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隨着相關直播錄屏和現場視頻在網上流傳,秦牧又一次爆火全網!
上次爆火還是在上次。
這才不到一天時間,秦牧就再次上了熱搜。
【看前面,我還以爲又是壞人變老了的戲碼,看到後面,我靠我靠我靠!原來大爺是智勇雙全鬥人販子!大爺配享太廟!】
【媽媽問我爲什麼跪着刷視頻。】
【關於怎麼處置人販子,激進派認爲應該直接槍斃,而保守派認爲激進派還是過於保守】。
【昨天地鐵判官,今天公交大俠,這位老大爺太牛了,頂禮膜拜!】
【小說中的俠客在此刻具象化了,誰敢說現在沒有大俠?】
【全程看直播,一開始看到大爺耍坤拳,我還以爲是個搞抽象的老抽,沒想到大爺那套坤拳是真能實戰啊?想學!】
【......】
一時間,
“地鐵判官”和“公交大俠”之名,響徹全網。
而作爲當事人的秦牧,一邊背着手隨處溜達,一邊也在腦海中籌劃着自己直播的事情。
直播,說起來簡單。
可真正做起來你就會發現,遠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容易。
秦牧還是需要好好籌備計劃一下。
不過萬事開頭難。
只要邁出第一步,剩下的路就好走了。
在這期間,倒是也沒再遇到什麼奇葩事兒。
不知不覺,已經臨近下午五點。
秦牧便返程回家。
途中經過光華小學。
這會兒正好是放學的時間。
學校門口被堵得水泄不通。
交通直接癱瘓了。
暴躁的喇叭聲和謾罵聲幾乎沒停過,顯然堵了不是一會兒。
看到這情況,秦牧眉頭微皺。
雖然說,放學時間的學校門口,確實是交通擁堵的重災區。
但光華小學這塊兒也不是什麼繁華地帶,而且校門口可是雙向三車道的寬敞大道,就算是高峰期也頂多是行駛緩慢,不至於堵成這鳥樣子吧?
秦牧一邊往前走,一邊向着堵車源頭看去。
不多時,
秦牧發現了罪魁禍首。
只見一輛紫色的理想L9,車身壓着線斜停在大馬路上。
車身一半在第一車道,一半在第二車道。
就好像一塊突兀的巨石橫在河道裏,將河道堵得嚴嚴實實。
這輛車,幾乎是憑借一己之力,讓整條馬路陷入癱瘓狀態。
後面的車急得不停按喇叭。
“這踏馬是什麼傻逼啊!”
後方一輛大衆途觀L車門彈開,一個身材略微有些發福,約摸四十歲上下的中年男人氣沖沖地下了車。
大步流星來到理想L9車旁,見一個塗着口紅,濃妝豔抹,大波浪發型的女人坐在車裏,正低頭玩兒着手機。
中年憋了一肚子火,用力敲了敲車窗。
大聲道:“哎不是,你在車裏啊?沒見這路都被你堵死了?趕緊開走!”
車裏的女人名叫“刑藝姍”,是來接兒子放學的,瞥了大哥一眼,沒說話,又移開了目光。
“哎我草?”
中年都被氣笑了。
他就算沒素質的了,但在這娘們兒面前,那簡直是小巫見大巫,關公面前耍大刀,魯班門前弄大斧,Faker對面玩兒中單,帥逼們面前比身材顏值。
“砰砰砰!”
中年用力拍打車門。
刑藝姍終於忍不住了,主駕車窗降下兩指寬,沖着中年吼道:“有病啊你!?拍我車門幹什麼,拍壞了你能賠得起麼你!”
“原來你不聾啊?”中年低頭瞅着邢藝姍,“那你聽不見後面的喇叭聲?這放學高峰期大姐,你就這麼把車停在馬路中間你覺着合適麼!”
刑藝姍翻了個白眼,道:“停這兒咋了,馬路你們家買下了?我愛停哪停哪,你管的着麼你!”
中年氣得吹胡子瞪眼的。
“不是你還真拿馬路當你們家客廳了啊,想咋停咋停?”
刑藝姍反問道:“那路邊都停滿了,你叫我往哪兒停?我不停這兒我還能停哪兒?
中年氣得雙手揮舞:“那你倒是把車擺正啊,好歹讓出一條道來吧。”
刑藝姍理直氣壯道:“我車大,我水平差,擺不正!”
此時,這娘們兒的表現,終於是引發了衆怒。
又有幾個車主下來,紛紛指責這位尊貴的理想L9車主。
“不管怎麼樣,你也不能光顧自己方便,堵得所有人都走不了吧?”
“就是,你這也太自私了!”
“本來放學高峰期就很堵,你還一個人占兩條道!你螃蟹啊?”
“稍微把車停遠一點,多走兩步路會死?”
“我原本還以爲網上那些理想車主沒素質的事兒只是網友在玩梗,沒想到現實中還真踏馬是這樣。”
“......”
衆人紛紛指責。
然而刑藝姍面對衆人的指責,非但沒有膽怯,反而直接開門下車,冷眼一掃,舌戰群儒。
盡顯潑婦風采。
“幹什麼幹什麼幹什麼!?”
“你們一群大男人,欺負我一個女人是吧?”
刑藝姍雙手叉腰,扯着嗓子大聲嚷嚷起來。
“我就臨時停幾分鍾,接了孩子就走!”
“你們催什麼催,趕着投胎啊!”
刑藝姍瞪着倆大眼珠子,氣勢很凶悍的樣子。
“看什麼?”
“你們還想打我不成?”
“來來來,有種就打啊,不打你們都是王八蛋!”
刑藝姍故意歪過腦袋,語氣神態都充滿了挑釁的味道。
完全有恃無恐。
這一招,
她用得那是相當熟練,根本沒在怕的。
現在這社會,打人能白打?
打輸了進醫院,受苦受疼。
打贏了進法院,還得賠錢。
豪如王校長,扇了別人一耳光,不是也賠了兩百萬。
尋常人根本不敢打架,承擔不了後果,承受不起代價。
刑藝姍正是明白這一點,所以才有恃無恐。
別看這幾個人氣勢洶洶的,不過都是紙老虎罷了,誰敢動手?
有人氣道:“別嘚瑟!早晚有人收拾你!”
“如何呢?又能怎?”
刑藝姍搖頭晃腦,那模樣真是要多賤有多賤。
“我就這麼停車,打我啊傻逼!”
刑藝姍翻着白眼叫囂着。
下一刻。
“啪!”
一記響亮的巴掌聲響起。
刑藝姍直接被打得往後一倒,重重撞在車門上。
“大家都聽到了,是她叫我打,我才打的。”
秦牧指了下刑藝姍,隨後攤了攤手。
“像這種要求,我這輩子沒聽過。”
“老人家心善,只好滿足她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