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想了,明日事,明日想!
夏晚星主打就是堅決不內耗自己。
她從沙發站了起來,走回房間衣櫃,拿了換洗衣服。
哼着小曲走進浴室。
*
次日一大清早,當夏晚星到公司的樓下,偶遇了林嘉和小然。
然後,三人結伴一起上了樓,還互相調侃了幾句。
可剛走到公司的時候,就看到公司的前台正在打掃地上破碎的花盆,還有殘留的泥土。
林嘉的腳步微頓,臉上不動聲色,大步走了進去。
小然挨着夏晚星低聲說:“夏姐,不會是那個張總又來催款?他每次過來,咱公司都得破財。”
“你少說話,小心徐總聽到。”夏晚星淡淡地提醒她。
這話嚇得小然,連忙在唇上做一個拉鏈的動作。
隨後,夏晚星回到自己的工作卡座裏,打開電腦。
只是不到十分鍾,從會議室裏傳出來吵鬧聲。
還有林嘉的尖叫聲,嚇得夏晚星‘咻’的一下,站了起來,大步跑了過去。
當夏晚星走到會議室門口,看到一個中年的肥頭油膩男人,頭頂那地中海盆,僅有稀拉幾根毛豎了起來。
他面部猙獰,單手捂着被抓花的臉,大聲吼道:
“你這個臭婊子,給你臉了?你還不要臉。”
林嘉臉色蒼白,頭發凌亂,她本來就長得比較嬌小清秀,整個人有些慌亂。
而廖姐緊緊抱着她,厲聲道:
“張總,你要自重。我們是正規公司。”
張總鄙夷地說:“你們網店賣的那些玩意,能有多正經。不要當裱子還要立牌坊。”
林嘉緩了緩情緒:“張總,你應該清楚那個合同,是徐清清跟你籤的。其中多少水分,你們兩個最清楚吧?我完全可以報警。”
這個所謂的徐清清,就是林嘉的表妹,也是公司的合夥人之一。
其實,公司的投資款,大部份是林嘉一個出資,只有小部份是徐清清出資。
她趁林嘉休病假的期間,私下跟張總籤了一份大合同。
在他廠裏定制一批貨,可是樣品和其他成品,完全不一樣的質量。
陸續發貨給網友後,導致一大堆差評。
平台也對網店各種罰款,導致業務量跳崖似的下降。
現在公司積壓一堆庫存,壓根賣不動!
而徐清清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林嘉身上,還跟家裏人說是林嘉的過錯,還各種編排。
原本林嘉在家裏的地位就不高,還天天遭受林父林母打電話過來譴責。
而徐清清就吃定林嘉不敢怎麼樣,拍拍屁股,去國外旅遊了。
只留下一個爛攤子給林嘉處理。
張總原本正想再罵點啥,抬頭時,意外地瞧見了夏晚星。
他的眼神瞬間發亮,笑得猥瑣:
“林總,你最多算棵小白菜,本來就想你用肉償,這事就翻篇了。既然你不肯,那就門口這位美女也行。”
夏晚星原本右手正握着一支鉛筆。
隨後,她淡然地將自己那如瀑布般的長發用鉛筆挽起,動作行雲流水。
接着,夏晚星邁着修長的腿,正準備朝着張總走去。
突然,從旁邊伸出一只手緊緊地拉住了她的手臂,夏晚星轉頭看去,發現拉住她的人,正是林嘉。
林嘉一臉擔憂,輕聲說道:“星星,不要過去。”
夏晚星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讓人安心的微笑。
她輕輕拍了拍林嘉的手,示意她不必擔心。
當夏晚星走到張總面前時,雙手自然地環抱在胸前。
今天的她,身穿一條休閒長裙,腰身很貼合,裙擺隨着動作輕輕飄動。
夏晚星站定後,並沒有立刻開口說話,而是先輕輕地扯了一下自己的裙擺。
這個細微的動作,卻讓張總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他的目光,緊緊地落在夏晚星的手上,期待着她能將裙擺再往上扯高一些。
結果,下一瞬,只見夏晚星突然抬起修長腿,對着旁邊的那把木椅狠狠地踢了過去。
這一腳力度極大,只聽得“嘣”的一聲巨響,那把木椅在瞬間就被踢得四分五裂,木屑四濺。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張總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雙腿也不由自主地緊緊夾了起來。
“你....你想幹嘛?”
夏晚星挑眉說道:“看你有沒有這個金剛鑽? ”
衆人:.......
張總一噎,大聲說道:“別以爲這樣,就能嚇到我。你們必須月底前把貨款結清。要不我肯定會起訴你們薇和。哼.......”
林嘉反駁道:“你和徐清清籤的合同,明顯是故意造假,我們可以反過來起訴你們。”
張總看着這三個弱小的女人,壓根沒有放在眼裏,得意地說道:
“訴訟的這個時間線,你們薇和能拖得起嗎?你們現在資金快轉不動了吧?給你們一個建議,用公司股權抵債給我,也不是不可以。”
夏晚星輕笑,“哦,原來這是你和徐清清故意僞造合同?想把薇和占爲己有?”
“哼,是又怎麼樣?那合同按正規流程走,都有籤字和蓋章。你們能拿我怎麼辦?”張總輕嗤一聲,不以爲然地說道。
夏晚星不理會他,冷冷地說道:“小然,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拍了吧?”
“誒,拍了。”
這時,從會議室旁邊的小倉庫,小然舉起手機一直在錄着視頻。
剛才夏晚星看到林嘉到會議室的時候,就在微信裏叫小然偷偷潛進去,錄視頻,留證據。
這時,張總的臉色一僵,他沒有想到會有人把這一幕給拍攝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