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怎麼能辜負了李大少爺的一片好意呢。”
“好說,好說。”
李雲東開心壞了,沒想到幾張票真的把人給釣到了,那他以後爭取天天接受藝術的熏陶。
一行人出發去話劇院的路上。
林殊和白潔已經有兩輛車了,爲了方便,三個大男人決定今天就蹭一回女人的車。
五個人怎麼坐呢?
王深沒猶豫,很自然的走到了那輛奔馳的駕駛位,他昨天已經見過了這輛車,知道是林殊的。
林殊緊跟着去了副駕駛,把車鑰匙給了王深,她的車技還不到給這些人當司機的程度。
剩下了白潔、木村涼和李雲東。
白潔看着坐了兩個人的奔馳,心裏有點想法,便對着剩下的一對表兄弟說,“你們兩個,坐我車。”
語氣強硬,帶着不容拒絕的口吻。
李雲東早就領略的了白潔的火辣勁,對她已經斷了六七分的念想了,至於爲什麼是六七分,李雲東想的是如何白潔這時候倒貼他,他還是勉強願意的。
但是他現在一門心思挪到了林殊身上,就想和林殊靠近,本來去看這麼勞什子表演也是想到時候能夠有機會和林殊坐一塊,兩個人挨着氣氛一到,什麼小秘密不能聊。
所以李雲東張嘴就要拒絕,“不行,我要坐那輛。”
白潔豈會不知道李雲東的花花腸子,她整日在酒場上混,看人下菜碟,對於這種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只用下半身思考的二世祖,她看得可太透徹了,既然了解,那她怎麼能容忍這人去破壞自家小姐妹跟青梅竹馬敘舊。
“嗯?”白潔停住腳步,一個眼風掃了過來,後面的兩個男人都嚇了一跳。
木村涼小夥子非常識時務,勸他哥,“哥,好不容易遇到一回女的強拉上車的,你就趕緊從了吧。”
“什麼從不從的?胡說什麼呢?我就樂意做寶馬。”說完頭也不敢抬的一屁股坐車裏去了。
木村涼……
然而,李雲東打的一手好算盤終究是沒成功。
來的路上是白潔開的車,雖然她是個老司機,但是白潔開車追求穩當,等他們到的時候,王深和林殊已經並排着坐一起,有說有笑的。
李雲東在白潔背後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都怪你個母老虎,不然跟“小貓”坐一起的就是我了。
然而更慘的是,等白潔坐在林殊旁邊,就只剩下一個位置,也就是說,必須得有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後面一排。
李雲東心想,爲了自家親表弟,那他就勉爲其難的坐這母老虎旁邊吧。隨即抬屁股就要坐,結果屁股還沒沾邊,白潔一巴掌把人拍走了。
李雲東猝不及防,沒站穩踉蹌了兩步,強忍怒氣問她,“什麼意思?”
白潔沖他莞然一笑,美豔異常,李雲東一滯,就見白潔扭頭對他的表弟木村涼說,“你,過來坐這。”
木村涼同情的看了眼自己的表哥,後一屁股坐下了。
李雲東:……
好好好,我這票弄得真是賤,給我自己找事呢。
兩個小時下來,李雲東挨着一個六十歲爆炸頭的大媽坐在後排,除了時不時咬牙切齒的盯上幾回前面那兩對“狗男女”,就是看台上白花花的大長腿了,那什麼殿堂級藝術在他眼裏還不如日本的小片好看呢。
有人歡喜有人愁,林殊倒是看得很入迷。
在她還上小學的時候學過芭蕾,那時候弟弟還沒生下來,家裏條件也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