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傾還沒洗漱就逃似的離開酒店,現在只想洗漱完舒舒服服地睡一覺。
“我去卸個妝睡回籠覺去了,頭好痛。月月你隨意。”說着轉身進入衛生間。
沈若傾刷完牙,正欲拿卸妝油卸妝,她記得昨晚在酒店沒來得及卸妝兩人就醬醬釀釀,事後她更是累得昏睡過去。
手拿化妝棉,剛要對着鏡子往臉上擦拭,驚奇的發現她臉上沒有半點化妝品的蹤影。
她確定自己昨晚沒卸妝,那就只有一個可能,她臉上的妝是裴墨忱幫她卸的。
只是,他爲什麼要這麼做呢?
即便嫌棄妝髒?那也應該事前就讓她卸掉才對呀。
真是奇怪的作。
視線下移,脖子上的紅痕醒目刺眼,全是裴墨忱那男人的傑作。
昨晚的一幕幕再次浮現在腦中,白皙的臉頰瞬間染上不自然的紅暈,沈若傾甩了甩腦袋,欲將那些畫面驅趕出去。
江初月在客廳裏陷入沉思,酒吧那男模一晚上沒找到客戶,按理說應該打電話給她問問什麼情況才對,然而她昨晚並沒有接到任何電話。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這完全不合乎情理。
還有,傾寶昨晚醉成那樣,男模又不在她身邊,這個點才回家,昨晚住哪裏?
急性子的她當即闖入門沒關的衛生間,打算一問究竟。
剛到嘴邊的話語尚未問出口,她的視線倏然被沈若傾頸間那一記記鮮紅的草莓印所吸引,驚呼出聲,“傾寶,這怎麼回事?”
她之前只顧着檢查沈若傾有沒有缺胳膊少腿什麼的,完全沒注意到她脖子上的這些小細節。
沈若傾尷尬地拉扯着衣領,企圖遮掩那片緋紅,“我不是已經告訴過你了嗎?昨晚,我把裴墨忱誤認作了男模。”
“你的意思是昨晚你們睡了?”江初月的聲音裏帶着一絲難以置信的顫抖。
沈若傾羞澀地點了點頭,臉頰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紅暈,“嗯。”
得到確認,江初月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滿臉的驚愕與不解,沈若傾只說認錯也沒說把裴墨忱睡了呀。
她原本以爲,傾寶只是單純地認錯了人,隨後便被被視爲別有企圖的女子,毫不留情地推開,傾寶只是僥幸逃過缺胳膊少腿這一劫。
未曾想,事實竟是如此勁爆。
思緒飛轉間,想到什麼,江初月不禁追問道:“等等,不是都在傳裴墨忱不近女色嘛,那他對你又算怎麼一回事?難不成他只近你一個人的色?”
沈若傾聽到這話,無奈地朝閨蜜翻了個白眼,“你就說你自己說出口的話,你自己相信嗎?”
她並非沉迷於幻想的女孩,從不憧憬那些霸道總裁突然愛上我的橋段,深知自己幾斤幾兩,更不願依附於任何人。
她有着屬於自己的職業規劃和夢想,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地前行就好。
剛開始跟裴一川交往的時候,他只是個出生單親家庭的孩子,從未幻想過他有一天會被頂級豪門裴家認回。
江初月仍是不解,“那他不近女色這事如何解釋?”
沈若傾聳了聳肩,語氣中帶着幾分戲謔,“傳言嘛,總是不可全信的。
或許,他只是披着‘不近女色’的僞裝,暗地裏做些不爲人知的‘禽獸行徑’,以此來塑造自己在媒體和公衆面前的良好形象。”
江初月思忖片刻,也覺得除此之外別無他解,便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的確,在這個紛繁復雜的世界裏,許多成功人士爲了維護輿論穩定、保障公司利益,常常表面一套、背後一套。
他們表面上扮演着慈善家的角色,設立各種慈善機構,背地裏卻可能着見不得光的勾當。
“好啦,管他是不是披着羊皮的狼,你平平安安回來就行了。再說,沒花一分錢睡到這麼一位極品男人,傾寶你賺翻了。”
江初月的視線再次聚焦於沈若傾的頸項,眼中閃爍着滿滿的好奇,“我今年在晚宴上有幸見過裴墨忱一面。
那顏值,絕對是能與娛樂圈頂流男星相媲美的存在。身材頎長,修長的一雙大長腿一看就力量十足。
你快跟我說說,他在這方面是不是特別棒?”
沈若傾聞言,本就泛紅的臉頰再度攀紅,對於如此私密的話題,即便是與閨蜜之間,她也感到難以啓齒。
打哈哈道:“我昨晚醉得人事不省,什麼都不記得了。”
江初月望着沈若傾,眼神中帶着些許責備與無奈,“那豈不是一點體驗感都沒有,真是太遺憾了。
不過,你也太沒用了,我特意爲你點了全酒吧度數最低的酒,才三杯你就倒下了。”
她原本還盤算着,三杯酒下肚,沈若傾應該只是微醺狀態,再配上頭牌男模,絕對能讓她度過一個難忘的夜晚。
沈若傾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月月說得對。”
說完,生怕江初月會繼續追問更多難以啓齒的問題,趕忙以要洗澡爲由,將江初月推出了衛生間。
江初月還沒早餐,她一醒來便迫不及待地給沈若傾打電話,隨後便匆匆趕來這裏。
原本打算離開時順路吃早餐,但考慮到沈若傾也肯定還沒吃,便決定去小區樓下買些早餐回來一起吃。
選購完早餐後,特意拐進旁邊便利店買了一瓶蜂蜜,下樓前她忘記詢問沈若傾家中是否還有蜂蜜了。
沈若傾從衛生間走出,一眼便看到了桌上擺放着的豐盛早餐,“哇,好香啊。”
昨晚經歷一番激烈的“運動”,現在已近11點,她早已餓得飢腸轆轆。
快步走向餐桌,叉起一個小籠包就往嘴裏送。
這時,江初月從廚房端來一杯蜂蜜水,放在她的左手邊,“把這蜂蜜水喝了,能解酒。”
沈若傾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謝謝姐妹,你真是太貼心了。”
話音剛落,她突然被自己脫口而出的形容詞嚇了一跳。
莫名地,想起了裴墨忱離開前也給她倒了一杯蜂蜜水。
用“貼心”來形容月月沒毛病,只是,同一舉止,套用在裴墨忱身上豈不是同樣適用?
不過是對象而已,哪裏談得上貼心,沈若傾搖了搖頭,將這種念頭拋諸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