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吹拂着竹林,落葉聲譁譁作響。
搖曳着篝火,火光隱約間要被吹滅。
搖動着月光,地上散落的銀光閃滅不定。
葉塵把一片片竹塊,劈磨打細,綁在半空中,讓自己做好的竹床架,離地面有半米之高。
葉塵也只做了一個這樣的吊床,因爲夜晚他們還要有一個在篝火旁,添柴加薪,守望黑夜。
“我先休息了,後半夜你再叫我來頂你啊!”
葉塵又往火裏加了柴火,看着孜孜不倦在練習弓箭的文柔兒說道。
葉塵今天的話,對文柔兒的觸動很大,她要學會保護好自己,不然自己送命不止,還要連累到葉塵。
“好的,我再練一下,我困了會叫醒你的。”
文柔兒回頭一笑,有過了一次的錯誤,文柔兒也意識到了嚴重性。
“好的,記得後半夜叫醒我,不管你困還是不困。”
葉塵說完話,用手又去按住了自己做成的簡易吊床,看看能不能承受住自己的重量。
葉塵對文柔兒還是不放心,再三強調,後半夜比前半夜更危險。
那時的獵食者才是真正的出動,昨晚的平頭哥也是在後半夜才出現的,那時候,不管是人還是動物,警惕性是最放鬆的時候,對於獵食者來說,是個難得的機會。
葉塵還是比較了解這些野獸的生活習性,同時他對文柔兒這個野外生存小白也是不放心,對壞境的感知也遠遠不及他。
在這裏一個小的失誤都是致命的,葉塵他玩不起,所以他要早早睡去,寧願冷落了美人,也要補充好自己的狀態。
“沙拉!”
一道白強光劃過,照耀出了深夜下的整個雨林,葉塵也是猛的跳了起來,他本來就沒有進入深度睡眠,只要環境中有太大的改變,他就會轉醒。
緊接着又是一聲響徹天地的雷聲。
突如其來的一幕,把文柔兒嚇得尖叫起來,手中握住砍刀,現在她出現有了自保的本能了,在高壓的生活狀態下,她的求生感被刺激出來了。
“沒事!要下雨而已!”
葉塵微微一笑,給文柔兒安慰一聲,示意文柔兒不必緊張。
葉塵安慰別人還是有一套,不過他自己知道,現在的情況倒底有多糟糕。
這情況,預示着不久之後,便會有一場傾盆大雨。
在沒有了庇護所的情況下,意味着他們也不能生火。
沒有了火,沒有庇護所,在黑夜之中,他們看不清摸不着,他們兩人就是赤裸裸的肥肉。
“過來幫忙,把炭火裝進去。”
葉塵把一節竹筒遞給了文柔兒,他同時也檢查了火炬,大雨之後,要是沒有了火源,是不可能生的起火的,那樣的情況,葉塵沒有一點把握撐下去,多手準備才能保證萬無一失。
葉塵把裝好的炭火的幾節竹竿和火炬固定在高處,地上會走水,一不小心就熄滅了。
固定好了之後,葉塵把子劈開,搭好架子,在上面蓋好幾層竹板。
在地上不斷的挖出泥土,蓋在竹板上面,蓋足了幾層後,確定雨水不會從上面滴落後才收工。
“葉塵哥哥,我能幫上什麼忙嗎?”
一邊的文柔兒也是幹着急着,不知自己要做什麼。
“這家夥在幹嘛啊?還不找地方躲雨嗎?”
“不錯,有很強的生存意識,看來這次下注不錯。”
幾個下注葉塵的玩家此時正在津津有味的在分析葉塵的所作所爲。
有的在不解,有的在也很認可葉塵的做法,也有的在質疑。
在深夜中,有人轉醒過來,第一時間就是點進了直播間,觀看着各個選手的情況,他們下的賭注也很多。
以至於有些人都是睡不好吃不香,很緊張,有期望也有不安,期望着自己的下注選手走到最後,同樣也擔心自己選中的選手在明天一覺醒來就上了通報。
“剛剛渡過來了獵食者的撲食,現在又迎接着大自然的挑戰,祝你們好運。”
一間密封室中,一個中年男人看着生存遊戲世界內各個玩家的情況,擺手下達指令道。
不僅是很多玩家夜不能寐,策化方更是二十四小時待命工作着。
葉塵他們不知道他們要面臨的暴風雨是人爲控制的。
不過這一些人爲控制的條件都是一至的,不存在針對性,是大範圍的調整。
直播間裏每時每刻都是無數雙眼睛在盯着他們策劃方,他們不會傻到,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葉塵剛做好了給火種保護的措施,天空就時不時滴下豆點般打的雨滴。
“趁現在還有火,你再去砍點竹子來。”
葉塵顧不得其他,把還剩下的竹子砍開來,將兩端削尖,成着一定的角度斜着向外插在地上。
在沒有庇護所的情況下,葉塵要做一個防護欄,將一端削尖,有一定的攻擊力,避免一些猛獸直接從暗處跳出來攻擊自己。
聽了葉塵的話,文柔兒也把她粗魯的一面拿了出來,一連砍斷了幾根竹子,再把竹子砍成一段又一段。
“啪啪!”
這是雨滴擊打竹葉的聲響。
雨滴落在篝火中也是發出滋滋的聲音。
“文柔兒,進來了,等下就看不見了。”
傾盆大雨隨之而來,雷雨交加,篝火一下子就熄滅了。
葉塵借助着雷光把防護欄的最後缺口堵上了。
不過這還沒有完,葉塵憑借着感覺,又把竹子慢慢劈開,在防護欄裏面有豎立起了一排竹片。
他這是小心再小心,食物充足,沒有必要節約體力,而是應該盡可能的做好保護到自己的措施。
“tm的,什麼鬼天氣,吃飽了,都不讓我好好睡一覺。”
“好不容易生起的火,又被澆滅了,這天氣太反復無常了,剛剛還是月光皎潔。”
很多的生存遊戲選手怨天尤人,沒有做出相應的準備,只是知道吐槽老天。
“給生存遊戲世界再衍生50%野獸,給那些小家夥們舔把火,讓氣氛也熱鬧起來。”
控制密室中,中年男人點起一個香煙,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意。
每一次的生存遊戲挑戰賽,策劃方都能間接的控制獲勝的選手數量,這是他們的暗箱操作,也是他們盈利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