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她一直都知道沈柚白長的漂亮,當初入學時,沈柚白就因爲那張臉在校園牆上小火了一把。
“泱泱,以後你還是不要再去做家教了……”明雪薇心有餘悸。
沈柚白長的太漂亮了。
對於女性來說,沒有自保能力的漂亮,反而是災難。
她今天能被陳誠這種二世祖盯上,說不定後面就會有強取豪奪。
“我知道。”沈柚白點頭。
她不是要錢不要命的人。
這次發生的事情反而給她敲響了警鍾,在沒有足夠的自保能力之前,這張臉帶給她的,更多的反而是麻煩。
“接下來幾天,你不要獨自一個人出門了……”
明雪薇不放心地囑咐。
“好。”
雖然有了湛暨裏的幫忙,她暫時度過了眼前的難關,但沈柚白心裏總有點不踏實,覺得前面像是有什麼更大的深淵。
這種心悸的感覺一直持續了好幾天。
她每天和幾個室友共同上下課,生活平靜沒有波瀾,她心裏才好受了許多。
與此同時
皇宮內富麗堂皇,陳志才在門口等了大半個小時,終於看到張馳出來。
他臉上掛上笑意,急忙迎了上去,“唐助……”
陳志才今年已經快四十歲,平常在雲城向來是橫着走,走到哪兒都前呼後擁。
哪裏見過他像今天這般卑躬屈膝。
唐林腋下正夾着文件朝外走,看到陳志才,伸手不打笑臉人,他停下來寒暄,“原來是陳總。”
“可別喊我陳總……”
陳志才幹笑出聲,臉上褶子一大把,“我是特意來給湛總賠罪的,還希望湛總大人不計小人過,昨天犬子無意得罪,我昨天已經教訓過了。”
之前陳志才幾乎是雲城的半邊天。
哪怕知道沈柚白是程家的人,他也沒放在眼裏。
陳誠是程家的獨生子,從小就含着金湯匙長大的。
哪怕陳誠犯了錯,他把人朝死裏打,但歸根結底是自己的親兒子,
把雲城給捅了一個窟窿,他都能給補上。
可湛暨裏不一樣。
他背後是京北的權力中央,普通人一輩子都觸及不到的地方。
就連程家,頂多也只能給他提鞋。
衆所周知,湛暨裏這次來雲城,就是是爲了歷練。
畢竟家裏早就給他鋪好了路,在雲城歷練結束,回了京北,自然是扶搖直上。
唐林跟在湛暨裏身邊這麼多年,早就練就了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
“陳總客氣了。”
唐林笑容滿面,“只不過湛總今天有好幾個會議,等會兒只能抽出來十分鍾的時間……”
“沒關系沒關系。”
陳志才急忙搖頭,“多謝張老弟幫忙。”
唐林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莞爾一笑。
走到外面,把文件交給負責人,這才帶着陳志才上去。
張馳敲了敲門,拿着房卡推門而入。
陳志才幾乎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男人,修長如玉的手指夾了一根煙並沒有點燃,那張臉隱藏在暗處,若隱若現,反倒是又多添了幾分神秘感。
整個人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張馳恭敬地走到他身側,“湛總,陳總到了。”
男人這才慢悠悠地抬起了眼皮,身上多了些許冷感和散漫,“陳總。”
“湛總,非常抱歉。”
陳志才特意過來道歉,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
男人一身黑色西裝,身形板正,微微靠在沙發上,漆黑的眉眼看過來時,帶着說不出的壓迫感。
明明是看起來極爲好脾氣,可陳志才清楚,這樣的人向來吃人不吐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