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最好是這樣,反正你的全部身家都在我這裏,你要是對不起我,我就讓你一文錢都沒有,我看外面的女人還會不會要你。”白念卿冷哼一聲說道。
這還真不是白念卿嚇唬沈文鶴,她是真的這麼想的。
白念卿畢竟是現代的靈魂,現代過不下去離婚的比比皆是。
“娘子快把心放到肚子裏,我可是對娘子傾心已久,怎麼可能背叛娘子。
我還怕娘子嫌我沒有親族,無依無靠呢。”沈文鶴有些委屈的說。
“不會,只要你不做對不起我的事情,我就不會離開你。”白念卿也保證說。
“我也不會給你機會讓你離開我的。”沈文鶴眼裏都是認真。
“我知道了,糧食收完了,咱們出去吧。”白念卿說道。
“等會兒,還沒有收完。”沈文鶴說完就去剛才放糧食的地方。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操作的,地窖的牆壁往旁邊劃了一米左右,後面又出現了一個小密室。
沈文鶴沖白念卿招手:“娘子,過來看看,這裏才是這莊子真正值錢的東西。”
白念卿走了過去,密室裏整整齊齊的擺着二十個箱子,因爲密室不大,箱子是兩兩摞在一起的。
沈文鶴上前,把上面一層靠近外面的箱子打開。
裏面金光閃閃,這是一箱子金元寶。
白念卿快步上前,拿起一個金元寶就咬了一口。
沈文鶴想攔都沒來得及:“哎,你幹什麼?”
白念卿沒理他,看着金元寶上的牙印笑得見牙不見眼的。
沈文鶴看着白念卿的財迷樣,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你呀,真是的,至於這麼高興嗎?”沈文鶴無奈的笑着說。
“至於,非常至於,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金子呢?”別怪白念卿沒見識。
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白念卿都沒見過這麼多金子,就算是原主,也是沒有見過的。
白念卿又把玩了一會兒,才又把金元寶放了回去。
“相公,這一個金元寶是多重啊?這一箱金元寶一共有多少?”白念卿對於古代的重量還不是很清楚。
“這一個金元寶是二兩,這一箱一共是二百個,一共是四十斤。
上面這一層是特意預備的小的,就是爲了方便。
上面這一層,不光有金子,還有銀錠子,也是二兩一個的。”沈文鶴解釋道。
這些都是沈老爺告訴沈文鶴的。
白念卿也不由對沈家的先祖心生佩服。
這沈家先祖想的周到,真要有個天災病業的,需要用到密室裏的銀子,像是金條,金磚反倒是打眼。
不如這些小的金元寶,銀錠子好用。
沈文鶴挨個的打開看了看,一共是八箱金元寶,兩箱銀錠子。
“娘子,你先把上面這層收起來吧。”沈文鶴都看完了,心裏有了數兒。
白念卿手一揮,上面一層的箱子就全都消失不見了。
接下來就是下面的箱子,下面的箱子裏就是金條,整整十箱的金條。
白念卿都已經麻木了,一箱四十斤,十八箱一共是多少斤?她木木的腦袋已經算不過來了。
反正就是很多,很多……。
“媳婦兒,都收起來吧?”沈文鶴看着娘子的傻樣兒,輕輕的拍了她的腦袋一下。
白念卿也覺得自己有點兒傻,吐了吐舌頭,一揮手又把底層的十個大箱子收進空間。
沈文鶴又把密室恢復成原樣,最後才帶着白念卿從地窖出來。
“娘子,今天咱們先在這裏住一天 明天再回去城裏。
我去想辦法把銀票都換成現銀,你也說了 以後的世道不知道會發展成啥樣兒,拿着銀票還是不踏實。”沈文鶴說道。
“行,我也去布店買點布,以後這日子也不知道到底怎麼樣,咱們多準備一些肯定是沒錯的。
還有鹽,別的沒有還能糊弄,可是人要是不吃鹽,可是會渾身無力的。
還有其它的,反正就是能多買點兒,就盡量多買。
咱們家好幾口子人,需要的東西可是多着呢。”白念卿說道。
“行,我知道了,我明天就去雜貨鋪,咱們用得上的都買。
娘子,要不咱們再買點兒豬肉吧。
咱們家不差錢,就算是將來有天災,咱們也不用省吃儉用。”沈文鶴從小就沒有吃過苦,所以知道有天災,他想到的是不光要吃飽,還要吃好才行。
“行啊,既然要買,就多買點兒,還後豬下水也要。“白念卿也不是沒苦硬吃的人。
既然有條件,當然也願意吃好喝好。
“娘子,豬下水臭烘烘的不好吃,咱們家有錢,我給你買豬肉吃。”沈文鶴沒吃過豬下水。
認真來說是除了貧苦人家,實在是饞了,又買不起肉,才會買上一斤豬下水吃吃,別人都不會吃的。
“嗐,那是他們不會做,明天你先買一副豬下水,讓他們收拾幹淨了,我給你做一回你就知道了。”白念卿知道配方,滷的肉可好吃了。
不過她做可以,可不想收拾臭烘烘的豬下水。所以得讓豬肉鋪給收拾好了。
“噯,知道了。我明天就去。”沈文鶴雖然不覺得豬下水有什麼好吃的,但是娘子說了,他就買就是了。
反正豬下水便宜,就算是不好吃,也沒關系,只要娘子高興就好。
沈文鶴不知不覺間,就領悟了寵妻的精髓。並且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
兩個人說着話,回到了屋裏。
屋子長樂和小春已經收拾好了。
被褥都是他們帶來的,還有窗簾,門簾啥的,都已經掛好了。
“小姐,小少爺睡着了,我現在去做飯吧?”小春正在廚房刷洗碗筷。
碗筷雖然都是新的,直接用也不幹淨,得用開水燙一遍才行。
“行,今天都累了,你去煮點兒面條湊合一頓吧。”白念卿說道。
今天忙着搬家大家都累了,隨便糊弄一口就行了。
家裏就他們幾個人,雖然小春是下人,可是也不能把人當牛使喚。
而且白念卿畢竟是現代人,讓她像古人一樣,把下人當奴才,她一時也不習慣。
就只能把小春當做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