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裏河派出所的民警接到警情,第一時間趕到現場。
原以爲現場會比較亂,沒想到大家都安靜地站在那裏,沒有人說話。
兩名值班民警不明所以地看了一眼彼此,快步走進人群詢問發生了什麼。
站在大門中央堵着門不讓走的少女看見他們來了鬆了一口氣,“公安同志你們終於來了,你們要是再不來我要被罪犯家屬打死了。”
李家人:尼瑪!
看熱鬧的鄰居:事情是這樣子的嗎?
“發生了什麼事?”
沈靜嫺搶着開口說道:“這個人叫李小凡,他夥同另外兩人翻牆進入我家,撬開我家房門想要入室盜竊。”
李二牛把李小凡擋在身後,似乎民警看不到他就不會把人抓走一樣。
民警看了看已經醒過來的李小凡,看見他後腦勺上有傷口,回頭問道:“他頭上的傷是誰打的?”
沈靜嫺積極地舉起了手。
“公安同志,是我,我這是正當防衛。”
民警愣了一下,接着問道:“你用什麼打的?”
沈靜嫺就把那根鐵棍給他們看,解釋道:“家裏就我一個,白天還剛和人發生矛盾,我就怕有人不懷好心要害我就在床邊放了一根鐵棍,沒想到真被我料中了。”
“還有兩個你也打暈了?”
“嗯,在裏面捆着呢,公安同志我這不算犯罪吧,是他們先撬我的門的,那門還壞了,他們用的工具也在現場,都是證據。”
民警緩緩點頭。
“你得先和我回去錄口供。”
“沒問題,我絕對無條件支持你們做調查。”
沈靜嫺做出了保證。
李家人就沒那麼爽快了,阻攔民警把李小凡帶走,後面另外兩名同夥的家人也趕到了,兩名民警打不過幾十號人,最後叫了支援,把阻礙辦公的人都帶回了警局接受教育。
十裏河派出所很久沒有這麼熱鬧了,大廳裏擠滿了人,吵吵嚷嚷的把派出所變成了凌晨四五點的菜市場。
陳紅蓮指着沈靜嫺罵。
“賤人,掃把星,把自己父母克死就算了,現在你還要來害我兒子,你怎麼不去死,你活在世上就是害人精。”
李老太婆坐在地上拍着大腿邊哭邊罵。
“我可憐的孫子哦,只是擔心這個賤人去她家看看,哪知道會被人當賊抓起來,還挨了一頓打,賤人就該被雷劈死,老天爺你開開眼吧。”
沈靜嫺充耳不聞,好笑地看着李家的人的作態,就像看演大戲的一樣。
林雪梅被氣得不行,李老太婆這不是顛倒黑白是什麼,還要不要臉了,大半夜翻牆進人家是擔心去看看?
說出去鬼都不信。
她要和李家人爭論,被沈靜嫺拉住了。
沈靜嫺說道:“雪梅阿姨,不要管他們怎麼說,李小凡就算不槍斃也要關十年二十年的。”
鄭國鋒護着沈靜嫺不讓李家人沖過來打人。
不管李家人怎麼鬧都不能改變結局,李小凡在審訊室都沒挨到天亮就把自己的罪行交代的一清二楚,和另外兩人的口供能對得上,人證物證具在,他們想不認罪都不行。
李家人得知這個消息天都塌了。
離開派出所時民警特意警告李家和另外兩家人,要是敢找沈靜嫺的麻煩要從重處罰。
一晚上沒睡,沈靜嫺一回到家用昨天剩下的菌子煮了一大盆的面條,叫上鄭家夫妻一起過來吃。
鄭國鋒吃第一口面湯的時候就被湯汁的鮮美驚豔到了,接下來一口接一口往嘴裏嗦面條,說話的功夫都沒有,滿臉吃到美食的驚嘆和滿足。
林雪梅也和他一樣的表現。
等把面條都吃完了兩人才有功夫問裏面加了什麼。
沈靜嫺一臉平常說道:“沒加什麼,就一點蘑菇。”
林雪梅贊嘆道:“靜嫺你這手藝沒得說,有了這一手以後去外面也能養活自己了。”
“嗯,今天謝謝鄭叔叔和雪梅阿姨了,你們盡快籌錢,我屋裏的家具都留給你們。”
算是對今天維護的報答。
鄭國鋒擺手拒絕。
“這怎麼行,你家的家具都是前幾年剛打的,要算錢的。”
“不用了鄭叔叔,你們對我好我也對你們好,我實在是缺錢房子才按市場價給你們的,要不然咱們是自己人,多少要算便宜一點。家具要是再算你們錢,我還是不是人了?”
話已至此,鄭國鋒夫婦也不再多說。
“那謝謝你了靜嫺,我和你鄭叔叔就先回去了,你自己在家小心一些。”
“好。”
沈靜嫺把兩人送出門,將大門栓上,收拾好廚房,就去裏面睡覺了。
這一覺一直睡到下午兩點,起來的時候只覺得神清氣爽,渾身有使不完的勁。
她覺得自己還可以拿着鐵棍和人打一架。
綠盈出現在她面前。
“主人,你是不是感覺到了身體的變化?”
“是啊,是你給我吃的那顆果子起了效果?”
“主人真聰明一猜就準,唉,要是老祖宗還在,那顆果子的效果就不止讓你力氣變大了,那是可以洗髓伐筋,淬煉體魄的仙果。”
聽起來好神奇地樣子。
沈靜嫺想象不到老祖宗生活在什麼環境裏,甩了甩頭,高高興興去廚房做吃的了。
“對了綠盈,我可以在裏方世界種東西嗎?”
“可以啊。”
“種什麼都可以?”
“自然,現在裏方世界屬於你了,你想種什麼就種什麼。”
“太好了,我想種點菜。”
綠盈白了她一眼,嫌棄道:“沒出息。”
“你不懂。”
民以食爲天,吃是人一生中頂頂重要的事,既然能吃到更加美味的食材,爲什麼要委屈自己?
家裏沒有什麼菜了,沈靜嫺提着籃子要去菜市場買菜,剛打開門就看見一直等在門口的馬文武。
馬文武看見她激動地站了起來。
“靜嫺,我聽說你家昨天進賊了,來看看你。”
沈靜嫺跨出大門,鎖上家門,看都沒看他一眼頭也不回的走了。
馬文武心裏難受,追了上去。
“靜嫺你聽我解釋,那天的事都是我媽的主意,我不知情的,你別生我的氣好嗎?”
沈靜嫺加快腳步往菜市場走。
馬文武鍥而不舍解釋着。
“我知道你生氣,可我媽也是爲了你好啊,你看,你一個人就會被人惦記,咱們結婚後我會保護你,你就不會被人欺負了。我媽從小看你長大了,也會好好對待你,咱們有感情基礎,結婚之後我只會比以前對你更好。”
馬文武注意力都在沈靜嫺身上,沒有發現他們進入一條堆放雜物的死胡同裏。
沈靜嫺忽然停下腳步轉身看他。
馬文武以爲她被自己說動了,面上一喜。
“靜嫺,前天的事都是誤會,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我媽的頭都被你打破了,你也出了氣,咱們和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