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琮:“……”
或許是因爲藥力太猛,女人很主動,也很有攻略性。
很快,京琮就被她拽入欲望之海。
只是女人太哼唧,太能哭了。
沒滿足也哭,滿足也哭。
哭得他頻頻失控,最後,他人都被掏空了。
等到他醒來,已經是第三天清晨,一睜開眼睛,床上空蕩蕩的。
哭唧唧纏着他的女人,早沒了蹤影。
他渾身酸疼乏力,好像是被妖精吸幹了。
“呵!”京琮直接氣笑了。
每次都是她完事了,提上褲子就跑了。
他消失了三天,電話都沒接。
收拾了之後,才開機,沒管打進來的未接電話。
而是撥給了顧空:
“喬矜在三天前,在高爾夫球場,被人下藥,查清楚。”
“下藥?”顧空已經腦補了很多事:“那後來呢?你和她?”
“不該問的事,別問。”
顧空:“……”
果然,下山是很危險的事情。
“知道了京爺,這邊很快查清楚。”
掛了電話,京琮查看了下打進來的電話和信息,大多是京父,就先去了京氏集團。
到了下午,跟着京父,一起回了京宅。
他裏裏外外特地留意了下,沒看到喬矜的身影,便上樓,回自己房間了。
到了樓上,鬼使神差地推開京瀛洲房間的門,發現了人也沒在。
見房間幾乎還保持着原來的樣子,只是把京瀛洲和喬綺的合照堆起來,放在牆角。
到現在都還舍不得收了這些遺物,還真是深情呢。
他眯着眸子,若有所思地皺了皺眉頭。
直到傍晚,晚餐時分,喬矜才出現,她從外面剛回來,換了鞋,洗了手,就來到餐桌邊。
京琮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她身上。
她穿着一條中領杏色長裙,從脖子包裹到腳。
京城這個季節,天氣已經偏熱了,剛好這幾天又升溫。
這樣穿,已經有些熱了。
但沒辦法,喬矜脖子上,手臂上,腿上,全是痕跡,完全不能露。
好在袖子和大腿往下的裙擺,是半透紗,不僅能將她身上的那些痕跡遮掩好,也顯得輕盈涼快。
略顯寬鬆的裙子,原本是一點都不顯身材的。
但腰上系了根細腰帶,把纖腰扎得盈盈一握,直接將好身材顯現了出來。
喬矜後頸裏都是男人的吻痕,指痕,手掌捏握的痕跡,她不敢把頭發盤起。
長發披着,做了微卷的發式,顯得溫柔又嬌媚。
她的皮膚很白,臉頰帶着點紅,臉上暈出淺淡的桃粉色,異常嬌媚。
京瀛洲都埋了一個月了,她氣色也恢復了些。
整個人的氣色也提升,模樣變化,有些大。
京琮腦海裏突然冒出一句:女人是花,需要澆灌才能綻放出得更好,否則就會枯萎。
可不就是麼?
這幾天,他澆灌得不錯。
喬矜從頭到尾,都沒看他,給他一個眼神,仿佛他就是空氣。
越是這樣,端坐在椅子裏的京琮,越是盯着她看。
佛子清冷,看人的眼神,也還算收斂。
餐桌上的京父京母,也看不出什麼。
“嬌嬌,你這幾天去哪了,怎麼都沒看到你?”婆婆有些熱心地問道。
這段時間,都是喬矜陪着她,幾天不見,也沒打個電話,她自然就關心上了。
京父也看着喬矜,對她的事,也上心起來。
這次,帶着她和那兩個老總吃飯,眼看無法達成的合作,合同籤得格外順利,對她的好感,又添了幾分。
喬矜笑着,給婆婆遞上一瓶香水:“媽,這個給你,是野生幽蘭提煉的香水。”
京母接過一看,是京城的一個老品牌古法香水。
產量不高,就是京圈的這些貴婦,也難買到。
而她最愛的,就是蘭花香。
這瓶香水,送到她心坎上了。
然後又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京父:“這是一點老茶,給爸。”
京父接過打開一看,也高興道:“喲!是老茶王樹上的茶,好東西!”
這種茶中之王,對京家來說,自然不是什麼奢侈品。
只是這東西,產量極少,有價無市。
得這麼一點,也是珍貴。
喬矜面含笑意,溫柔乖巧:“這幾天出去應酬,遇到,就給爸媽帶了。”
都是日常的東西,顯得一家人親近,她的這些小東西,送得很得人心。
“還是嬌嬌心細,有孝心。”婆婆也誇道。
餐桌上的氣氛,也變得和諧溫馨起來。
京琮皺皺眉頭,家裏人都有,就他沒有。
他這個佛子,與這個家格格不入,都不算這個家的一份子。
在喬矜的眼裏,他就是個透明人。
喬矜這才回答婆婆問自己的問道:“我這幾天有點工作,就沒回來,住在玫瑰院那邊。”
她和京瀛洲的婚房,是玫瑰園裏的別墅。
婚後,他們夫妻就住在那邊。
京瀛洲“死”了,她才住回京宅。
只有住在這裏,才能從京家內部,架空他。
她這麼一說,京父京母就明白了。
“你以後,多來這裏住,陪陪我。”婆婆也有些關心地說道。
她現在對京家有這麼大的價值,做得好,京母自然對她也上心幾分。
那可是婚房,人死了,她一個人住在那裏,觸景生情,傷心。
畢竟,他們所看到的,是喬矜愛京瀛洲入骨,人都死了,她還做各種事情,讓京瀛洲“活”在她身邊,留在這裏守寡。
京琮眸光一凝,原來,她是跑去和京瀛洲的婚房了。
他眸色加深,有些不悅。
“嗯,謝謝媽!”喬矜向婆婆道謝。
“吃飯吃飯!”京父高興地催促道。
項目籤定下來,對京氏集團來說,又前進了一大步。
也不知道老盛總是怎麼回事,對這個項目非常積極,原計劃,最快年底開工,他現在已經開始推進了。
下個月初,就要開展項目。
他一高興,連繼承人兒子死了,也沒那麼傷心了。
一家人高高興興,開始吃飯。
全場,京琮都在凝視喬矜。
她不時給京母夾菜,給京父盛湯,左一聲媽,右一聲爸,把二老伺候得很開心。
不知道的,還以爲她是這個家的親生女兒。
卻全程,都沒給他一個眼神。
飯快要吃完的時候,京父見大兒子盯着喬矜看,一轉頭,見喬矜又在給婆婆剝蝦。
這才意識到,喬矜也全程不待見這個大哥,他像個不受歡迎的外人一樣。
“嬌嬌,以後你大哥常住在家裏,他性格孤僻一點,你多照顧點他。”京父語氣和藹地說道。
自己這個大兒子,能力極強,頗有他的手腕,是京氏商業帝國擴展的利器。
現在回來了,自然是要留在這個家中的。
他清楚大兒子在這個家,沒有歸宿感,又是在寺廟長大,性格不是一般的孤僻怪異。
他想要他在這個家,有歸屬感。
而現在,看着喬矜把這個家哄得溫馨和睦,特地跟她這麼說。
京琮一頓,猛地抬起頭,看着喬矜。
喬矜只是淡淡地抬目,掃了一眼,看不到達眼底,目光未在京琮的身上停留。
——沒將他看進眼裏。
京琮這才知道,昨夜還在自己床上,和自己負距離交流,在床上纏綿了兩天三夜的女人,眼裏真沒有自己。
她只是利用自己。
這一次,是把自己當解藥。
上一次,是她在那種情況下失控,爲了報復京瀛洲,發泄。
到底,還是爲了京瀛洲。
人都死了,她還那麼愛他?
他心頭越發的沉鬱,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