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宿主使用小保胎丹,成功讓沈凡白寶保住腹中胎兒,返現:廚神一級經驗卡,力量永久增幅十斤卡一張,土豆一百斤,花生一百斤,老幹媽豆豉醬一百斤。】
秦雨年看着系統獎勵,揚起一抹笑。
“哦,我知道了。”
淡淡回應了一句傻柱,他越過傻柱往後院走去,一邊走,一邊拿出廚神一級經驗卡。
頓時。
無數廚師的經驗醍醐灌頂,哪怕只是一級,最低的廚師經驗卡。
但廚神啊。
那是所有廚子裏,天賦與努力缺一不可的人,他的一級經驗卡哪怕是最低級的經驗卡也能與普通的廚子媲美,更別提他還得到了老幹媽豆豉醬。
要知道這辣醬豆豉醬,單吃都一絕,更別提炒菜的時候加一些。
就算他沒有廚神一級經驗卡加成,也能做出一桌子香噴噴的菜來。
秦雨年走的瀟灑,鬆弛。
他身後,傻柱卻傻了眼,雙手一鬆,轉身看着秦雨年的背影,眉頭忍不住緊皺起來,滿臉糾結。
“哦,知道了,是什麼意思?”
“到底要不要我去做飯啊?”
有人聽到了傻柱不解的嘀咕笑了:“傻柱,你還真以爲你有廚藝萬事足?”
“人家秦雨年是以後都不要你去做飯的意思了,還糾結,以爲你拿捏了人家,嘖,你叫傻柱,人家可不叫傻年?”
傻柱沒好氣瞪了一眼說話的人:“不要做,我還不做,我看他能做出什麼來?”
“可別以後求到我面前來,到時候我可不念一個四合院的鄰居情!”
說着,轉身,帶着一腔鬱氣回了家,壞脾氣的發泄道:“這個秦雨年,心眼也太小了,至於嗎?”
“秦淮茹又沒有壞心思?”
“再說了,去黑市本來就有風險,他作爲請客的人不去,本來就說不過去不是?”
“我看,秦雨年就是像秦淮茹說的那樣,不想請,故意拿她當筏子。”
“虧了還都姓秦!”
對這些,秦雨年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在意。
秦淮茹是傻柱的白月光女神。
對白月光,少有人能抵抗住對方的殺傷力,再加上傻柱並不是一個多聰明的人。
被拿捏,一心往秦淮茹的利益想在正常不過。
他沒有去救傻柱脫離秦淮茹苦海的心,畢竟人家朱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而且他相信,同一個四合院裏,不可能真的沒有人提醒傻柱。
但傻柱聽了嗎?
只怕還覺得別人挑撥,別人小心眼,別人冷血無情,秦淮茹那麼可憐,還要敗壞她。
“回來了?”
秦雨年走入家門,秦淮安從廚房探出身子笑着詢問。
“回來了,晚上我親自下廚做一桌子,也讓爺爺你嚐嚐我的手藝,傻柱就算了,我實在不想讓自己不開心!”秦雨年說着。
秦淮安笑着道:“成。”
他現在有孫萬事足,哪怕孫子做的再難吃,他也能睜着眼睛說好吃。
至於易中海他們,沒有他乖孫高興來的重要!
將廚房簡單收拾了一下後,秦淮安帶着秦雨年出門,來到東方照相館。
“老板,我跟我孫子想逛一下天安門,給你一塊錢,你跟着給我們照相,相片什麼另算,中午再管一頓飯如何?”
“成!”
老板想也不想答應。
走出門,秦淮安叫了一輛人力三輪車,拉着他們去天安門。
秦淮安上一輩子不是四九城人,也沒有去過四九城,對於看天安門他還是很興奮激動的。
在天安門前,秦雨年跟秦淮安照了很多相片,但更多其實是秦雨年的單人照。
逛過天安門,他們沿着天安門一路往東北方向的雍和宮而去。
途經故宮,王府井步行街。
眼看到了中午,他們來到一座賣羊雜湯的小館子坐下。
“爺爺,我去一下廁所,你們先坐。”秦雨年對着爺爺跟照相師父說一聲。
“去吧!”
等他一走,照相師父就說:“老爺子,咱們照相,但凡用一張底片,就要付錢,您孫子照了很多張了。”
“無妨,雨年開心就成,你讓他照,我到時候都給你算錢,都洗出來!”
照相師傅一下放心。
二人找了店主,要了一些涼菜,三碗羊雜湯,抬手拿着手帕擦額頭的汗時,有人從他們身邊經過,忽然一下子向秦淮安的方向倒去。
“唉,這位老哥,你怎麼了?”秦淮安手忙腳亂的扶住人。
那是一個年齡跟他差不多的老大哥,此時一臉難受,想說話,說不出口,手摁在胸口。
“藥……藥……”
照相師傅看到:“這人怕不是有什麼老毛病犯了,你在他身上找一下藥。”
秦淮安顧不得其他,伸手翻口袋,掏出一個巴掌大小葫蘆瓷瓶,正要打開,有個人猛地沖過來,打掉秦淮安手中的藥,怒斥:“你想對沈老爺子做什麼?”
“唉,我沒,你……”
不等秦淮安說完。
那人就打斷低吼:“我告訴你,沈老爺子如果有個三長兩短,你就拿命來賠!”
這一變故,讓照相師傅跟秦淮安都反應不過來,眼睜睜看着摔倒的老爺子的藥被打入了桌子上的羊雜湯裏。
“啊這……”
這時,又有人喊道:“爺爺,你怎麼樣?來人,去叫車!”
而打掉那位沈老爺子藥的男人,看到來人,臉上換上諂媚討好:“沈承允同志,是他要害沈老爺子,我看到後,立刻沖出來救老爺子。”
“現在我們趕緊送沈老爺子去醫院!”
秦淮安張嘴解釋:“不是,我是想……”
“你閉嘴,警察呢?敢謀害沈老爺子,你得拿命來償!”
照相師傅看不過眼:“唉,你這個人,怎麼顛倒黑白?”
“明明是你……”
“你什麼你,你就是同謀,一起抓!”那青年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
看到警察過來,連忙指揮道:“警察同志,抓他們,他們想要謀財害命!”
警察同志第一時間控制住秦淮安與照相師傅。
同一時間,秦雨年也回來。
聽着照相師傅解釋道:“警察同志,不是,我們在吃飯,這個老爺子從我們身邊經過,忽然就倒了下來,我們看他情況不對,是有老毛病在身,便想給他找藥,才翻了對方的口袋。”
“然後這個人就沖出來,打掉這位老爺子的藥,顛倒黑白非得說咱們害人!”
照相師傅剛說完,那青年就罵道:“呸!我是知道沈老爺子是心髒上有問題的,我怎麼會誤會,還打掉沈老爺子的藥?”
“我看你們就是害了人不想承認,警察同志你看,桌子上的錢就是他們從沈老爺子口袋翻出來的!這人也帶走,他們兩人肯定是同謀!”
“警察同志,你快抓他們!”
秦雨年聽着青年蹦躂慫恿,看着他表情裏掠過心虛,走過去抬手就是一巴掌。
“唉,你怎麼打人?”
“打的就是你這種顛倒黑白,污蔑人的人,事情真相如何?讓這位沈老爺子來說!”
說完,秦雨年掏出自己的行醫資格證給擔憂抱着沈老爺子,顧不得其他的青年看了一眼,道:“我是大夫!”
“這顆藥能緩解老爺子的病,先給你家老爺子服下,不然只怕老爺子等不到去醫院就丟了命,到時候你死了你家老爺子,我家老爺子還要被人污蔑成害人凶手,成了別人攀上你們家救命之恩的踏腳石!”
尾音最後。
帶着幾不可查的戾氣,朝着一直蹦躂跳,人家親孫子都沒有說話,他兀自表演的青年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