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拉得都快虛脫了,傻柱有經驗,趕緊給他灌了幾大碗糖鹽水,這才止住腹瀉。
此時的棒梗蔫得像曬的菜,白眼珠多黑眼珠少,配上西瓜頭和欠揍的表情,閆解放恨不得上去給他兩耳光。
"賈東旭,管好你兒子!下次再偷東西,可沒這麼容易算了。”
閆解放冷聲道。
"閆醫生,孩子餓極了拿點吃的,在農村……"秦淮茹茶裏茶氣地辯解,不想讓棒梗背上小偷的名聲。
"農村?讓他去農村偷試試?不斷腿也得脫層皮!"閆解放冷笑,"餓?你們家是沒飯吃嗎?他就是饞!"
"孩子嘴饞怎麼了?"秦淮茹抹着眼淚。
"八歲的農村孩子都能幫爹媽活了,還嘴饞?能吃飽就是福!"閆解放毫不留情,"偷吃的就是偷人命,沒被 ** 算客氣了!"
三年 ** 時期,一個窩【“異能無!”
“我去,這居然有異能?那我豈不是也有機會覺醒異能?”
閆解放興奮不已。
“沒錯,你的精神力很強,只要突破20點就能獲得精神異能!”
系統用甜美的蘿莉音回答。
“要怎麼鍛煉精神力呢?”
閆解放迫不及待地追問。
“這需要宿主自行探索,我也不清楚哦~”
甜美的聲音帶着幾分俏皮。
“好吧,反正也不急,慢慢來。”
閆解放暗自思忖。
清晨洗漱時,於莉和何雨水正在廚房忙碌。
小米粥裏飄着紅棗的香氣,何雨水熟練地烙着單餅。
土豆絲炒辣椒裏拌着豬頭肉,用熱乎的單餅一卷,那滋味別提多美了。
再配上一碗香甜的小米粥,簡直幸福得冒泡。
閆解娣吃完早飯,猶豫着開口:“二哥,我能給媽帶點吃的嗎?”
閆解放嘆了口氣:“行吧,你卷張餅,再盛碗粥帶回去。
記住,只能給咱媽吃。”
“知道知道!”
閆解娣歡天喜地地跑了。
望着妹妹離去的背影,閆解放深深嘆息。
有些事確實無可奈何。
對閆埠貴他可以狠心,但對親生母親楊玉花,他實在無法置之不理。
“解放,別想太多,問心無愧就好。”
於莉輕聲安慰道。
“你說得對,走吧,該上班了。”
閆解放挎着大黑布包騎車出發,於莉騎着女式車跟在後面。
於海棠和何雨水早已先行一步。
路上陸續超過了閆解成、賈東旭,還有易中海和傻柱。
劉海中挺着啤酒肚,正帶着劉光齊去廠裏報到。
不知他從哪搞來的名額,今天要帶兒子去入職。
制表車間今天正式投產。
閆解放要的三位老匠人昨天就到崗了,正帶着六個徒弟打磨藍寶石鏡面。
機芯零件的生產由廠裏工程師負責,最後的組裝對六級鉗工來說更是小菜一碟。
“這是人造鑽石的工藝圖紙。”
閆解放將圖紙遞給李懷德,“先讓工程師試着造設備生產看看。”
“別別別,這圖紙我可不能收。”
李懷德慌忙擺手,“你拿着,我這就去向上級匯報。”
李懷德匆匆去打電話時,楊廠長和張書記從廠房另一端走來。
“閆醫生,你這貢獻可不小啊。”
楊廠長笑容滿面。
“哪裏,就是些小打小鬧......”
閆解放正要謙虛,突然有工人跑來報告:“楊廠長,一車間出事故了!”
閆解放心頭一跳:該不會是賈東旭要......
“快去看看,說不定我能幫上忙。”
閆解放急忙道,“不過這圖紙......”
“交給我保管!”
張書記正色道,“派兩個持槍保衛員過來。
你們先去處理事故。”
閆解放今天依舊穿着海魂衫、藍褲子和解放鞋,斜挎着黃色帆布書包。
趕到一車間時,只見航吊下方堆着散落的鋼管,一個人被壓在下面。
工人們剛搬開鋼管,醫務室的王科長正在急救。
走近一看,果然是賈東旭。
“王科長,情況如何?”
楊廠長看着賈東旭血肉模糊的下半身,聲音發顫,“還能救嗎?”
“不行了,盆骨粉碎,內髒都......最多再撐一分鍾。”
王科長搖頭嘆息。
“我能暫時吊住他的命,讓家屬來見最後一面,但要快!”
閆解放迅速取出銀針,在賈東旭身上連下十三針。
銀針落下後,出血漸止,賈東旭的臉色竟好轉了些,呼吸也粗重起來。
“那趕緊送醫院啊!”
楊廠長急道。
“不能動,一動就沒氣了。”
閆解放沉聲道,“最多能讓他清醒三五分鍾,快叫家屬來。”
“他的腹腔損傷嚴重,救不活了。
至少一百年內,醫學技術都達不到救治這種傷勢的水平。”
“我已經派車去接家屬了。”
楊廠長苦笑道,“難道我們只能眼睜睜看着他走?”
“其實他已經走了,只是我用手段暫時維持着。”
閆解放搖頭道,“實在無能爲力。”
“他明明是鉗工,本該在工位上,怎麼會跑到航吊下面?”
楊廠長怒聲質問。
一名五十歲左右的男子答道:“誰知道呢,不過從這兒穿過去能抄近路去後面小倉庫,那兒能偷懶抽煙。”
“算了,不提這個了。”
楊廠長長嘆一聲。
不遠處,易中海呆望着賈東旭,眼中掩不住喜色。
他立刻意識到失態,趕緊閉眼狠揉,不一會兒雙眼通紅如兔。
賈張氏坐在家門口,有一針沒一針地納着鞋底——這雙鞋底她能納上一年。
她的目光不時瞟向秦淮茹。
挺着大肚子的秦淮茹正在水池邊洗衣。
賈張氏可不管這些,嘴裏不停數落:“磨蹭什麼?這點活兒都不利索!”
“賈東旭家屬在嗎?快跟我走!”
一個壯漢沖進中院。
“我是他媳婦,出什麼事了?”
秦淮茹心頭涌起不祥預感。
“閃開!我是他媽,你有啥事?”
賈張氏擠開司機小錢。
“趕緊上車!賈東旭被砸了,去見最後一面!”
小錢急道。
水池邊幾個婦女聞言,紛紛驚愕望來。
“放屁!我家東旭能出啥事?”
賈張氏瞪圓眼睛,揮舞烏黑爪子撲向小錢,“我撕爛你的嘴!”
小錢急忙後仰,下巴仍被抓出兩道血痕。
“ ** !”
小錢反手一耳光,抽得賈張氏原地轉圈跌坐在地。
“老天爺啊!打老人啦!老賈你快上來啊——”
賈張氏捂臉嚎起來。
“還鬧?趕緊帶秦淮茹上車!吉普車在門口等着!”
閆埠貴匆匆趕來。
他本要去釣魚,認出是楊廠長的車。
秦淮茹氣得渾身發抖,恨不得掐死婆婆。
這節骨眼上還在撒潑。
“淮茹快去,棒梗和小當交給我。”
一大媽金玉梅連忙說道。
秦淮茹默不作聲,捧着肚子往外走。
賈張氏這才反應過來,連滾帶爬追上去。
車間裏,閆解放和楊廠長正等着。
李懷德匆匆趕到,低聲道:“上面同意取走圖紙,但生產權不歸我們。
您的獎勵一分不會少!”
“也行。
廠裏銅作車間能加工銅盒嗎?”
閆解放問。
“木工房倒是閒着,可銅作……”
李懷德面露難色。
“晚點再議。”
閆解放點頭。
這時吉普車呼嘯而至。
車剛停穩,賈張氏就滾了下來。
秦淮茹踉蹌沖進車間,看見賈東旭躺在地上。
賈張氏見狀,皮球般滾到兒子身邊:“東旭啊!你這是咋了?”
“別碰他!”
閆解放喝道,“一碰就真沒救了。
我現在讓他醒過來,你們有三分鍾交代後事……”
“放 ** 屁!”
賈張氏揚爪就抓閆解放的臉。
閆解放本要扇她耳光,瞥見賈東旭的慘狀,改爲一掌拍開那只黑爪子。
“啪!”
賈張氏痛得嗷嗷叫:“哎喲喂!老賈啊!快把這缺德鬼帶下去——”
秦淮茹見到丈夫的模樣,雙腿一軟就要昏倒。
早有準備的兩名女工一把架住了她。
易中海本想看閆解放的笑話,卻發現這裏沒有機會。
他決定在領導面前表現一番。
易中海快步沖到賈張氏面前,抬手就是一記耳光,打得她臉上的肥肉直顫。
"賈張氏!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什麼時候!"易中海怒吼道。
賈張氏被打得清醒了些,哭喊着"東旭啊"就要撲向賈東旭,卻被兩個女工攔住。
"再給她兩巴掌讓她冷靜。”
閆解放平靜地說,"時間不多了。”
"別打別打,我冷靜了!"賈張氏急忙喊道。
"聽着,"閆解放對賈張氏和秦淮茹說,"我能讓賈東旭醒過來,但你們不能碰他,否則他立刻就會斷氣。
他現在已經是死人了,我只是強行維持他幾分鍾的生命。
不許哭,讓他把遺言說完。”
"閆醫生,你能維持他的生命,就一定能救活他!求求你......"秦淮茹想跪下,被女工們拉住。
"我做不到。
賈東旭的腹部被砸扁了,內髒都......算了,你們冷靜點。
我現在讓他蘇醒,放心,他不會感到痛苦。”
閆解放取出六銀針,迅速刺入賈東旭頭部。
賈東旭慢慢睜開了眼睛。
"我怎麼躺在地上?動不了了......救命!我被鋼管砸了!"他這才想起事故,"媽,淮茹,你們怎麼來了?"
閆解放蹲下身:"賈東旭,你只剩兩三分鍾了,有什麼話快說。”
"我好端端的,一點都不疼,怎麼會死?不可能!"賈東旭掙扎着,卻只能轉動脖子。
"抓緊時間。”
閆解放催促。
"東旭,快說話啊!"秦淮茹哭喊着,被女工們死死拉住。
賈張氏哭得像個孩子,兩個女工幾乎拉不住她。
賈東旭這才慌了:"不行!我不能死!秦淮茹你去死吧,這樣我就能活了!"他認爲是妻子克死了自己。
"快說正事!"閆解放強忍怒火。
"棒梗怎麼沒來?"
"這情況怎麼能讓孩子看?"秦淮茹哭道。
"也是......不,我不會死的!閆解放你能救我!"
"東旭,有話快說。”
易中海紅着眼睛催促,看出賈東旭臉色越來越差。
"我說什麼?我不會死......不會......"賈東旭聲音漸弱,閉上了眼睛。
閆解放搖搖頭,收起銀針準備丟棄。”
可以了,他已經走了。”
說完轉身離開,李廠長趕緊跟上。
"閆醫生,您這醫術真是神了!"李懷德豎起大拇指,"硬是從 ** 手裏搶人。”
"可惜最後還是沒救回來。”
閆解放故作遺憾,"半邊身子都扁了,實在沒辦法。”
這時閆解放注意到人群中的傻柱,發現他眼中竟帶着笑意。
傻柱在廚房聽說一車間出事,起初沒在意。
得知是賈東旭被砸,他興奮地跑來,心裏想着:"賈東旭你放心走吧,秦姐我會照顧好的。”
看到秦淮茹悲痛的樣子,傻柱心疼不已,但知道不能上前,否則賈張氏不會放過他。”
這老虔婆怎麼不去死?"他在心裏咒罵。
賈張氏和秦淮茹撲在賈東旭身上痛哭。
"易中海,找幾個人把賈東旭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