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宋明月將米飯掀開了,裏面金燦燦的荷包蛋露出來了。
煎的恰到好處的流心蛋,筷子一夾,金黃色的蛋液,裹着米飯。
散發着誘人的香氣,宋明月耐着性子數了數,一共有五個金燦燦的荷包蛋。
宋明月的眼睛裏面滿是感動,她纖長的手臂緊緊的摟着蘇野的脖子,狠狠的親了一下他。
蘇野唇角帶着少女的香氣,眼眸深深的看着她早就被蹂躪的紅腫的唇。
蘇野心疼她折騰了一下午,她腰都起不來了。
看着她一口一個紅燒肉,還有一口米飯和雞蛋的。
吃的很香,蘇野的心裏面才踏實很多,直到她吃完了。
宋明月臉上滿是滿足的笑意,她的身心都滿足了。
躺在他的懷裏溫存了一會兒,蘇野點了一根大前門,看了看窗外的天氣。
明月皎皎,海浪聲也層層疊疊的,今天刮的是東風。
出海捕黃花魚是最好的,上次的暴風雨將黃花魚改變了方向。
目前猜測還應該有幾千斤,但是這幾千斤的黃花魚。
不是蘇野一個人可以全部拿下來的,蘇野起身親了親宋明月的臉頰。
”你先回知青大院,我答應好了國營商店,明天給他們送黃花魚,今天晚上我要出海了。”
宋明月雖然很不舍得,和蘇野溫存了一會兒,就回到了知青大院。
身體上面似乎還有殘留的溫度,宋明月的水光瀲灩的美眸。
就不由的有些嬌羞。
蘇野回到家的時候,蘇大強還有孫鳳正在吃飯。
孫鳳起身:“你這個混小子,下午不知道又去哪裏野了,以爲今天你不回來了。”
“等着,娘去給你盛飯。”
孫鳳起身就去了廚房裏面,端出來了一碗精米。
蘇大強一邊吃飯一邊還有些擔憂的看着蘇野:“野娃子,既然回來了,就踏踏實實的,明天跟着我去下田,隊裏面還是有你一口飯吃的。”
蘇野看到了桌子上面剩下的半條大黃花魚,另外一個菜就是一碟子幹蘿卜條。
他們面前的碗裏面都還是糙米,就有些心疼:”娘,我不是買了精米了,家裏還有肉,以後就使勁吃肉。”
孫鳳笑了笑:“今天能吃上一頓肉,咱們都是村裏面過的好的了。”
“又不過年,不過節的,哪裏能天天吃肉。”
蘇野將精米放在了兩個小妹妹的面前,又換了她們的糙米。
笑着對她們說道:“我以後讓你們天天吃白米飯,還有大黃花魚,好不好。”
兩個小丫頭眼睛清澈的看着蘇野,笑起來甜甜的,就是看着瘦瘦小小的,很是心疼。
“哥哥最疼我們了,我們只想要哥哥天天回家。”
蘇野的心都化了,將魚肉都挑給她們兩個了,稍微吃了幾口。
對蘇大強說道:“爹,現在我知道的那個地方,還有好幾千斤的大黃花魚,我看着今天的天氣不錯。”
“保守估計可以打撈上來一千多斤,叫上三叔四叔,咱們一起去打黃花魚吧。”
漁村的人是最重視宗族的,一個姓的不管關系親疏遠近。
但是等到過年了,還是得一起去祠堂裏面上香。
蘇野差點就被趕出去了族譜了,讓他爹在祠堂裏面挨了好幾鞭子。
說他教子無方,愧對祖宗,讓蘇大強在整個家族裏面都抬不起頭來。
孫鳳更是被說成了,生他不如生塊叉燒來的痛快些。
孫鳳難過了很長時間。
只有四叔還有五叔,勸了勸,還多幫了蘇野說好話。
蘇野心裏面一直感激着,這次賺錢,就想帶着大家一起賺。
蘇大強沉默了一會兒,起身就說:”我去找找你四叔還有五叔。”
“但是你四叔還有五叔,都是顧家族的人,這個消息一旦說出去,你其他的幾個叔叔還有伯伯,是會聽到信兒的。”
蘇野笑了笑:“爹,你盡管去說就行了,捕大黃花魚,是今天晚上的十點。”
蘇大強出了門,蘇野在家裏準備東西,家裏面還有一桶柴油。
還有他娘親手織的網,一共有十幾張,自己織的網。
是沒有從國營商店裏面買的網好。
自己織的網是棉線網,孫鳳的手藝很好,一張網織的又密又結實。
但是棉線容易被腐蝕,用不了多久,就又得重新織。
要是在網上的,可能就直接脫了網了,新打撈上的海貨就,就竹籃打水一場空。
還是尼龍網更好,結實而且不易腐蝕,比起棉麻網,更加的輕巧,柔軟。
入水後幾乎沒有什麼變形的狀態。
重復利用率很高,一張尼龍網,是要二十塊錢。
二十塊錢都是普通人家,娶一個媳婦兒的彩禮都夠了。
想要捕撈的,還需要兩三張這樣的網。
蘇野打算打撈了這一次的黃花魚,就去國營商店去買尼龍網。
他拿着這些東西,就來到了海邊的碼頭這邊。
上了自家的船,還上了柴油後,就在甲板上等着了。
蘇大強來到了四叔還有五叔家裏,將事情和他們說了一句。
正好蘇野的大伯,還有二伯一起進來了。
聽到蘇野要帶他們去打大黃花魚,眼裏面都是震驚還有鄙夷。
“他爹,你還真對你兒子有這麼大的信心啊,你自己生了一個什麼樣的兒子,你不知道嗎?”
蘇大強臉色冷下來:“他大伯,孩子一片心意,牽扯着大家一起掙點錢,怎麼在你嘴裏就不是個味了!”
他們今天聽到了,蘇野打大黃魚掙了八百塊錢的事情。
但是誰也不會相信,眼睛裏面都是高高在上。
開口說道:“他四叔,這種鬼話你也信,蘇野是什麼?咱們村裏面的二流子,逛鬼,祖宗的臉都被他丟光了。”
“他能做的唯一的事情,就是上賭桌,要不就是在哪裏借的高利貸。”
“咱們出海都這麼多年了?誰聽說過一夜就能打到大黃花魚的?”
“這不是扯犢子嗎?現在是六月份,海裏面是一根大黃花魚都沒有,加上海上的風暴,其他的魚出貨都困難。”
“一個賭鬼的話,你也信,你也是咱們族裏面的老人了,怎麼總是幹這種糊塗的事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