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房間,我睜開眼睛,看到胖子正在客廳裏翻找食物,而蘇青竹正在給老教授打電話。
"喂,教授嗎?"蘇青竹說道,"我們已經拿到了木屬性和金屬性的血石...是的,在泰山和華山找到的...火屬性的血石在衡山?我們知道了...謝謝您,教授,再見。"
掛斷電話後,蘇青竹走到我身邊,說道:"老教授說火屬性的血石在衡山的祝融峰上,而且這種血石很特別,只有在正午時分才能拿到。"
"正午時分?"我疑惑地問道,"爲什麼?"
"老教授說,火屬性的血石需要陽光的力量來激活,只有在正午時分,陽光最強烈的時候,才能拿到它。"蘇青竹解釋道。
"那我們要盡快出發去衡山。"我說道,"爭取在明天正午之前到達祝融峰。"
"好的。"蘇青竹點了點頭。
我們收拾好行李,帶着兩塊血石,出發前往火車站。我們買了去衡山的火車票,然後登上了火車。
火車上,胖子一直在吃零食,嘴巴一刻也不停。
"胖子,你少吃點!"我說道,"等一下我們還要去買衡山的特色美食呢。"
"特色美食?什麼特色美食?"胖子一聽,眼睛立刻亮了,"是衡山豆腐嗎?還是衡山雲霧茶?"
"衡山有很多特色美食,比如說衡山豆腐、衡山雲霧茶、衡山臘肉等等。"蘇青竹說道,"我們到了衡山腳下的小鎮,就可以品嚐到這些美食了。"
"太好了!"胖子高興地說道,"那我們快點到衡山吧!"
我們都笑了起來。就在這時,坐在我們對面的一個年輕人開口了:"你們是要去衡山旅遊嗎?"
"是啊,我們想去衡山看看。"我說道。
"我是衡山人,對衡山很熟悉。"年輕人說道,"如果你們需要向導,可以找我。我叫阿林。"
"真的嗎?那太好了!"我高興地說道,"我們正需要一個向導呢。"
阿林笑了笑:"那太好了!我可以帶你們去衡山的各個景點,還可以帶你們品嚐當地的特色美食。"
"那就麻煩你了,阿林。"我說道。
阿林告訴我們,衡山最近來了很多奇怪的人,他們都不是來旅遊的,而是來山上找什麼東西的。
"奇怪的人?"我心裏一驚,"難道是冷凝家族的人?"
"是啊。"阿林說道,"這些人看起來很神秘,身上帶着很多裝備,不像是普通的遊客。"
我和蘇青竹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裏看到了擔憂。看來冷凝家族的人已經知道我們要去衡山尋找火屬性的血石了。
火車到達衡山站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阿林帶我們來到了衡山腳下的小鎮,然後找了一家旅館讓我們住下。
"你們先休息一下,晚上我請你們吃衡山的特色美食。"阿林說道。
"謝謝你,阿林。"我說道。
阿林離開了旅館。我們放下行李,然後討論起明天的計劃。
"看來冷凝家族的人已經知道我們要去衡山尋找火屬性的血石了。"蘇青竹擔憂地說道。
"是啊,我們要更加小心。"我說道,"明天我們要在正午之前到達祝融峰,拿到火屬性的血石。"
"不過祝融峰是衡山的主峰,海拔很高,我們要早起。"蘇青竹說道。
"沒問題,我們明天一大早就出發。"我說道。
晚上,阿林請我們吃了一頓豐盛的晚餐。晚餐有衡山的特色菜,比如說衡山豆腐、衡山雲霧茶、衡山臘肉等等。我們吃得很開心,暫時忘記了危險。
第二天一大早,我們就起床了。阿林已經在旅館門口等我們了。我們跟着阿林,向衡山進發。
衡山的風景很美,到處都是茂密的森林和清澈的溪流。我們一邊走,一邊欣賞風景。阿林給我們介紹了衡山的歷史和文化,我們聽得很入神。
"阿林,祝融峰還有多遠?"我問道。
"不遠了,再走一會兒就到了。"阿林說道,"祝融峰是衡山的主峰,海拔1300多米,是觀賞日出的好地方。"
我們繼續向前走。又走了大約一個小時,我們終於到達了祝融峰。祝融峰上有很多遊客,他們都在拍照留念。我們也拍了一些照片,然後開始尋找火屬性血石的線索。
根據《山海經補注》的記載,火屬性的血石藏在祝融峰的一個神秘洞穴裏。我們在祝融峰上找了一會兒,終於找到了一個隱蔽的洞口。
洞口被茂密的植被覆蓋着,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我們扒開植被,露出一個黑洞洞的洞口。
"這應該就是藏火屬性血石的洞穴了。"我小聲說道。
就在我們要進入洞口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在說話:"幾位施主,請留步。"
我們回頭一看,發現是一個穿着道袍的中年人。中年人看起來四五十歲,臉上帶着微笑,手裏拿着一把拂塵。
"您是?"我疑惑地問道。
"我是衡山的火居道士。"中年人說道,"在衡山上住了幾十年了。"
"火居道士?"我們都很驚訝,"那您能給我們講講這個洞穴嗎?"
"這個洞穴叫做'火山洞',裏面藏着一塊火屬性的血石。"火居道士說道,"不過洞穴裏有一只火焰鳥守護着血石,你們要小心。"
"火焰鳥?"我們都很驚訝,"什麼是火焰鳥?"
"火焰鳥是一種神獸,渾身燃燒着火焰,非常厲害。"火居道士說道,"只有在正午時分,陽光最強烈的時候,火焰鳥才會休息,這時候你們才能進入洞穴拿到血石。"
"謝謝您的提醒。"我說道。
火居道士從口袋裏拿出一個火折子,遞給我:"這個火折子可以幫助你們在洞穴裏照明,也可以在關鍵時刻驅趕火焰鳥。"
我接過火折子,感激地說道:"謝謝您,道長。"
我們向火居道士告別,然後看了看時間。現在是上午十一點,離正午還有一個小時。我們決定先在洞口附近等待,等正午時分再進入洞穴。
等了大約一個小時,終於到了正午時分。陽光非常強烈,照在身上感覺很熱。我們打開火折子,然後小心翼翼地進入洞穴。
洞穴的洞口不大,裏面一片漆黑。我們用火折子照亮,發現洞穴裏很幹燥,地面上有很多火山岩。我們小心翼翼地向洞穴深處走去。
走了大約十分鍾,我們來到了一個寬敞的洞穴。洞穴的中央有一個平台,平台上放着一個紅色的盒子。盒子散發着紅色的光芒,看起來很神秘。
"火屬性的血石應該就在那個盒子裏。"蘇青竹說道。
就在我們要走過去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清脆的鳥鳴聲。我們抬頭一看,發現一只巨大的鳥從洞穴的頂部飛了下來。這只鳥渾身燃燒着火焰,眼睛是紅色的,看起來很可怕。
"火焰鳥!"我們都驚呼道。
火焰鳥看到我們,立刻向我們撲了過來。我們連忙向旁邊躲去。火焰鳥撲了個空,憤怒地扇動着翅膀,把洞穴裏的灰塵都扇了起來。
"我們快跑!"胖子大聲喊道。
我們轉身向洞口跑去。火焰鳥在後面緊追不舍。就在我們快要跑到洞口的時候,火焰鳥突然噴出一道火焰,擋住了我們的去路。
"完了,我們被困住了!"胖子絕望地說道。
就在這時,我突然想起火居道士給我的火折子。我拿出火折子,對着火焰鳥揮舞了幾下。火焰鳥看到火折子,突然停了下來,看起來很害怕。
"火折子有效!"我高興地喊道,"我們快走!"
我們跑到平台上,打開了紅色的盒子。盒子裏有一塊紅色的石頭,石頭散發着強烈的紅光。
"這就是火屬性的血石!"蘇青竹說道。
我小心翼翼地拿起血石,血石突然發出強烈的紅光,然後和我脖子上的摸金符以及手裏的兩塊血石產生了共鳴。四種光芒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個美麗的光環。
"太神奇了!"我們都驚呼道。
就在這時,火焰鳥突然又向我們撲了過來。這次,它的速度更快了,眼看就要追上我們了。
"快用摸金符和三塊血石的力量!"蘇青竹大聲喊道。
我拿出摸金符,摸金符立刻發出金色的光芒。我把三塊血石放在一起,三種血石的光芒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強大的光束。我用這道光束向火焰鳥打去,火焰鳥被光束擊中,發出一聲慘叫,然後倒在了地上,再也不動了。
"太好了!我們成功了!"胖子高興地喊道。
我們鬆了口氣,然後向洞口走去。這次,沒有任何阻礙,我們順利地走出了洞穴。
走出洞穴,我們都很高興。我們已經拿到了三塊血石,離集齊五塊血石的目標又近了一步。
"阿林呢?"我突然發現阿林不見了,"他去哪裏了?"
"不知道。"蘇青竹說道,"可能是去別的地方了。"
就在我們四處尋找阿林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在說話:"你們拿到了火屬性的血石?"
我們回頭一看,發現是幾個穿着黑色衣服的人。爲首的是一個年輕人,他看起來很傲慢。
"你們是誰?"我警惕地問道。
"我們是冷凝家族的人。"年輕人說道,"把血石交出來,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冷凝家族的人!"我們都很驚訝,"阿林呢?他是不是被你們抓住了?"
"阿林?"年輕人笑了笑,"他就是我們的人,是我們派來跟蹤你們的。"
"什麼?"我們都很震驚,"原來阿林是你們的臥底!"
"沒錯。"年輕人說道,"現在把血石交出來,否則你們今天就別想活着離開衡山!"
"我們不會把血石交給你們的!"我說道,"血石不是用來滿足你們的野心的!"
"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年輕人說完,一揮手,幾個黑衣人就向我們撲了過來。
我們連忙拿出摸金符和血石,準備戰鬥。摸金符發出金色的光芒,三塊血石也發出各自的光芒。我們的力量得到了增強,變得更加厲害了。
我們和黑衣人展開了激烈的戰鬥。我用摸金符的力量向黑衣人打去,一道金光射了出去,把幾個黑衣人打飛了出去。蘇青竹和胖子也不甘示弱,他們用各自的方法對付黑衣人。
戰鬥持續了大約十分鍾,最後我們終於打敗了黑衣人。年輕人看到情況不妙,轉身就跑。
"別讓他跑了!"我大聲喊道。
我們追了上去,但是年輕人跑得很快,很快就消失在了山林裏。
"算了,讓他跑吧。"蘇青竹說道,"我們拿到了火屬性的血石,這才是最重要的。"
"是啊。"我點了點頭,"我們先回小鎮吧。"
我們回到衡山腳下的小鎮,在旅館裏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我們坐火車回北京了。
在火車上,我們一直在研究火屬性的血石。血石是紅色的,表面很光滑,摸起來很熱。血石的內部似乎有一股強大的能量,讓人感覺很有活力。
"你們說,這塊血石有什麼用?"胖子問道。
"根據《山海經補注》的記載,火屬性的血石可以讓人獲得強大的攻擊能力和速度。"蘇青竹說道,"它可以和木屬性、金屬性的血石相輔相成,增強我們的能力。"
"那我們現在有了三塊血石,是不是更加強大了?"胖子問道。
"是的。"我說道,"而且血石之間的共鳴越來越強烈,這說明它們之間有某種聯系。"
"接下來,我們要去哪裏?"蘇青竹問道。
"根據《山海經補注》的記載,下一塊血石在恒山。"我說道,"水屬性的血石。"
"恒山?"胖子想了想,"恒山應該比衡山好爬吧?"
"應該吧。"我說道,"不過我們還是要小心,冷凝家族的人可能還在追蹤我們。"
"是啊,我們要更加小心。"蘇青竹提醒道,"這次阿林的事情讓我們明白,冷凝家族的人可能會用各種手段來對付我們。"
我們點了點頭,不再說話。火車繼續向前行駛,向北京的方向駛去。我不知道等待我們的會是什麼,但我知道,這次的冒險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