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的景色和如今的江南差不多,房子都是建在水上的,每隔不久便會有一個拱橋,讓兩邊的人互相走動,而我們的船,便走在拱橋的下方。
然而,在一些房子旁邊還會種上一些樹,路邊的迎春早已開放了。
這樣的美景讓藍卿雪喜愛,也許藍卿雪更愛這裏的寧靜吧!
看着對忘川喜愛不已的藍卿雪,顧玉靖瞬間覺得楓溪選的地方真的選對了。
只不過接下來的一幕,打破了此時所有人凝造的氣氛。
一群身穿黑衣的人們,手持長劍,從水中竄了出來,似乎是接到命令一般,小橋旁邊的房屋旁邊不知何時也竄出了一大波殺手。
看到這些黑衣人,楓溪當即便命令所有在暗處保護的御林軍上前保護太子。
這時,連喻初看到這些黑衣人眯了眯眼,眼中綻放出冷冽的寒光。淡淡的說了:“澤。”隨後便以衆看不見的速度射了出去。
就在這時,連喻初好似手中拿的不是軟扇,是刀劍。在他巧妙的以柔克剛之下,配合着內力,黑衣人瞬間便少了很多。
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澤,寒風凜冽。在他的周圍無形之中給人一種莫名的寒冷。立刻,到了連喻初的身旁,在二人的高度配合之下,無人可破他們對船的防護。
然而太子顧玉靖對此卻沒有任何驚訝之情,而身邊的藍卿雨乘機躲到太子顧玉靖的懷裏,閉着眼。好似很害怕現在的情況。
突然有一個黑衣人在藍卿雪的身後襲擊,看着這一切的顧玉靖想要出手,但是卻被懷中的藍卿雨攔住。
眼看藍卿雪快要中招,只見藍卿雪在袖口裏迅速掏出幾根銀針,嗖嗖嗖的幾聲。那名黑衣人,難受的捂住傷口,藍卿雪看見那黑衣人皺着眉,好似萬千疼痛般掙扎着,最後放棄了掙扎,落入湖中。
就在此時,太子的眼睛突然眨了眨,因爲所有人的關注點全在那些殺手上,而顧玉靖懷中的藍卿雨卻因爲害怕沒有看見這一幕。
就在這時,黑衣人們互相傳遞一個眼神,集體撤退。因爲太子顧玉靖還在船上,所以連喻初和楓溪便回到了船上,幸好沒有出現什麼意外。
這時連喻初也顧不上去想爲什麼,今天太子出來遊湖便會出現殺手的問題。
連喻初緊張的看着藍卿雪,但是藍卿雪看上去並沒有事。
而顧玉靖懷裏的藍卿雨這時睜開了眼睛退出了顧玉靖的懷抱開口道:“真的嚇死雨兒了,怎麼會突然出現那麼多的殺手呢?”
這句話讓顧玉靖的眼裏閃過一絲冰冷。,只是,只有連喻初看見罷了。
就在這時,連喻初看着身旁的藍卿雪。開口道:“沒想到,我的雪兒這麼厲害,看家那麼多是殺手居然沒有任何害怕,而且還能殺死刺客。”
連喻初微微笑着,讓人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藍卿雪只好答道:“出門在外,有些本事防身便好,妹妹你也要學學。”藍卿雪故意把話題指向他處。
可是誰想連喻初卻不接招開口說道:“雪兒的防身術居然是用毒,那我可要當心了,千萬不要惹到雪兒,一個不小心就會一命嗚呼了。”連喻初微微笑着,手中的軟扇又被輕輕往上抬了抬。
藍卿雪輕輕地哼了一下開口說道:“誰敢動連世子啊!世人皆知,連王爺雖然有四子,但是唯獨卻對連喻初連世子愛護有加,百般寵愛。”
可是聽了這話連喻初便不服氣了,雖是責怪,但是任誰都聽得出來寵溺的意味:“誰說沒人敢動我的?我家雪兒不就經常動我嗎?”
這句話讓一旁的顧玉靖和藍卿雨覺得他們之間肯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勾當。
呵,說他們純潔如白紙,誰信?
滋,我心中只有太子殿下,你們愛秀關我何事?
哼,好個鄰牙利齒藍卿雪,呵呵呵有趣真有趣。
然而此時藍卿雪唇紅齒白開口道:“連世子的臉皮的厚度見長啊!連世子的厚臉皮技能,我可不敢要。”
連喻初被這句話噗的一聲笑了出來:“追得美人心,只有三字經,堅持不要臉。”
顧玉靖聽了這話開口哈哈大笑道:“連世子追得美人之心的技巧果真是獨特。況且以連世子的魅力還需要追美人嗎?我可記得連世子可是我辰康國最想嫁的男人中排名第一啊!”
太子顧玉靖沒有說錯,連世子是辰康國最想嫁的男人榜排名第一,而他這個太子卻只能趨於第二,誰叫人家有着鬼魅的面容,就是這樣,所以連喻初才用軟扇遮面。唉,果然第一不好當啊!
聽了這句話,連喻初看向了藍卿雪開口說道:“因爲我要追的美人,早已經忘了我們的幼時的記憶,而且她對我冷漠沉默寡言,即使有了話,也是各種損我的話。唉,我也是無奈。我只期望她能想起來,或者愛上我。”說到最後,連喻初又自戀了一把。
藍卿雪尷尬爲什麼連喻初說這些話的時候看向她,她明明記得身前的藍卿雪並不認識連喻初啊!難道有什麼事情她忽略了?
藍卿雪只好淡淡的掃了一眼連喻初。
聽到此番話,太子顧玉靖心下懷疑難道連喻初與藍卿雪要就認識?應該不可能吧!藍卿雪以前可是癡呆兒啊!連喻初怎麼會和她玩的起來?而且讓連喻初喜歡上藍卿雪?
就是這樣你一句我一句之中,讓人忘了剛剛他們才經歷過生死。
其實在一行人之中,最爲可憐之人便是連喻初吧!
連喻初心想:幼時得到,藍卿雪卻是個癡呆;現在一切回歸原點,藍卿雪卻是個讓連喻初頭疼的女人,太過聰明,不好忽悠。唉,還是小時候好啊!哎,不對,我才不要和一個癡呆的人生活一輩子呢。
只不過這時沒有一個人注意到太子的嘴角微微上翹,沒有一個人注意到,在不知什麼時候剛剛遇到殺手過程的細節早就被舒緩的情緒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