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占秀春姐便宜!我打死他!”
何耐曹說話間,拳頭狠狠砸在劉二米的臉上。
“呵!合着劉二米不上工,原來來找胡秀春啊?”
“嘖嘖嘖!早聽說劉二米喜歡秀春,可人家死活不同意,沒想到他來硬的。”
“這劉二米真不是個人。”
裏屋胡秀春的哭聲,門外聽得一清二楚。
這不是劉二米惹的禍?難道是阿傻不成?
剛才,她們才看見阿傻從她們身邊經過,還說他壞話來着。
劉二米臉色難看。
他娘的,這傻子竟然污蔑我?
不對!
劉二米心裏咯噔一下,難道這傻子失憶好啦?
不!不不不!
不可能的!
一個年輕氣盛的小夥子,要是恢復記憶了,哪能忍得住不往死裏搞?
還繼續裝傻?
想到這,他眼神越發狠厲,是你們逼我的。
他猛地發力,稍微掙脫開一點,立即大聲吼道:“大家別信傻子說的話!我喜歡胡秀春大家都知道的!可胡秀春卻勾引傻子,跟傻子做出那苟且之事被我發現了!然後胡秀春就讓傻子打我,威脅我不要把他們那些齷齪事說出去!”
“我是實在忍不了一點!來啊!打死我啊!”
這話一出,群衆驚詫不已。
原來還有這檔事啊?今天真是吃大瓜了。
“劉二米你胡說!你血口噴人!嗚嗚嗚~~~!”胡秀春被戳中真相,整個人都慌了。
她與阿傻苟且,是真實存在的。
可她沒想到,劉二米胡亂編制都能說對。
“我亂說?那你爲什麼願意跟傻子亂搞都不願意跟我?”劉二米把胡秀春的思緒往泥潭裏帶。
“我......”胡秀春由於被劉二米說中,腦子一片空白。
噗!
這時,何耐曹一拳打在劉二米身上:“他......威脅秀春姐!”
胡秀春聽着阿傻的話,忽然被拉回思緒:“是劉二米想讓我做他女人,我不同意,他就對我動手動腳。後來阿傻剛好路過聽到,就撞門進來救我。”
群衆看了看地上摔倒的大門,還真是那麼一回事。
“是劉二米見阿傻打他,他就往我們誰身上潑髒水,他就是個混蛋。”
“你們這對狗男女,敢做不敢認是吧?!”
劉二米也是鐵了心,打都被打了,他還怕傻子把他打死不成?
人都看着呢!
“來啊!來打死我啊!打死我就沒證據了!來啊!”
他對群衆繼續道:“我劉二米是混蛋了點,但我敢做敢認,我是喜歡胡秀春,是想占她便宜沒錯。可我剛才說的話,也句句屬實,胡秀春就是一個勾引傻子的爛貨,還跟傻子做出苟且之事。”
“我若說謊,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劉二米豁出去了,來啊!看你們還打我,老子就跟你硬剛到底。
“劉二米就是個二流子,他說的話怎麼能相信?要發誓我也可以!”
胡秀春整個心都亂了,要是她與阿傻的事情一旦傳開,哪怕他們真是倆清白的,最後也會變得不清不楚。
更何況她與傻子真的有染。
“我胡秀春對天發誓......”
就在這時,從群衆忽然走來一人,是婦女主任。
“秀春,咋回事?”
來人是一名四十歲的婦人,短發,神情肅穆,一臉嚴肅。
她叫劉大妹,是劉二米的大姐。
看到來人,胡秀春的心都涼了一半,他們畢竟是姐弟,是親人。
“大姐,你來的正好......”
“你閉嘴!”
“我......”
“我讓你閉嘴!”
劉大妹緩緩走進裏屋,輕輕拍拍打何耐曹的肩膀,示意他鬆手,別再打劉二米了。
可何耐曹就是不放,還打了好幾下。
劉大妹也拿他沒辦法,打了就打了吧,也不差這兩拳。
“秀春,咋回事?”
劉二米還想說些什麼,卻被劉大妹狠狠瞪了一眼。
“主任,我這兩天不舒服......”胡秀春將整個事情的經過講述一遍。
外面群衆也聽到了,紛紛指責劉二米真不是個東西。
“那你跟阿曹是怎麼回事?”劉大妹問道。
“是劉二米見阿傻打他,後來又來了村民,他就往我們身上潑髒水。”
“我沒潑......”劉二米當即倔強道。
“那你有沒有證據?”劉大妹問道。
“我......”劉二米一時語塞,就隨便編造個理由:“在大木山看到的。”
此話一出,何耐曹與胡秀春心裏咯噔一下,難道真被他看到了?
何耐曹很快反應過來,那天他打開過雷達,根本沒有的事兒!
“他胡說!我與阿傻根本就沒有這回事!”胡秀春當即反駁。
“沒有?那天你不是去大木山了嗎?”
胡秀春心頭又是一緊,全都被劉二米說對了。
“那天我跟趙大山兄弟上山本來是去找你的,沒想到你跟阿傻鬼混去了。”劉二米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原來,那天三個紅點是劉二米與趙大山兄弟。
胡秀春心裏越來越緊張,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我去摘野菜關你什麼事?”她急中生智,繼續道:“我倒是想問你,你到山上找我想做什麼?”
“我......”
“行了行了!二米你沒證據就不要亂說,信不信我拉你去批鬥?”
“我......我就是看見了。”
“那你說啊!在大木山哪個地方?他們都穿啥衣服了?”劉大妹問道。
劉二米被何耐曹按着,把頭撇過一邊,不再說話。
“沒話說了是吧?你的品行我還不清楚嗎?”劉大妹恨鐵不成鋼。
“說句不好聽點的,別人做啥事你管得着的嗎?啊?你說話啊!?”
“何況人家清清白白,被你這麼一說,要是大夥們傳了出去,大家信了呢?你讓秀春以後怎麼做人?”
劉大妹對着衆人喚了一聲:“今天的事大家不要添油加醋亂說,要是我聽到哪個亂說話,我就把她逮住去批鬥。”
“行了!都散了吧!”
.........
“主任,謝謝你!”胡秀春下炕抓着劉大妹的手,很是感激。
“別客氣,我那弟弟就這樣,你別往心裏去。”劉大妹嘆了一聲:“我保證,他以後絕對不會找你麻煩。”
“嗯呐!”
“阿曹,先鬆開壞蛋吧?他已經知道錯了。”劉大妹輕聲道。
然而,何耐曹卻不爲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