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床不僅大的離譜,還尤爲的結實,
粗壯的床腿看着就沉穩得讓人心驚,仿佛就算地震了它都不會晃一下。
宋知軟的視線不由自主飄向裴持安,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相對,空氣中仿佛出現了花火,莫名讓人臉紅心跳,
兩人都想到了那次裴持安休假回家,
由於太太太想念宋知軟,弄得動作過於激烈,導致床塌了的事件,
這床選地如此有針對性,裴持安安的什麼心思,顯然昭然若揭,
兩人相對的視線開始有些飄忽,空氣中的氧氣仿佛都稀薄起來,讓人不由自主地缺氧,
那大床的巧思不僅如此,更是鋪了厚厚一層的床墊,這樣,宋知軟嬌嫩的皮膚就可以挺得久點。
宋知軟的視線飄來飄去,最終都會不由自主地飄回裴持安身上,
感受着屁股下粗壯有力的臂膀,
還有身前貼着的彈性十足的肌,
以及,摟住她腰身的修長的手指,
還有那碩大的……
宋知軟屬實是有些想念那難以言語的感覺了,
尤其是裴持安雖然在這方面狼性十足,發狠了地睡,睡不夠得睡,
但是他真的很有服務意識,會十八般武藝,讓她舒服地要升天。
每次都吃的她很快樂,當然後面她也會被加倍地索取回來就是了。
感受到宋知軟那灼熱的視線,
裴持安的眼神越發幽深,那雙黑眸侵略性極強,裏面的火光仿佛要將宋知軟吞噬,
裴持安落在宋知軟腰側的大手忍不住摩梭,感受手下的觸感,雖然隔着衣服,但仿佛如若無物,
裴持安一個用力,將宋知軟狠狠貼向自己,死死地鎖在懷裏,
裴持安把臉埋在宋知軟的頸窩,聲音啞得厲害,帶着極力的克制,
“寶寶,要不要先吃飯。”
吃完飯,才有力氣喂飽他。
宋知軟輕笑一聲,她故意湊到裴持安耳邊,咬着這幾個字,聲音低得像是電羽毛滑過,讓人酥麻,
“我更想試試……”
“試試這張大床。”
沒等話音落下,宋知軟就被裴持安壓倒在那張大床上,
那些還沒來得及出口的驚呼,瞬間被裴持安滾燙的唇舌悉數堵回了喉嚨裏,
很快就只能發出哼哼唧唧地聲音,又嬌又媚的聲音,仿佛一把帶鉤子的小刷子,讓人心底越發難耐,
一夜無眠,
……
另一邊,同樣是一夜未眠,
傅雲舟的院子,他也分配了一個小院子,只是距離裴持安家是兩個方向,
而且院子裏就是部隊剛分發的樣子,絲毫沒有一絲私人的痕跡,就像一個樣板房。
連床都是一米五的單人床架子,並且兩個人的房間涇渭分明。
而如今,裏面全是各種碎裂的痕跡,
暖水瓶的內膽炸得到處都是,連傅雲舟的臉上都有幾道被割傷的傷口,
傅雲舟臉色冰寒,看着頭發散亂的許宥福,
只冷冷留下一句,“等你恢復情緒,我們再談。”
就轉身離開了,
許宥福頭怨恨地看向傅雲舟的背影,
尖銳地問候頭腦中的那道意識,事情爲什麼和它說的都不一樣,一點都不順,
但是很快,在對方的安撫下,許宥福整個人的面色變得平靜起來,甚至有點瘋狂。
而傅雲舟轉身離開院子後,開車走了,但是也不知道去哪,漫無目的的晃悠後,將車停在一處空地,
就坐在車裏,
他本來從不抽煙喝酒,這個時候卻很想喝一杯,抽煙,但是空軍有明文規定,
爲了保護心肺功能和高空耐受力,是嚴禁過量吸煙和喝酒的,而做到他們這個位置,更要以身作則,
所以他從來不碰,
可是他卻不知道怎麼消解心中的苦悶,
他從第一眼看到那個粉雕玉嫩的小娃娃,就一眼相中了,
哪怕家裏困難,父母不允許,他也依然把她撿了回去,
哪怕自己啃窩窩頭,他也願意省錢用精細糧去養她,
他去做更多的苦力,把小小一個團子養成的大團子,
可是宋知軟的運氣很差,總是會遇到災難生病,
在她回家後,他腦海裏突然有道強烈的意識,
告訴他,如果他不遠離宋知軟,去親近許宥福,他會害死宋知軟的,
他不信,可是只是一次不信,他就看到宋知軟落水要死了,
他看到裴持安的動作,才強忍住悲傷去救了許宥福,
之後一直以全力晉升唯由,待在部隊裏,
他很痛苦,可是他覺得做的一切都值得,他爲了宋知軟可以大度接受一切,
可真正見面後,他才發現他一點都不大度,
他嫉妒得要死,
痛苦地要死,
……
上三竿,
陽光透過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調皮地跳到了枕頭上。
宋知軟無意識嚶嚀一聲,下意識地想要抬手擋光,卻發現手臂沉得像是灌了鉛。
她有些羞惱地咬了咬唇,想要坐起來,腰肢和雙腿傳來的那股子酸麻感,讓她忍不住嘶了一聲。
這感覺,像是被重型卡車碾過了一樣,
那個野狼……真是不知道累的,
動作間,軍綠色的薄被滑落到腰線的位置,
白皙如玉的肩膀上,精致的鎖骨上,像是雪地裏盛開的紅梅,讓人瘋狂。
宋知軟看向身下的床單,顯然裴持安已經都換洗過了,很清爽,
仿佛一切都沒發生過,只有空氣中殘留的獨屬於那個男人的凜冽氣息說明一切,
宋知軟起身去洗澡,剛走到浴室門口,
就看到門口貼了一張便籤,
“寶寶,記得吃飯。”
宋知軟經常早晨起來不怎麼吃早飯,有人看着還好,沒人看着很容易和中午變成一頓早午飯,
宋知軟手指點了點字條,將它翻了個面,表示自己沒看到,
洗漱時,宋知軟下意識想要拿起自己養膚的瓶瓶罐罐,才想起來都遺失了,不由撫了撫額頭,
看來她要去采買一些藥材,不僅是保養自己的皮膚,也讓裴持安養養身體,
走路間,再一次感受身體的酸軟,
宋知軟第101次想念自己的瓶瓶罐罐,
哪裏有她據媽媽祖上傳下來的方子改良的,
那方子原是宮中受寵的貴妃愛用之物,不僅能緩解酸痛,還能收縮緊致……,讓她盛寵不衰,更是養出了一副帝王都愛的冰肌玉膚,
梳洗後,
宋知軟直接走到衣櫃面前,很好,衣櫃上面也貼着一張字條,
“寶寶,我知道你看見了,你不吃飯我會心疼的,先吃飯再選衣服。”
宋知軟纖細地手指裝作不小心一推,紙條飄落,
宋知軟露出狡黠的笑容,開始翻開衣櫃,看着一排排漂亮的小裙子,心情不由變得美好,哪個女孩不愛美,哪個女孩不喜歡漂亮的衣服。
她的手指在點兵點將,正在思考要寵幸哪個愛妃,
突然想到她脖頸處那鮮豔的紅痕,
最後老老實實地拿出一件高領的白襯衫,配上一條黑褲子。
但是襯衫上的一圈漂亮花紋,是她最後的倔強,
宋知軟可惜得哀嘆一聲,萬花叢中過,卻片葉不沾身,好像也不是那麼好過。
搭配上一雙小皮鞋,今的着裝就完成了。
宋知軟開始轉戰梳妝台,
一過來,就看到大大的鏡子上貼着一張字條,
“寶寶,你不聽話,小心我懲罰你。”
宋知軟的臉蛋瞬間變得通紅,想到了昨天兩人在這鏡子前的胡作非爲,
氣嘟嘟地轉身去了客廳。
她一眼就看到了方桌上扣着的一個搪瓷盆,
果然,旁邊依然是一張字條,裴持安清楚地知道宋知軟的路徑。
“寶寶,真乖,晚上獎勵你。”
上面的字跡龍飛鳳舞,力透紙背,甚至能想象出他寫字時那股子得意的勁兒,
宋知軟樂了,這到底是獎勵誰。
宋知軟掀開一看搪瓷盆,食物還有餘溫。
是一大碗熬得濃稠軟糯的皮蛋瘦肉粥,肉切得細碎,米油都熬出來了,
旁邊放着一個剝得光溜溜的水煮蛋,甚至連蛋黃都被他細心地戳碎了拌在醬油裏。
她喝了一口粥,暖意順着胃袋流向四肢百骸,
這粥熬得火候極好,也不知道這個每天六點就得去訓練的男人,是幾點爬起來給她熬的。
林軟軟剛吃完最後一口雞蛋。
“叩,叩,叩。”
隔壁的院牆上傳來了三聲有節奏的敲擊聲,
緊接着,那個熟悉的聲音飄了過來,
“軟軟仙女,呼叫軟軟仙女,你醒了嗎,我們去聽田淑芬和張桂芬給你念檢討。”
宋知軟的桃花眼微微一挑眉,差點忘了這個事,
本來還有些疲軟的身子,立馬勁十足,
呦,來活了,
嘿嘿,檢閱家屬的思想覺悟,人人有責。