
“轟——!!!”
大 顫,
遠方驟然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金戈交擊之聲響徹天際!
夢中驚醒的嬴政,
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與凌厲劍意所懾,猛然翻身坐起!
“何人在作亂?!”
他目光凌厲,環顧四周,耳邊仍回蕩着陣陣爆裂之聲。
嬴政霍然轉頭,
望向聲源之處,眼底掠過一絲驚駭。
“這般駭人的劍勢……”
“究竟是何方高手在交鋒?!”
“普天之下,除蓋聶外,誰還能有如此劍意?!”
“莫非……是他在與人廝殺?!”
思緒翻涌間,嬴政眉頭緊鎖,驟然低喝:“蓋聶!速來覲見!”
……
……
……
“嗖——”
一道白影倏然而至,
蓋聶單膝跪地,沉聲道:“臣在!”
“你竟未出戰?!”
見蓋聶現身,嬴政瞳孔微縮,
“外界激戰之人……非你所爲?!”
“那道沖霄劍意,亦非你所發?!”
他難掩震驚之色。
“陛下,”
蓋聶搖頭,神色凝重:“此戰與臣無關。”
“且……”
“此劍意陌生至極,臣前所未見。”
聽聞此言,
嬴政面色陡變。
“這大秦疆域之內……”
他指尖微顫,聲音低沉:“何時又出了一位連你都不識的劍道至尊?!”
蓋聶眸光深沉,
眼底寒意驟現。
嬴政微微皺眉。
指尖輕叩桌案,聲音在空曠的大殿內回蕩。
蓋聶站在下方,神色嚴峻。
“陛下...”
他沉聲開口:“此人的劍術,恐怕與我不相上下。”
“或許...”
“更勝一籌。”
殿內驟然一靜。
嬴政瞳孔微縮,眼中泛起波瀾。
能讓蓋聶親口承認的對手?
大秦劍聖,竟會給出如此評價?!
這天下...
何時出了這等人物?!
“大秦境內,竟還有朕不知曉的高手...”
嬴政聲音低沉,指尖停頓。
不喜未知。
更不喜...
超出掌控的存在。
“蓋聶。”
他忽然開口,語氣冷冽。
蓋聶立刻上前:“臣在。”
“查。”
嬴政目光銳利如刃:“朕要知道此人是誰。”
“來歷。”
“目的。”
“對大秦的態度。”
字字如冰。
蓋聶拱手:“遵命。”
轉身離去時,他的背影帶起一陣風。
此事...
必須盡快查明。
夜色沉沉,蓋聶的腳步聲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長廊盡頭。
嬴政靜臥榻上,眉宇間陰晴不定。片刻後,他掀衾而起,赤足踏過冰涼的地磚,推開雕花木窗。遠處天際劍光如雷霆炸裂,金戈之氣撕破夜幕,即使隔着重重宮牆,那凜冽的殺意仍如朔風撲面,激得他 的臂膀泛起細密寒栗。
"好霸道的劍意......"他五指扣住窗櫺,瞳孔深處倒映着漫天流火。破碎的光影中, 眸光沉若淵潭:"這鹹陽城裏,何時藏了這等人物?"
紫檀案幾上燭火突地一跳。王翦筆鋒懸停在竹簡上方,墨跡在"兵甲調動"四字處凝成黑斑。伴着更漏聲,門外傳來三記克制的叩擊,老將軍緩緩擱下狼毫。
手一揮,桌面的物件便整齊落入箱中。
王翦轉身,望向房門方向。
"進。"
他眸光微動,沉聲道。
吱呀——
親衛王黎疾步入內,神色凝重。
"侯爺,趙百裏暴斃。"
王黎壓低聲音:"陛下已着手追查五年前舊案......"
王翦神色如常,仿佛早有預料。
"無礙。"
他輕拂衣袖:"此事牽連甚廣,縱使陛下徹查,亦難覓 。"
"可需屬下早作籌謀?"
"按兵不動。"
王翦負手而立:"此刻入局反倒不智,靜觀其變方爲上策。"
王黎會意:"侯爺英明。坐觀風雲,確是最穩妥之選。"
王翦面容沉靜,對王黎的話語置若罔聞。
他的眼中光芒流轉,思緒萬千,正在權衡當前的局勢。
王黎見狀,不敢出聲打擾,垂首靜立一旁,等待王翦的回應。
片刻後,王翦眼神微動,抬手示意王黎退下。
王黎不多言,頷首轉身,正要邁步離開。
然而——
“轟!”
一道震耳欲聾的雷鳴驟然炸響,自遠處傳來,令王翦二人耳中嗡鳴。
與此同時,一股浩瀚劍意如狂潮般席卷而至,迫得王翦神色驟變!
“怎麼回事?”
他心神劇震,渾身緊繃,駭然自語:“這般驚人的劍氣……是誰在出手?”
“莫非是蓋聶?”
未及細想,又一道轟鳴傳來,隨後爆裂之聲接連不斷,響徹雲霄。
王翦瞬間明白過來——
這是宗師級別的強者在激戰!
他猛然起身,大步沖向院外,推門而出,抬頭望向聲源之處。
只見天幕之上,竟已亮如白晝,數道凌厲劍光縱橫交錯,璀璨奪目。
王翦目睹遠處驚人的場景,心中掀起巨浪:“這是何人所爲?”
“鹹陽何時出了這等高手?”
身後的王黎同樣察覺異樣,他望着天邊駭人的景象,臉上布滿震驚:“侯爺,這股劍意並非蓋聶所有,是位陌生宗師的氣息,而且實力恐怕不輸蓋聶!”
王翦面上難掩震驚,心中不斷思索:“若非蓋聶,還能是誰?”
他飛速回憶劍道高手,卻始終想不出有誰能與蓋聶比肩。
“侯爺,”王黎突然低聲開口,神情凝重,“據報 趙百裏的也是用劍之人,先前同樣爆發出可怕劍意,會不會就是他?”
王翦臉色驟變,眼中閃過懼色,瞬間感到一陣寒意襲來。
“難道……”他艱難地咽了咽口水,心中驚駭,“真如我所想?”
“若當真如此,局面恐將失控......”
王翦快步踏入自己的房間,反手關上房門。
他迅速取出一塊錦緞,抓起案幾上的毛筆,蘸了墨汁,在錦緞上飛速寫下幾個字——
“五年前舊事恐有變,務必警惕!”
字跡潦草匆忙,筆鋒凌亂,甚至能看出他握筆的手在微微顫抖……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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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翦折好書信,神情凝重,眼中閃過一絲遲疑。
但很快,他緊咬牙關,低聲喚道:“王黎。”
王黎立刻上前:“侯爺有何吩咐?”
王翦將密信遞給他,聲音沙啞低沉:“即刻送出,絕不可泄露!否則……必招殺身之禍!”
“屬下明白!”王黎見王翦神色罕見地嚴厲,當即肅然應命。
“速去老地方交接,不得延誤!”王翦沉聲催促,“現在就走!”
王黎收好密信,轉身疾步離去,片刻不敢耽擱。
王翦站在門前,望着王黎遠去的背影,眉頭緊鎖。
他抬眼望向鹹陽城上空那駭人的劍光,臉色陰晴不定,眼底浮現一抹深深的驚懼,喃喃道:“這等人物竟……”
王翦低聲自語:“究竟是何人?”
“他的出現會否令大秦再度陷入動蕩?”
他眉頭緊鎖,
凝視遠方,
那撕裂夜幕的凜冽劍光。
森然殺機,
令這位老將掌心沁出冷汗。
……
十丈之外,
兩道人影正在生死相搏!
嬴墨與奉沉的交鋒,
已至最關鍵時分,
雙方皆已,
摒棄所有保留,以命相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