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玩!”
陸蓁然聽到玩,兩只耳朵豎起來, “玩什麼,還要怎麼玩,不回去了嗎。”
姚白榆使勁搖晃陸蓁然,將人又搖清醒了幾分。
“這個大哥說,帶我來找你,然後讓我倆陪他玩,你去跟他說。”
這話是她們默契的暗語。
陸蓁然秒懂,“你找人能不能換個說法,次次都吊我興致。”
姚白榆瞪她。
陸蓁然立馬投降,對着那大哥道,“今天累了,不玩了,謝謝你帶我妹妹來,下次找你玩。”
這是要利用完就打發人走。
男人臉黑了,他都讓人開好房了,跟他說這個?
襯衫挽起,露出花臂紋身,男人一手攔在兩個女孩面前。
“倆妹妹,還是去玩玩吧,哥哥我都準備了很多遊戲呢,別這麼掃興,之前都說好的,這裏可沒人敢放哥哥鴿子。”
語氣裏的威脅不言而喻。
陸蓁然和姚白榆每回來玩從不帶身份,也沒遇見過硬茬。
今天遇見了也不帶怕的,陸蓁然推開男人。
“你見的人太少了,我就敢放你鴿子,一邊去哈,妹妹我好話就說一次。”
男人死死抓住陸蓁然的手臂,神色已然陰深,透着某種狠厲。
陸蓁然活動脖子,“看來是聽不得好話囉。”
說完就鬆開了姚白榆,就近拉過一個酒瓶,舉起來就朝男人的頭頂砸過去。
男人低聲“雕蟲小技”,一下就抓住了她砸下來的手。
同一時刻,陸蓁然右腳彎曲,膝蓋重重捶向了男人的小腹,酒瓶不重要了,直接鬆開,任由掉落。
一瞬間,男人臉色驟變,身姿扭曲彎下,捂着下身痛苦不堪,還被掉落的酒瓶砸到腦袋,倆眼眩暈,額頭出血....
“媽的,倆婊子...!”
他吃痛吼道。
四周的人都被這一吼安靜下來了。
人群中快速走出來四個衣着性感的小哥。
“大哥,你沒事吧!”
“我靠,誰打我大哥,看我不弄死不!”
人群立馬議論紛紛。
“這不是隱霧公子哥嗎,誰敢打他啊,還是打那裏 ,BBQ了。”
“這公子哥可不好講話。”
“就是那倆女的,長得還挺漂亮的,可惜了。”
姚白榆和陸蓁然聽着周圍議論紛紛。
“隱霧公子哥是誰啊?你認識嗎?”
陸蓁然翻了圈腦海中符合這稱謂的人物,但都不是這一張臉。
姚白榆搖頭,也不知道。
周圍人好心解答,看着倆女孩惋惜的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這是周佳偉,他爸是隱霧的負責人,這裏他說了算,他天天在這裏玩,看上的女孩沒一個能逃走的,怎麼偏偏惹他啊。”
姚白榆:“.........”
這麼個玩意。
“隱霧的負責人啊….”
陸蓁然“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怎麼說都是霧都第一酒吧,這玩意也配叫公子哥麼,貴狗哥還差不多,打工狗的兒子嘛...”
周圍人:“.........”
菇涼,你完蛋了。
所有人看她仿若看着一個死人,雖說這是高檔酒吧,但能在第一層玩的,基本都是些有錢的,有點權的都去樓上開包廂玩。
周佳偉浪跡在這一層專門誘哄小白花呢,而這倆小白花還不自知。
幾個小弟指着姚白榆和陸蓁然。
“就是你打了我們大哥!”
“媽的,我今天一定要你們好看!”
“拿下,送樓上包廂去!”
姚白榆看了下時間,“你能解決不,我跟張媽說了兩點前一定回去的。”
她可不會打架,這種粗活就留給陸蓁然吧,她走一邊等着。
陸蓁然老打手了。
不到三分鍾就將上前的四個人打的跟他們大哥一起跪下了。
姚白榆看着手機的計時器,搖頭。
“都當大哥了,還找花架子小弟,幾個大男人愣是沒打夠五分鍾,出道吧,娛樂圈奶狗賽道歡迎你。”
一個負責打,一個負責羞辱人。
幾個男人氣的頭頂都冒煙了。
陸蓁然拿過一個毛巾擦手,“現在可以走了。”
“你敢走!”
被第一個打的大哥臉色鐵青的站起來。
“今天有我在,我看誰敢放你出去。”
這話就像觸發某種指令,幾個服務員相互使了個眼色,舞池的人不到一會就多了些人。
明顯是被控場了。
陸蓁然覺得這人狂妄過了,都這個地步了,懂些實勢早該退下來。
姚白榆手指輕點幾下,放下手機,“確定不放我們走麼?”
平靜的話語發出尋常的問候。
周佳偉下身還在疼着,咬牙切齒,“你他媽今天不玩也得玩,倆騷貨最好識相點,等下弄的你們叫爸爸。”
姚白榆眸光一冷,被整笑了。
“這個世界上,還沒人能聽到我叫一聲爸爸呢,你想當我爸爸啊?”
她倆手交疊搭在一個高腳桌上,纖細的手指一下一下敲打着桌面,似數着什麼節拍。
周佳偉已被她面上精致的五官迷惑。
“爸爸死了沒事,哥哥從今天開始夜夜當你爸爸。”
男人邪惡一笑,走到姚白榆面前。
手下人也朝陸蓁然走過去。
就在他們想鉗制住倆女孩的時候。
姚白榆手指的節拍戛然而止,十個黑衣人沖進舞池,幾十秒就把這群人制趴下了。
領頭的黑衣人,恭敬的朝姚白榆喊了聲,“小姐。”
姚白榆神情不耐煩,“先打一頓。”
被壓制的幾人還沒反應過來,立馬就被重拳出擊。
一時間慘叫不斷,連音樂都停了。
酒吧的管理人員能來的都來了,但看着黑衣人個個氣質斐然,中心的倆女孩也一個比一個矜貴。
都猜測這人來頭不小,誰也不想上前惹腥,只能聯系隱霧負責人,讓人親爸來處理。
周圍人立馬話鋒一轉。
“看來是樓上的大小姐下來玩,周公子惹到人了。”
“就這打的狠勁,這女孩來頭不小,搞不好連他爸都連累。”
“還是周佳偉太飄了,人家第一次動手的時候就該知道人惹不起,沒眼力見。”
也不知道打了多久,被打的幾人聲音漸漸減小。
黑衣人沒接到停的命令,繼續發狠的打。
姚白榆從口袋裏掏出了十厘米的巧克力,剛準備咬一口。
陸蓁然先一步的掰下最上面一層,挑眉,“收着點,別打出人命。”
姚白榆,“有分寸,打不死。”
直到傳來一聲怒聲。
“都停下,誰敢在隱霧惹事!全都給我停!”
來人正是周佳偉的爸爸,周正昌。
姚白榆抬手。
黑衣人全停下退到了一邊。
地下的幾個人個個鼻青臉腫的,奄奄一息,慘不忍睹。
周正昌兩鼻冒着粗氣,本着最後的理智,他沉聲問着倆女孩。
“兩位小姐,我的兒子不知是做了什麼,讓你們這樣打他!”
姚白榆眼尖的瞟到了人群裏一步步走來的哥倆,玩味一笑。
“他說要當我爸爸,還要夜夜當我爸爸,他要是當我爸爸的話,那是不是我老公都要喊你爺爺了,要不要我現在叫他來認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