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哈哈哈!天助我道法峰!”道法峰峰主一閃身帶出了一片殘影。
方才爭搶溫汐瀾的勁頭還沒過去,此刻更是眼睛發亮,一把就想去抓住林楓的手腕,“小友!混沌靈根兼容萬法,我道法峰典籍最全、功法最雜,最適合你修煉!
“方才溫小友已入我峰,你們二人同爲天縱奇才,若能一同修行,將來必能成爲宗門雙璧!”
就在道法峰峰主的手要抓到林楓時,一縷劍氣與他的手碰出金鐵之聲。
一道身影帶着凌厲的風勢從人群後沖出,竟是劍峰峰主。
他一身玄色劍袍,腰間佩劍未出鞘,卻已斬出一道劍氣。
面色不善的看着道法峰峰主,顯然有點後怕林楓被道法峰峰主搶走。
“一邊去!”劍峰峰主聲音不算大,卻帶着劍修特有的果決,
“你們懂什麼?這片大陸上,劍修本就稀缺,劍道更是最難走的路。沒有堅韌道心,沒有極致天賦,連劍招都難入門,可一旦修成,殺傷力便是最強!”
他說着,眼神裏滿是急切,看向林楓的目光帶着幾分懇求:“我劍峰這屆納新,至今只收了兩個人,連演武場都快空了!混沌靈根若能用來修劍,必能打破劍道桎梏,將劍道帶上新的高度。”
“小友,修劍道雖苦,卻能給你最純粹的強大。只要你肯來,我願將畢生所學傾囊相授!”
道法峰峰主見此情形,又臭不要臉的想上前搶話:“老秦,你劍峰那苦日子誰願去?小友,還是來我道法峰...”
一群峰主又是爭搶了起來,眼見就要動上手了。
“諸位長老不必爭了。” 林楓突然開口,
“我離家求道,爲的是變強。劍道雖難,卻是我心之所向,弟子林楓,願加入劍峰。”
這話一出,全場再次安靜下來。
劍峰峰主先是一愣,隨即狂喜道:“好!好!好!”
道法峰峰主見狀,只能不甘心地咂咂嘴。
其他峰長老也紛紛嘆氣,剛錯過鳴凰神體,又錯失混沌靈根。
台下的修士們早已看呆了,這屆納新大典的精彩程度,怕是要在萬法宗的歷史上記上一筆。
......
一直端坐於高台正中的萬法宗宗主,此刻緩緩放下手中的茶盞,目光掃過場中熱鬧的景象,眼底滿是復雜的神色。
他對身旁的大長老說道:“這屆納新,倒是出乎我的意料。神體現世,混沌靈根現世,還有冰玉體、一力通天體這般特殊體質。以往難得一見的極品靈根這次也是出現好幾位。”
大長老順着宗主的目光望去,輕聲附和:“我還聽聞,中州幾個修煉世家的子弟,有的年紀不到二十,竟已有金丹修爲,這般修煉速度,放在從前簡直難以想象。”
“是啊,修煉速度越來越快,天賦者層出不窮。” 宗主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中帶着幾分感慨,又有幾分凝重,
“這可不是簡單的宗門之幸,而是整個大陸的在異動。此乃大爭之世啊!上次大爭之世是神魔大戰的時候,這次不知道又要出什麼妖魔鬼怪。也不知道萬法宗能不能安然度過這次劫難。”
大長老聞言,神色變得嚴肅:“宗主放心,我們定會好好培養溫汐瀾、林楓這些弟子,讓他們早日成長起來,成爲宗門的支柱。”
宗主微微點頭,目光再次落回場中。
這大爭之世的序幕,才剛剛拉開。
......
與此同時,劍峰後山的竹林小院裏,陳景行正蹲在地上,從儲物戒中取出一件件護身寶物、修煉資源與實用器物。
擺的地上滿滿當當,一片流光溢彩。
這幾日他寢食難安,滿腦子都在琢磨大師姐的劇情。
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幫大師姐一把。
一來十幾年的同門,他早已將大師姐視爲家人,做不到眼睜睜的看着她死去。
如果不去改變的話恐道心有缺,到時候還是會被域外天魔奪舍。
我這可不是故意要違背劇情的。
系統:【......】
二來,如果真的如評論區所猜測,這件事有幕後黑手的話,怕是早晚會算計到自己頭上,不如趁着這次機會釣出來解決掉。
此乃一石二鳥之計!
起初他想過幫林舒然快速提升修爲,可轉念一想,大師姐身爲劍峰峰主秦劍生的親傳弟子,應該不會缺什麼修煉資源。
並且也不會接受那些損害根基、快速提升修爲的丹藥。
大師姐出身只是三流世家,入宗後又一門心思撲在劍道領悟和修煉上,下山時間比較少。
所以她身上的法寶恐怕不多,既然如此...
“與其盼着大師姐修爲突飛猛進,不如把她‘武裝到牙齒’!” 陳景行一拍大腿,對自己的機智感到滿意。
陳家身爲中州頂級世家之一,陳景行又是陳家家主之子,這些年得到的修煉資源、護身寶物早已堆得滿儲物戒都是。
用不完,根本用不完!
作爲一個穿越者,他也有火力不足恐懼症,平常就愛收集點法寶。
後來東西實在太多了,甚至自己都記不住,就在紙條上寫了介紹貼在法寶上。
陳景行先拿起最左側的一個青銅小鼎,鼎身刻着細密的雲紋,無時無刻都有溫潤的靈氣溢出。
他拿起紙條,讀了起來:“這個是......‘聚靈鼎’,去年從拍賣會拍下的,能自動匯聚周圍靈氣。”
嗯,沒什麼用,扔回儲物戒。
下一個。
是一個玉盒,裏面鋪着一層淡紫色的絨布,放着十幾枚龍眼大小的丹藥,藥香清幽:
“這是‘淬體固元丹’,陳家給的月俸修煉資源。大師姐常年練劍,難免有暗傷,這丹藥能溫養經脈、加固肉身。”
他想了想,大師姐用的丹藥也不差,沒啥用,扔回儲物戒。
陳景行又看向一件銀灰色的軟甲,展開後能看到甲面上綴着無數細如發絲的玄鐵線,在陽光下泛着冷光。
他看向紙條介紹:“‘太極玄霄護心甲’,母親蘇清禾花了大價錢買來給自己保命用的,可以抵御化神修士的全力一擊!”
陳景行驚喜萬分:“太好了,能抵御化神全力一擊,那魔修只是區區金丹後期,應該抵御他幾百下不成問題!”
他繼續看紙條後的小字:只能抵御致命一擊。
舉例說明就是,一個金丹能對你打出致命一擊,也會浪費這次防御。
事後再想用就要重新注入靈氣充能。
“......6。”
“罷了,聊勝於無。”
陳景行蹲在地上,挨個檢查着這些東西。
最後挑選出來二十餘件防御至寶,十餘種丹藥,包括:解毒丹、療傷丹、激發潛能的丹藥、增強防御力的丹藥......
陳景行很喜歡一句話:成功率不到九成就和送死沒有區別。
......
這二十餘件防御至寶、十餘種丹藥,是陳景行從滿箱家底裏反復篩選的最優解。
甚至這些法寶和丹藥之間還能打出combo,達到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他深吸一口氣,起身往林舒然的居所走去。
林舒然的院落就在演武場旁,遠遠就能看到她正在院落中練劍。
玄色劍袍在風裏揚起利落的弧度,劍光如練,每一次揮劍都帶着破風的銳響。
同門十幾年,陳景行自然清楚林舒然的日常修煉安排,此時正是她練劍招的時候。
陳景行站在院門口等了片刻,直到林舒然收劍入鞘,才快步走上前:“師姐!”
“小師弟?你怎麼來了?”林舒然擦了擦額角的汗。
陳景行伸出攥了一路的儲物戒:“我給你帶了些東西。”
林舒然低頭看了眼那枚泛着淡青色光澤的儲物戒,又看了看陳景行左手帶着的、幾乎一樣的儲物戒。
挑眉道:“情侶對戒啊?”
“???”陳景行頭上多了三道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