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老太太和易中海讓進來。
給老太太拿了個凳子,自己往椅子上一靠,易中海只能在老太太身後站着。
老太太坐在凳子上怎麼坐怎麼覺得別扭。
就好像她是個犯人,羅小寶提審她一樣。
易中海站老太太身後好像押送犯人的公安,生怕她老太太跑了。
“老太太,你是院裏的老住戶,我給你個面子,有什麼話直說。”
老太太盯着羅城道:“我今天過來就是想調節一下你和中海的矛盾。
小易是個熱心腸,何大清走了,何家就剩柱子和雨水,小易出於好心關心關心柱子有什麼錯。
大清這事做的也不地道,哪有爲了給別人拉幫套不要自己兒女的。”
羅城呵呵笑了起來。
“老太太,這種話就別說了,大家都是從民國時期過來的,誰怎麼想的,院子裏誰不清楚。
何大清被寡婦勾搭走了,不過柱子和雨水已經認了我當幹爹。
他親爹走了還有幹爹呢,易中海不就是看柱子年輕,想拿捏他們兄妹,上來就說他爹跟人跑了。
說何大清的壞話,何大清再不是人,他也是柱子親爹,人家親兒子罵自己爹行,你一個外人在那沒完沒了。
就算我不動手,柱子也得忍不住抽他,易中海你記住,人家才是親父子,你再怎麼挑撥關系。
老何只要回來,柱子就得認這個爹,你是不是想挑撥柱子和何大清的關系,等到最後讓他給你養老。
那就拿出點實際的來,別只是嘴上痛快,老太太,今天我給你個面子,跟你說了這麼多。
但以後易中海的事你最好少管,就這種頭腦簡單的家夥,還想算計人養老,真當院裏人都是傻子。
現在柱子認了我當幹爹,你想拿他當傻子忽悠,我第一個不答應,下回讓我看見,我還抽你。”
易中海臉色鐵青,狠狠瞪着羅城。
羅城等於把他心裏那點算計全說出來了,盡管這房間裏現在就他們仨人。
老太太冷哼一聲。
“羅城,別那麼大火氣,老易也是真心關心柱子,只是方法做的不太對。
今天就當給我老太太個面子,這事就讓他過去了。”
羅城道:“老太太,你管好了易中海,這院子裏還輪不到他整天耀武揚威。
一個整天想算計別人的絕戶,也不怕院裏人聯手吃他絕戶,不老老實實的在家待着,天天在院子裏管東管西。”
這話直戳易中海肺管子,老太太也氣的夠嗆。
拐杖戳在地上發出咚咚的聲音。
“小羅,街坊鄰居還是別太強勢,你現在也找了工作,看來是打算過安穩日子。
現在也和過去不一樣,我和你們軋鋼廠 的婁老板也有點關系,等我有時間和他打個招呼,給你安排個輕鬆的活。”
羅城笑了,這是赤裸裸的威脅,不過他最不怕威脅。
起身指着外面滿地的積雪道:“老太太,這天真夠冷的,不知道這場大雪會凍死多少動物。
晚上睡覺的時候可得關好了門窗,萬一留了縫,第二天弄不好就得涼了。”
聾老太太和易中海臉色頓時變得難看,這同樣是赤裸裸的威脅。
老太太一個人住後院兩間房,大冬天的,真要是半夜裏有人使壞,把門撬開,第二天老太太就得凍死。
聾老太太深深看了一眼羅城,今天也算是領教了羅城的難纏。
易中海道:“羅城,你敢對老太太下手,我絕對不放過你。”
“啪。”羅城反手一個大嘴巴,直接將易中海抽翻在地。
“你踏馬算個什麼玩意,好賴話都聽不懂,老太太,帶着易中海趕緊走,我不想見到他。”
老太太鐵青着臉,起身向外走去。
易中海狠狠瞪了眼羅城,快步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