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德囂張的口氣,讓一旁的蘇小魚很生氣。
她在歷劫,不能動用法術,要不然,肯定會狠狠教訓歐陽德。
“說完了?”
相比較生氣的蘇小魚,季晏禮則是顯得無比的冷靜。
他只是歪着頭,看向歐陽德問。
歐陽德目光呆滯看着季晏禮俊美的臉。
他剛才說的話,對季晏禮似乎一點用都沒有。
他臉上甚至找不到半分生氣的痕跡?
怎麼會這樣?
歐陽德強忍着怒氣,說道:“裝什麼裝?我知道你現在連哭的力氣都沒。”
“伯伯,我覺得要哭的事你,因爲你輸給爸爸後就要破產了。”
蘇小魚走過來,擋在季晏禮跟前,望着歐陽德認真提醒。
“就憑你?讓我破產?”
歐陽德滿臉不屑看着蘇小魚。
蘇小魚見歐陽德根本不相信自己,她不生氣,只是仰起臉看着季晏禮。
“爸爸,我們的石頭可以切開了。”
“嗯,聽小魚的。”
季宴禮讓人準備切石頭。
歐陽德見狀,冷蔑嘲諷:“一堆破石頭罷了,就算是切開,還是破石頭。”
“歐陽總裁可以讓人做好準備,將季宴禮的手腳切下來當做禮物。”
蘇瑾年站在一旁,跟歐陽德說道。
歐陽德看了蘇瑾年一眼,咧嘴笑道:“是啊,的確應該作爲禮物好好保存下來。”
歐陽德和蘇瑾年像是遇見未來一般,已經篤定季宴禮買的三塊都是石頭,切出來也只是石頭。
“爸爸不怕,小魚說過,這三塊石頭,都是無價之寶。”
蘇小魚抓着季宴禮的手臂,糯糯安慰。
一旁的季冷和季弦兩兄弟對視一眼後,朝着蘇小魚說道;“小魚,希望你說的都是真的。”
要是這場賭局輸掉了,季宴禮的手腳真的保不住了。
“大哥五哥放心哦,小魚不撒謊。”
“天啊,這是什麼?帝王紫?”
第一塊石頭切開後,人群中爆發出一道不敢相信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季宴禮他們這才扭頭看向切開的石頭。
色澤濃鬱的帝王紫。
這可是翡翠市場上的高貨紫貨啊。
“不可能,季宴禮買的是平平無奇的石頭,切開後怎麼會是帝王紫。”
歐陽德當即發脾氣,暗指季宴禮在背後做手腳。
“伯伯,你是輸不起嗎?”
季弦和季冷兩兄弟看到歐陽德這幅嘴臉,正想懟的時候,蘇小魚脆生生的嗓音驟然響起。
“小丫頭片子,你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
“歐陽德,你敢對我妹妹大喊大叫?”
季弦和季冷擋在蘇小魚跟前,對着歐陽德大叫。
歐陽德眯了眯眼,看着季弦和季冷兩兄弟,隨後將目光看向季晏禮。
“季晏禮,你的家教還真不行,怎麼可以讓你兒子在長輩面前大呼小叫,豪門世家的臉都讓你們季家給丟盡了。”
“我兒子的家教可比你好,看看你對待小輩的態度,歐陽德,你咋有臉評價我兒子家教的。”
季晏禮毫不客氣對着歐陽德懟回去。
季晏禮絲毫不服輸。
歐陽德再次被氣到,可圍觀的人太多,歐陽德也沒直接發脾氣。
季家反正都要完蛋。
他有的是時間收拾他們。
歐陽德這麼想着,平復好情緒,讓人接着切第二塊石頭。
第一塊石頭是帝王紫又如何?
要三塊石頭都切出好貨才行。
他不相信季晏禮會這麼好的運氣,三塊石頭都是帝王級別的。
很快,第二塊石頭也切開了。
是帝王冰種。
這種冰種翡翠,高達上億。
季晏禮這塊石頭切出來的水頭還特別的好,這種水頭的冰種,最低都能賣一千萬,而季晏禮這塊,一個億都有人買。
季晏禮兩塊石頭開出的價格都是歐陽德的好幾倍,歐陽德開出的石頭,在季晏禮面前,直接被秒殺成渣渣。
“歐陽德,還要繼續切嗎?”
季晏禮見自己兩塊石頭切出的價格這麼昂貴,他抬起下巴,看向歐陽德問。
歐陽德臉色變得很不好看,他臉色陰沉可怕望着季晏禮。
“我們的賭局是三塊石頭都要切出好貨,你現在只是兩塊石頭切出好貨罷了,不代表你第三塊石頭也能切出好貨。”
歐陽德不相信蘇小魚這麼一個孩子還能賭石?
並且,她讓季晏禮切的石頭還這麼好,他絕對不相信。
“歐陽伯伯,我覺得你現在放棄是最好的,你現在給我爸爸十個億,這局我們就不爲難你,畢竟你擺上桌的可不止十億,我在爲你減少損失哦。”
蘇小魚揚起頭,看着歐陽德猙獰難看的臉說道。
歐陽德卻並沒有領情,只是看着蘇小魚蔑笑:“小鬼,你給我閉嘴,我還沒輸呢,第三塊要是切出的只是石頭,季晏禮必輸無疑,我要他兩只手當紀念品。”
蘇小魚見歐陽德完全不聽自己的話,只能搖頭嘆氣。
“伯伯你不聽小魚的,只會吃虧。”
“給我閉嘴小鬼。”
歐陽德冷着臉,朝着蘇小魚呵斥。
蘇小魚見歐陽德這麼凶,也不說話,只是仰頭看季晏禮。
“爸爸,我們開地三塊石頭吧。”
“好。”
“小鬼,你真棒。”
季弦和季冷在看到蘇小魚選的醜兮兮的石頭切出這麼好的料子,不由對着蘇小魚豎起大拇指。
蘇小魚臉頰微紅道;“小魚說過不會讓爸爸和季家輸。”
“小魚真是我們季家的小福星。”
小魚的話,讓季弦不由嘆氣。
季晏禮也不由自主點頭。
“小魚是最棒的。”
蘇小魚的臉紅的更厲害。
她捏着拳頭,一本正經道;“小魚當然是最棒的,因爲小魚是福星哦。”
她是地府小閻君,掌管人間生死人間氣運。
她能吸收掉人間的黴運,爲人帶來好運。
她原本就是去蘇家報恩才會出生在蘇家。
可惜蘇家不珍惜她,她吸收這麼多黴運,想讓蘇家盛久不衰,甚至想要幫蘇瑾年他們治療身體的疾病,他們卻只是將蘇小魚當做掃把星。
“我一直都知道,小魚是福星。”
季晏禮凝視着蘇小魚,眼底閃過淡淡復雜。
“你是我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