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說到這裏她就適時住了口，旁人聽了她的話，只覺得無限遐想，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還有那膽大的渾然不顧鄭夫人黑沉的臉色，直接問道：“鄭夫人的身子如何了？”

“還能如何？其實這消息早就流出來了，生產時虧空太多了。”

微微一笑，宴明琅沒有透露更多消息，只是將這些年鄭家自己傳出來的消息復述了一遍，饒是如此，鄭夫人的臉色也十分難看。

任誰都知道，宴明琅那一手醫術簡直出神入化，她都這麼說了，那鄭夫人下半輩子，應當是生不了了。

衆人看向鄭夫人的眼神或是同情或是嘲笑，皇後更是幸災樂禍，只是面上裝出個賢良大度的勸道：“鄭夫人已經爲鄭家誕下嫡子，居功甚偉，有這個孩子傍身她下半輩子便可衣食無憂，後面還生不生沒什麼打緊。”

“正是，其實我也覺得孩子生多了不好，精力都分散了，沒辦法好生培養。只要有一個有出息的就好了。”

接這話的是賢妃，賢妃似乎是在內涵什麼，此時其他嗅到兩宮之間硝煙味道的趕緊開口：“說的正是，瞧瞧賢妃娘娘，三王爺在前朝爲皇上分憂解難，皇上前幾日還誇贊他呢！我家大人都說，三王爺人品貴重。”

又是一輪阿諛奉承，皇後沒想到最後竟是個個都去捧三皇子和賢妃去了，臉色十分難看，但又不能說什麼。

見鄭夫人得意，宴明琅笑了笑，佯裝無意地道：“多子多福，其實我早就聽說鄭夫人在閨中的時候就有賢名，自己生不了的話，多養幾個妾室就好了，以後孩子都記在你的名下，想來也沒人敢說什麼。”

她的話讓鄭夫人方才轉晴的臉色頓時難看許多，她硬邦邦地開口：“你都不曾爲我把脈，何以知道我以後生不了？再說了，我夫君不愛與那些胭脂粉塵氣重的女子來往，說她們妖豔無方，他很是厭惡，我爲他納的妾他都很少碰。”

“是嗎？”

宴明琅見她強撐着臉面，沒有點穿前不久還有人上書參奏她夫君流連青樓一事，她只是盯着她的脖頸，“其實老祖宗講究望聞問切，有些病不把脈也能看出來，就比如鄭夫人你雖然臉色白淨紅潤，可脖頸處卻是蠟黃。你臉上塗脂抹粉自然能營造出幾分好氣色，可脖子上的顏色卻是掩蓋不了的。再比如——”

她還沒繼續往下說，鄭夫人已經受不了了，她捂着自己裸露在外的脖子，惡狠狠地瞪着她：“你未免太咄咄逼人了！我如何調養我的身子那是我的事，什麼時候輪得到你在這裏指手畫腳！”

“我本是想說，你這身子調理一番子息上面倒也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