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不清楚了,錢家所有人都對此諱莫如深!”
“有人說是一位與九黎門有怨的隱世老者,還有人說是過路的天道山掌教真人鏟奸除惡...至於是真是假,那就不知道了!”
衆人一臉咂舌。
“你們說最近這江湖上都怎麼回事?風起雲涌的...”
“是啊,還有前段時間,藥師孫家也被人打上了門,孫家那個女娃子最慘,現在成了半死不活的狀態...”
“這江湖真是越來越亂了,唉...”
......
李觀玉不知道外面的傳聞已經越傳越玄。
等他起床後,已經到了下午。
蕭紅雀依舊在揮舞着樹枝。
揮汗如雨。
見到李觀玉出現,蕭紅雀動作沒停,嘴裏說道:“師父,胡媽媽今日來找你好幾趟了!”
李觀玉“哦”了一聲,自顧自的來到涼亭下,發起了呆。
大運幫的小事已經解決了。
現在目前就是以幫蕭紅雀報仇和繼續尋找下一個天命之女爲主。
可這兩件事不論是哪一件,都免不了要去江湖上走一遭。
不說報仇的事。
單就說天命之女,李觀玉可不相信自己待在春水坊,就會有第二個天命之女自動送上門。
根據他的分析。
這些天命之女或多或少都是那種身世淒慘,逆風開局,然後一路逆流而上,與天爭命的人物。
所以自己只要出去打聽一下,哪家最近出了大事,應該總能碰到幾個。
至於幫蕭紅雀報仇...
李觀玉現在倒是可以一人挑了三大劍派,可系統任務是助蕭紅雀報仇,而不是直接讓自己出手。
所以還需要蕭紅雀自身有一定實力才可以。
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嘴裏喃喃道:“那就在等一個月吧...”
以蕭紅雀的資質,一個月怎麼也能入七品吧?
到時候再稍稍磨礪一番,計劃通!
就在這時,後院的門被推開。
一臉喜色的胡秀娘闖了進來。
當她看到李觀玉時,立刻喊道:“東家東家!大運幫沒了!讓人給滅了!哈哈哈哈,那刑老五也不見了!”
“你昨天幹嘛了,怎麼才醒!”
“我給你說啊,幸虧你昨日沒有撞上那樁禍事!”
“現在外面都傳瘋了!”
“雞犬不留啊!”
“不過殺的好!我看那刑老五絕不敢再次露面了!”
李觀玉敷衍的“嗯嗯”兩聲。
引起了胡秀娘的不快。
她今天一早可都打包好了自己的東西,結果一聽到這個消息就興奮起來。
忍不住要和李觀玉分享。
卻沒想到他是這副態度。
“東家,你莫不是早就知道了?”
李觀玉無奈道:“不知道,這不是你說的嗎?”
“那你怎麼不高興?”
“我高興啊,哪裏不高興了!”
李觀玉擠出一個敷衍的笑容,惹來胡秀娘白眼。
胡秀娘又將目光落在蕭紅雀身上。
“東家,這小丫頭說,已經拜你爲師了?這劍法是你傳的?”
“沒看出來,你還會點功夫呢!”
李觀玉輕笑道:“略懂。”
他見胡秀娘還想再嘮叨什麼,趕忙打斷道:“秀娘,有件事要麻煩你一下,幫我去買一把劍來。”
胡秀娘撇了撇嘴。
“湊活練練不就行了,還怪正式的。”
說完,她便一扭腰,直接離開了後院。
李觀玉揉了揉腦袋,開始在一旁裝模作樣的給蕭紅雀指點起來。
......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尤其是江湖傳聞,總是能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傳遍整個江湖。
幾日後,九黎門。
新任門主金田正端坐於大殿之內。
他身材異常肥胖。
整個人像個肉山一般擠在石椅中。
殿內燭火搖曳,映出那張眼睛半眯的胖臉。
下方,門中長老分列兩旁。
各有幾位弟子隨侍在他們身後。
“事情大家都已經清楚了,說說你們的看法。”
金田的聲音有氣無力,像是沒睡醒。
一黑袍老者站了起來,陰聲道:“門主,陰無極身爲我門中長老,豈能白死!若我九黎門對此事毫無反應,豈不會被江湖中人笑話!”
“不錯,絕不能容許有人敢如此肆無忌憚的挑釁我們九黎門的威嚴!”
一旁的另一位長老附和道。
金田卻發出一聲輕笑。
他睜了睜眼,依舊是一條縫。
“你們幾個老東西,就別裝模作樣了!”
“尤其是你,黑風。你不是巴不得陰無極那老東西趕緊死嗎?”
“如今他死了,你卻一副要爲他報仇的樣子,當真可笑。”
被點名的黑袍老者有些尷尬。
訕訕的笑了笑,又坐了回去。
大殿內陷入一片沉默。
金田沉默片刻又開口了。
“不過你們剛才說的沒錯,我初任門主,若是被人如此挑釁也毫無反應,確實會被天下群雄小覷。”
“只不過...”今天頓了頓:“那陰無極身爲四品,卻依舊折戟沉沙,足以說明對手遠非常人。”
“說不定就是那些名門正派的陰謀。”
“所以此事需得暗中調查一番,再做打算。”
此時,又有一須發皆張,滿頭銀發的老者站了起來。
他滿臉不屑。
“那錦州城不過一小城!要我說,陰無極就是太廢物了!”
“哪裏還需要調查!我雷鴻一人足矣。”
金田掃了他一眼。
陷入沉思。
雷鴻是門中少有的三品武者,一手雷鳴掌鮮有敵手,如果他願意出馬那就最好不過!
只是金田心中依舊有些顧慮。
畢竟陰無極也不是籍籍無名之輩,卻莫名的死在了那座小城中。
思慮片刻,金田開口道:“雷長老有這份心那是極好的。”
“不若這樣,讓黑風與你一同前去,也好有個照應。”
黑風長老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他沒想到金田會點他的名。
可他不敢拒絕。
盡管金門主看上去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但他擊殺老門主的場面依舊歷歷在目。
此刻若是忤逆他,那就是找死!
他心中暗罵不止,卻還是起身應道:“謹遵門主之命!”
雷鴻卻不滿道:“門主,你這是信不過我老雷啊!”
金田費力的擺了擺手。
“此事就這麼定下了!”
“若事有可爲,你二人直接做主便是。”
“若事不可爲,便速速回來,你們二人都是我門中肱股,絕不可出事!”
兩人臉上擠出一副感動之色,在低頭的瞬間又化爲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