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去,我問沈彧:“摸底成績出來了,考的怎麼樣啊。”
他挺嘚瑟的拿出試卷讓我自己看,我坐在他身旁的椅子上,大概翻了下。
隨後抿了抿嘴唇,將試卷又重新放在書桌上,不以爲意的說:“還行吧,也就比我差那麼一點點。”
他立馬問我考多少,我照實說話:“輕輕鬆鬆,班級第十。”
“切,比我高了四個名次而已。”
“你要搞清楚,你那是初中,我可是中考洗滌上岸的那部分人。”我不甘示弱。
他聽了笑道:“那你想要什麼禮物嗎?”
我搖搖頭,“不需要,爲什麼要禮物,我又沒有考全班第一。”反應了下,我問他,“你該不會是想讓我獎勵你吧,小機靈鬼。”
我抬手拍了下他的胳膊。
他裝作很疼的樣子,求饒道:“怎麼可能啊,我是真的想送你禮物啊。”
我很意外,”幹嘛要送我禮物啊。”
他認真思考了下說:“我看你們女生都喜歡討論什麼鞋,什麼裙子,什麼明星周邊,你想要什麼我送給你。”
聽他這麼說,我這老姐們的心都要融化了,看來小金主這是長大了,知道疼人了。
“不用,我對那些沒什麼興趣。”
像我這種窮人家的孩子,還是要有自知之明的,那些都是燒錢的東西,我可不敢去了解,更不敢去碰。
“真的嗎?”
聽上去,他有些失落。
“真的,你看我是那種喜歡這些花裏胡哨東西的人嗎?”
他真誠的搖搖頭,隨後說:“那我幫你升級吧。”
這個倒是可以,不過,金主夫婦可能隨時回來,如果逮到我帶小金主玩遊戲那就死定了。
“那你偷偷的玩,我先回去了,不能讓你爸媽看到我們一起玩遊戲。”
“知道了,知道了,你去睡覺吧。”
我走到門口,又不放心的回頭提醒他,“不許玩的太晚。”
“我心裏有數。”
回到房間,洗漱完,我躺在床上想,我是不是得送個禮物給沈彧。
說實話我們之間還真沒互相送過什麼,最多就是吃吃喝喝這些。
於是我苦思冥想,得送他點有意義的東西,提振一下他學習的士氣。
這次考試確實比他初一期末的成績要進步了不少,不過上次因爲我奶奶的原因,他最後沒怎麼考,對於他的這番驚天之舉確實該送個禮物。
第二天到學校,在課間的時候,我問林小芹。
“你說男生都喜歡什麼啊。”
林小芹聽我這麼一說,臉上的八卦勁就上來了,湊近我逼問道:“說,看上誰了,這才開學多久。”
我推開她,“想哪去了,小金主這次考的不錯,我打算送他個禮物而已。”
“這樣啊,他們最喜歡最新潮的球鞋吧,畢竟你也知道,咱們天天穿校服,唯一能展示實力的就是腳上的鞋了。”
於是我問:“那你給我參謀參謀,買什麼鞋合適,多少錢。”
“這還不簡單。”她想了下,招呼我轉身問身後的男生。“你們男生喜歡什麼牌子,什麼款式的球鞋啊。”
這個男生叫賀振軒,長的白白淨淨,和我一樣戴着一副眼鏡,聽林小芹這麼問,又看看我,呆愣的想了下說:“我也不清楚,我不懂這個。”
“不懂?”林小芹顯然不信。
再看看他身旁的位置空着,於是又帶我轉過身,拍了拍我的肩膀,認真道:“給我一天時間,保證給你羅列出一套清單來。”
我點點頭,認真道:“你辦事,我放心。”
結果到晚上放學,林小芹都沒有給我想要的答案,而且還跟我說有事,不跟我一起走了。
好吧,這家夥現在人際關系太廣,也不知道又溜到哪個班去看帥哥了。
最近她特別熱衷於此,勢必要把整個高中的校草給挖掘出來。
我走出班級,身後有人叫住我。
我轉頭一看,是坐在我身後的同學,白天問過他問題的賀振軒。
他斜挎着書包,小跑兩步跟上我,看上去有些靦腆。
我疑惑他是不是有什麼事。
賀振軒沖我露出一個陽光的笑容,“是你要找球鞋嗎?”
原來是這事。
“嗯,我弟弟這次考試考的不錯,想送他一個禮物,你們男生是不是都喜歡球鞋。”
我們邊走邊說:“其實我對這個不了解,都是我媽帶我去買,合適了就穿,不過如果你想送人,我幫你看看。”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那真謝謝了。”
我在新班級,到現在和男生還沒說過幾句話,主要是不熟,也沒什麼契機可說的。
加上我是外地轉學來的,班裏基本上都是本地人,有時候他們說本地話,我也聽不懂。
我自覺的不去和他們有過多的接觸,每天就是認真上課,認真做題。
如果沒有林小芹在,我估計就是班裏那群形單影只,最不起眼的老實人。
“那個,加一下微信吧,回頭我發圖片給你,你也好照着買。”說着,他拿出手機。
我們高一很多同學都有手機,只要別拿出來被老師發現,老師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那時候微信剛發布,很多功能還不全,沒有掃碼功能,我們又沒有QQ好友。
我受寵若驚的告訴他我的微信號。
這還是第一個和我加微信好友的高中男同學。
他輸入後發來驗證,我點完通過,兩人一邊走,一邊互相備注姓名,然後到校門口,互相說了再見。
“那個男生是誰,你們有說有笑的。”沈彧走到我身邊問。
他一般都會比我早到校門口,害的我放學都會趕緊出教室,怕他久等,也怕劉叔久等。
其實我挺想騎車上學的,住的地方離學校也不算太遠,主要是覺得蹭人家吃的住的,還要享受小金主一樣的出行待遇,我有些授受不安。
只不過暫時我沒好意思說,畢竟剛來,路程還不算太熟,而且還需要一個契機。
就是我說了大家都會覺得合情合理,而我也不用被認爲是假客氣,或者是想劃清什麼界限 。
我們並肩走到劉叔停車的地方,上車後,我跟他解釋:“我同班同學,林小芹有事,正好他也是走讀生,就一起到校門口了。”
“哦。”他沒再說什麼。
晚上,沈彧說他作業在學校就寫完了,而我也是差不多,吃完我媽做的飯,洗漱完,我們偷偷在他房間玩遊戲做任務。
其實大多都是他幫我掛着一起玩,我都是看漫畫書居多,沈彧書櫃上的漫畫書很多,成套成套的那種,我都懷疑他到底看沒看過。
有一次問他,他說肯定看過啊,一天幾本很難嗎?
好吧,男生看這個確實有點天賦,相當的快。
而我喜歡一個字一個字的看,有時候還喜歡觀賞一下人物角色的畫工,所以看的要慢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