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酒店出來,軍車護送林辰和蘇清月回蘇家別墅。車剛停穩,劉梅就踩着高跟鞋小跑過來,臉上堆着從未有過的諂媚笑容,伸手想幫林辰開車門,卻被士兵先一步擋住。
林辰牽着蘇清月下車,劉梅立刻湊上來,小心翼翼地接過蘇清月的外套,又想幫林辰拍掉肩上的灰塵:“林辰啊,不對,該叫戰神大人!您今晚受累了,快進屋歇着,我早就燉了燕窩,給您補補身子!”
蘇雅也跟在後面,手裏捧着嶄新的定制西裝,眼神裏滿是討好:“姐夫,哦不,戰神大人,這是我托人連夜從國外訂的西裝,您試試合不合身?以前都是我不懂事,您別跟我計較……”
林辰看都沒看那西裝,徑直走進客廳。劉梅和蘇雅趕緊跟上,忙前忙後地倒茶遞水,連大氣都不敢喘。蘇清月看着母親和妹妹的樣子,心裏又好氣又好笑,拉着林辰的手坐下:“別跟她們一般見識,以前的事,過去了就好。”
林辰握住蘇清月的手,語氣溫和:“我沒放在心上,只要你沒事就好。”
正說着,門鈴響了。劉梅跑去開門,看到是蘇家大伯蘇建國和二姑蘇蘭,兩人手裏提着大包小包的禮品,臉上堆着諂媚的笑:“弟妹,我們聽說林辰……哦不,戰神大人回來了,特意來看看!”
蘇建國走進客廳,看到林辰,立刻躬身行禮:“戰神大人,以前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得罪,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計較!”
張蘭也跟着附和:“是啊戰神大人,以後我們蘇家全靠您照拂了!您要是有什麼吩咐,盡管開口,我們一定照辦!”
林辰靠在沙發上,眼神平淡地掃過兩人:“以前你們說我是廢物,說清月嫁錯了人,這些話,還記得嗎?”
蘇建國和張蘭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支支吾吾說不出話。劉梅趕緊打圓場:“戰神大人,都是一家人,過去的事就別再提了!他們也是一時糊塗,您別往心裏去!”
“一家人?”林辰冷笑一聲,“當初我被趙天虎欺負,你們不僅不幫忙,還跟着嘲笑我,這就是一家人?”
蘇建國連忙點頭哈腰:“是是是,我們錯了!我們給您賠罪!”說着,他就要跪下,被林辰抬手攔住。
“不必了。”林辰語氣冷淡,“以後別再來打擾我們,蘇家的事,我會處理,不用你們操心。”
蘇建國和張蘭臉色慘白,只能提着禮品,灰溜溜地走了。劉梅看着他們的背影,心裏又怕又喜——怕林辰遷怒自己,又喜林辰現在的身份能讓蘇家飛黃騰達。
晚上,蘇清月坐在床邊,看着林辰收拾東西,輕聲問:“林辰,三年前你爲什麼要隱姓埋名來蘇家做贅婿?你明明是鎮國戰神,有那麼大的能力。”
林辰停下手裏的動作,走到蘇清月身邊坐下,握住她的手:“三年前,我在邊境執行任務,被鬼面雇傭軍偷襲,重傷昏迷。是你父親救了我,他臨終前囑托我,一定要護你一生安穩。當時鬼面還在追殺我,我怕連累你,就隱去身份,來蘇家做了贅婿。”
蘇清月眼眶一紅,靠在林辰懷裏:“原來是這樣……那你這些年,受了這麼多委屈,都是爲了我。”
“爲了你,值得。”林辰輕輕撫摸着她的頭發,“以後,我不會再讓你受一點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