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
祝明祥一聽我答應了,頓時眉開眼笑:“那就這麼說定了,我去給你取支票,外加馬上聯絡港府的老朋友!”
然後他又看向了小若:“我的事情沒了,小若,小宋就交給你了,以後小宋能不能幫助咱們聚寶齋撿漏,就靠你了,把人家惹毛了,人家不幫我,那我們聚寶齋可就虧大了!”
“師父!”小若一聽,頓時臉頰緋紅,跺腳瞪了祝明祥一眼!
“哈哈哈!”祝明祥大笑。
而我則是急忙打蛇隨棍上:“祝老,您言重了,就是小若不請我吃飯,我也會幫你們聚寶齋撿漏的,就怕你們聚寶齋不需要我呢!”
“哎呀呀,說什麼呢,能夠在我老祝的眼皮下面撿漏的人,不需要,那我們需要什麼樣的,謙虛,太謙虛了,那就這麼說定了,小宋,改天我聯絡你,剛好最近東南市古玩圈要舉辦一個私人拍賣會,到時候我聯絡你!”
說着,祝明祥轉身走進了古玩行!
現場只剩下了我和小若還有聚寶齋的兩個夥計!
“那個!”小若看了我一眼,語氣溫柔地道:“你稍等我一小會,我把這個攤位安排一下,馬上就走,可以嗎!”
說着,還從旁邊的夥計那裏拿過來一瓶沒開封的瓶裝水,遞給我!
而我在伸手接過水的時候,則是用手指在小若的手心撓了一下!
我不是那種喜歡撩騷的人。
但是不知道爲什麼,一看見小若,我就特喜歡看她生氣的樣子!
果然!
被我撩到之後,小若憤憤的,又瞪了我一眼,胸口起起伏伏的,看上去性感極了,不過卻沒有反唇相譏!
“嘿嘿!”
我看了之後,心裏大樂!
這邊,一個夥計搬過來一把椅子:“宋先生,您先坐着等一會兒!”
“好!”
我坐在那裏,然後一邊打開瓶裝水喝了一口,一邊思考着問題!
加上昨天我賣掉的那幅吳昌碩的畫,現在我手裏一共有將近五百萬了!
期間有二百萬要等到拍賣之後才能拿到。
不過,即便如此,我的手裏也有了三百萬的現金。
嗯!
先幫老爸老媽把房貸還上,老爸老媽爲了這點房貸都要愁死了,而且拼命打工,爲的就是不讓我背負債務!
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完事之後呢?
我要換一輛好車!
那輛海鷗就不要了!
雖然它是新的。
但是,一坐進去我就想起王舒雅這個騷貨,不喜歡……
以前可以捏着鼻子認了,現在老子有錢了,更重要的是我還有一刀平五千這樣的作弊器,還愁錢的事兒麼!
嗯,這兩件事情就這麼定了!
關鍵的問題是,我在按摩會所的工作!
要不要辭掉呢……
我沉吟不已……
哪知道,就在這個時候!
忽然間,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宋宇,真的是你啊!”
我皺了皺眉頭,回過神來,向古玩一條街看去,只見迎面走來一個身穿黑色休閒裝,手裏拿着手串的年輕人!
這家夥的腦袋上面都是發蠟,脖子上面掛着一串金燦燦的項鏈!
打扮得尖頭騷腦的!
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這不,此刻這家夥正站在攤位的對面,笑嘻嘻的上下打量着我,眼睛裏面都是揶揄和嘲諷!
我則是皺了皺眉頭,心裏想的是,真倒黴,怎麼遇見了這個家夥了?
原來,這家夥叫王恒達。
是我原來工作的那個雲墨齋古玩行的鑑寶師!
我們兩個是同行!
我早他一年入職,在雲墨齋內算是他的師兄!
公職期間這家夥就特別能投機鑽營,踩着我的肩膀往上爬……
最可氣的是,我在雲墨齋內實習三年期滿,即將轉正,並且拿到雲墨齋的推薦信,去考國家注冊職業鑑寶師資格證的時候,卻被這個家夥擺了一道!
再加之那陣子我糾纏於王舒雅的事情,於是我失業了,並且流落到了按摩會所!
看見他,我真的是氣不打一處來,若不是現在是法治社會,我甚至想一刀結果了他!
“呦呦呦,還嫉恨我呢?”王恒達笑嘻嘻的,一副我就喜歡你看我不爽,又拿我沒辦法的樣子!
繼續嘲諷道:“你還在古玩一條街混呢,嘖嘖嘖,哎呦喂,這臉皮得多厚啊!”
然後又對身邊那些一直不肯散去的圍觀者說道:“你們可能不知道吧,這家夥原本是我們雲墨齋的見習鑑寶師,三年期滿,即將通過考核的時候,結果出了一個大漏字!”
“你猜怎麼,他竟然把一個贗品瓷器花費了十萬塊收了進來,這事情在我們雲墨齋挺出名的。”
“老板是斷然不能接受這個損失的,只好把他開了,連失業補償金都沒有的那種!”
“然後呢,這個家夥就跑去會所當丫了,哈哈哈!”
我沒想到這個王恒達竟然當面揭我的短,臉上多少有些不好看。
雖然現在的我,有作弊器傍身,口袋裏面又有幾百萬,但是在會所工作,的的確確是我的短處,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哪知道,就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忽然間一邊的小若走過來對王恒達說道:“王恒達,你還在做那些坑繃拐騙的勾當呢?”
“額!”
真的是一物降一物,那王恒達一看見小若,就矮了半截:“馮,馮經理,是您啊,您怎麼在這兒呢,您不是在城南那邊的聚寶齋麼……”
原來小若的名字叫馮欣若。
“我在哪兒管你什麼事兒?”馮欣若的美眸裏面透露着鄙視。
然後又對周圍的人說道:“大家可能不知道,這個家夥是職業的造假販子,他背後更是有一個造假的師父,專門以次充好,以假亂真,好多古玩鑑定師都上過他的當,甚至包括我們家!”
“那個,馮經理,你,你不要胡說八道好不好!”王恒達弱弱的分辨着。
“胡說八道!”馮欣若冷笑着:“要不要我把你在我們聚寶齋留下的那個供述狀拿出來!”
而後,馮欣若又對大家解釋道:“他有一次在我們聚寶齋行騙,被當場抓獲,爲了免於刑事起訴,被迫留下供述狀……”
“沒有,沒有,別聽他胡說!”王恒達急忙擺手:“沒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