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昨天晚上是我的第一次,我是個很傳統的男人,當然是結婚了。”顧時安好像一直在等她這句話,回答得十分幹脆。
他說的對。
人家一純情處男。
被她這個老阿姨禍害了。
她是應該和人家結婚負責的。
雲清月煩躁的撓了撓頭發:“那個,你的要求不算過分。可是我現在不能和你結婚。”
她和楚遙川還沒有離婚呢。
這筆賬回頭她會加倍和那個畜生算清楚。
“爲什麼?你想始亂終棄?”
顧時安不樂意了,很是委屈的撅着嘴又向前走了兩步,來到距離雲清月很近的床邊。
雙手按在床上,身體前傾,直直凝視着她的眼睛:“昨天晚上我踹門進來可是爲了救你,雖然我年齡比你大,但我沒有結過婚,也沒有女朋友,你睡了我,就必須對我負責。”
他的樣子像是個涉世未深的少年,帶着一種莫名的執着和認死理的倔強。
“你比我大嗎?”雲清月有些詫異。
他看着很單純年輕,她還以爲他比她小呢。
“你今年多大了?”顧時安假裝好奇的問。
暖暖什麼眼神?
居然會覺的他比她小。
他比她整整大了6歲,好不好?
“二十五了。”
“我三十一,比你大6歲。”顧時安順勢在床上坐下。
“你都三十一了?”
31歲的純情處男在今天這樣的社會裏好像不多見。
雲清月很詫異,忍不住好奇的多看了他兩眼。
“怎麼?我這麼大年紀還是個純情處男很奇怪?”
對方好像有透視眼,很快就看穿了雲清月的想法。
“我潔身自好,從不搞亂七八糟的男女關系,你說吧,你打算什麼時候和我結婚?對我負責。”
他一個男人好像把自身的清白看的比女人還要重要,再一次要求雲清月對他負責。
雲清月的頭嗡嗡有些發疼:“那個,我們之前根本就不認識,昨天晚上只是一場意外,你真的確定要這樣草率的結婚嗎?這是不是對自己太不負責任了?”
雖然這件事她確實要負主要的責任。
可她還沒有從一段糟糕的遭遇背叛的婚姻中跳出來。
就要再跳進另一段莫名其妙的婚姻中,而且對方是誰,叫什麼,是幹什麼的,性格品行如何,她都一無所知。
這簡直是在進行恐怖的大冒險遊戲。
不但對自己,而且對對方來說都是不負責任的。
她試圖勸說對方冷靜一些。
但對方顯然是無法冷靜,聽她這樣說,立刻不高興地從床上站起來:“你說這話是不打算對我負責了,那好,我現在就去警局告你強*暴我。”
說話時,顧時安指了指正對着大床位置,桌子上王東昨天放下的小型攝像機。
這個攝像機是在一切結束之後他才發現的。
所以完整的把他和暖暖昨天晚上在床上的事情全部都拍了下來。
本來剛剛發現他是想要刪除的。
但現在小丫頭不想對他負責,而且看樣子還想要用錢把他打發了。
那就別怪他嚇唬她了。
“這個東西你應該也記得吧,是昨天那個要欺負你的男人留下的,我剛剛才發現。”
顧時安把小型攝像機拿在手裏晃了晃:“這裏面可是把什麼都錄下來了,這就是你欺負我的證據。”
“......”
雲清一看着他一陣無語,無語到了想要尖叫。
他一個30多歲的男人,爲什麼會如此的倔強。
昨天晚上明明是一場意外。
她明明也是受害者。
用力的深吸一口氣,雲清月壓下心中翻江倒海的煩躁情緒:“你別激動,我不是不想對你負責,而是我現在還沒有離婚,我沒辦法和你結婚。”
“那怎麼辦?難不成我就要這樣白白的被你占了便宜?”
聽她這樣說,顧時安滿臉無法接受的崩潰之色,轉身來到窗邊。
就好像封建電視劇裏,被人奪去清白的女子,隨時都會跳樓自尋短見的模樣。
雲清月嚇了一跳,趕緊安慰他:“你別激動,我和我丈夫已經在辦離婚了,你給我一個月時間,一個月後,我保證和你結婚,對你負責。”
顧時安背對着她,唇角不自覺的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在轉身面對雲清月時,卻像是個獲得奧斯卡獎杯的男演員一樣,露出一副委屈的不敢相信的表情:“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
一個好看的男人露出這樣的表情,看着很是讓人心生憐憫,雲清月趕緊保證。
“好,那我就暫且相信你一次,如果你到時候食言了,我再去法院告你也不遲。”
他好像相信了雲清月的話,當着她的面,把那個小型攝像機收了起來。
雲清月看着他的動作,想說什麼,但卻自知理虧,最終沒敢說出口。
“你餓了吧?想吃什麼?我下去給你買。”
這個男人的性格像個孩子一樣,來的快,去的也快,得到雲清月的保證之後,臉色很快就緩和下來。
甚至還開始關心她餓不餓了。
昨天晚上被人下藥運動過量,雲清月確實有些餓了。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
只是才剛開口,外面卻突然傳來一陣力量巨大又急促的敲門聲,同時還伴隨着楚遙川如狗叫一般的聲音。
“雲清月,你給我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